借口很難敷衍過父母這關。
&esp;&esp;沒想到這之后又發生了不少事情,告訴父母這件事情也被推遲到了現在。
&esp;&esp;紀真的語氣頓時低了幾度,小心翼翼地說道:“媽,我最近和柏清喻分手了,現在沒有住在一起?!?
&esp;&esp;與此同時,他的大腦已經飛速思考起來,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
&esp;&esp;只是還沒有等他找到合適的借口,那邊盧一心沉默了幾秒,而后才緩緩出聲:“算了,這件事情我之后再和你討論?!?
&esp;&esp;“現在還是韓芝瑞那邊的事情更加緊急?!?
&esp;&esp;紀真頓時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立即殷勤的給父母發去了自己現在的地址,而后表示一定幫父母解決這件事情。
&esp;&esp;在掛斷電話后,紀真緊繃的心弦終于松懈。
&esp;&esp;他一轉頭,發現鐘馳正站在不遠處,隨即朝著對方揮了揮手。
&esp;&esp;鐘馳靠了過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esp;&esp;“我送你過去,我媽那邊有護工。”
&esp;&esp;紀真連忙擺手:“不用,就是我媽的朋友突然出了些事情,我這幾天陪她處理一下?!?
&esp;&esp;“我先去找她了?!?
&esp;&esp;鐘馳笑著出聲:“原來是這樣,那替我向伯父伯母打個招呼?!?
&esp;&esp;“旺旺那邊也可以寄養在我這邊,我媽媽這邊有護工照看,所以我還是會回家?!?
&esp;&esp;紀真應了一聲,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意識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隨即轉身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esp;&esp;而鐘馳看著紀真離開的背影,而后又回到了病房。
&esp;&esp;鐘母并沒有休息,看到鐘馳回來還有些奇怪:“你怎么不去送小紀?”
&esp;&esp;不過她很快也意識到恐怕是有什么特殊情況讓鐘馳不方便去,不然對方不會想到這一點。
&esp;&esp;鐘母隨即改口:“算了?!?
&esp;&esp;“不過沒想到你前幾年出柜,現在才領回來男朋友,你之前出柜時說喜歡的人就是他嗎”
&esp;&esp;鐘馳點了點頭,但是又隨即提醒道:“媽。”
&esp;&esp;畢竟現在讓紀真以為他是直男,比直接出柜更容易讓紀真放松警惕。
&esp;&esp;鐘母有些奇怪鐘馳為什么不想將這件事情告訴紀真,但是還是出聲說道:“我知道,我不會在他面前說的。”
&esp;&esp;
&esp;&esp;小狗被紀真暫且放在了工作室,在接上狗后,紀真一路開回了家,只是到家時還是晚了一步。
&esp;&esp;還好紀真已經提前叫傭人過去開門,因而他的父母早就進入了房子里。
&esp;&esp;紀真帶著小狗回到家,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父母。
&esp;&esp;紀真開門的動作也瞬間吸引了兩人,下意識的轉頭看了過來。
&esp;&esp;無論誰看過紀真的父母,都會覺得紀真的長相更偏向母親盧一心,清秀精致。
&esp;&esp;只是紀真的性格并沒有隨了母親。
&esp;&esp;作為和丈夫一起白手起家的人,盧一心的性格強硬,做事雷厲風行,除了紀真之前被綁架時,盧一心流過眼淚之外,紀真再沒有見過母親流淚。
&esp;&esp;兩人之前創業撞上風口,開了一家公司。后來風口過了,紀真的父母也自覺賺夠了錢,順勢退出了公司,在家享受起了退休生活。
&esp;&esp;雖然已經有了紀真這么大的孩子,但是外表看起來依然年輕,仿佛歲月只在他們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跡。
&esp;&esp;盧一心看向茶幾上擺著的新食盒:“你不是和小柏分手了嗎?這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紀真:“媽,你們碰到了柏清喻?”
&esp;&esp;盧一心出聲說道:“沒有,是他秘書,說小柏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來不了?!?
&esp;&esp;她看向食盒,很難想象秘書所說的柏清喻親自做的是真的。
&esp;&esp;紀真:“媽,這件事情我之后和你解釋”
&esp;&esp;盧一心的視線很快落到了紀真身邊的小狗身上:“你還養了狗。”
&esp;&esp;“看來這段時間你做了不少事?!?
&esp;&esp;不過盧一心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在她看來,紀真也是成年人,已經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