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柏清喻的神色一怔。
&esp;&esp;不少人的視線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畢竟柏清喻的神色一向沒有什么波動,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出現明顯的錯愕。
&esp;&esp;柏清喻:“紀真?”
&esp;&esp;他的語氣也隨之變化,尾音上揚, 透露著明顯的疑惑, 甚至還有幾分迷茫。
&esp;&esp;雖然之前柏清喻的視線一直落在紀真身上,卻并沒有觀察對方的表情。
&esp;&esp;現在柏清喻看去時, 卻只來得及看到紀真轉身離開的身影。
&esp;&esp;“紀真”
&esp;&esp;與此同時,一道聲音驟然在柏清喻的耳邊響起, 聲線低沉嘶啞, 像是飽含痛苦。
&esp;&esp;像是他自己的聲音。
&esp;&esp;然而剛才的他并沒有出聲。
&esp;&esp;對方似乎還說了什么,只是聲音越來越模糊, 令柏清喻無法聽清楚后面的內容。
&esp;&esp;柏清喻的視線掃過周圍,周圍的人看起來都沒有聽到這道聲音,剛才也沒有人出聲。
&esp;&esp;對方為什么也在叫紀真的名字?
&esp;&esp;柏清喻蹙眉, 下一秒眩暈感襲來。
&esp;&esp;雖然沒有暈過去, 但是柏清喻的異狀還是被秘書和醫生察覺, 立即將對方先帶上了直升飛機,準備去醫院治療。
&esp;&esp;宋演等人也目睹了這一幕。
&esp;&esp;在柏清喻離開后, 阿布看向宋演:“隊長, 柏清喻這是怎么了?剛才他還好好的”
&esp;&esp;阿布剛才一直在假裝玩手機, 并沒有掉以輕心, 一直在偷偷觀察著紀真和柏清喻。
&esp;&esp;宋演擰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也陷入了思考中。
&esp;&esp;安婭倒是已經出聲:“估計是累到了吧,畢竟他現在還是人, 又一夜沒有休息好。”
&esp;&esp;“反正肯定沒有生命危險。”
&esp;&esp;要是在之前,宋演的想法肯定和安婭差不多。
&esp;&esp;只是想到幾個小時前紀真向他求助時, 也說柏清喻陷入昏迷,如今又
&esp;&esp;這兩件事情之間是否有關系,宋演暫時還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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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紀真徑直到了甲板。
&esp;&esp;不知不覺間,一夜已經過去。
&esp;&esp;正值黎明時分,海面上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像輕紗般柔和地鋪展在無垠的水面上。遠處的天際線微微泛起了一抹橙紅,仿佛一位畫家正用細膩的筆觸為蒼茫的天空注入第一縷生機。
&esp;&esp;感受著海風的吹拂,紀真才終于真切的感覺到自己活了下來。
&esp;&esp;明明不過一夜的時間,卻發生了太多事情。
&esp;&esp;好在這一切終于要結束了。
&esp;&esp;此時不少幸存的游客也已經到了甲板上,有些是在驚魂未定的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則是抱頭痛哭,還有人也看到了剛才降落的直升飛機,想要過去求救。
&esp;&esp;頭頂很快傳來直升飛機的轟鳴聲,蓋過了耳邊的聲音。
&esp;&esp;紀真瞥了一眼,知道是直升飛機載著柏清喻離開了。
&esp;&esp;只是停機坪上還停著兩架直升飛機,想必就是柏清喻所說的留下給他的。
&esp;&esp;“紀真先生。”清悅的男聲在人群中格外明顯,紀真轉頭看去,發現是宋演走了過來。
&esp;&esp;剛才在醫生檢查柏清喻傷口的時候,紀真將對方之前借給他的道具還了回去。他之前離開時,宋演等人還站在原地。
&esp;&esp;原以為已經沒有什么事情,沒想到宋演竟然又找了過來。
&esp;&esp;難道是因為柏清喻的事情?
&esp;&esp;可是他剛才已經說了,他和柏清喻分手了
&esp;&esp;紀真的心里生出疑惑。
&esp;&esp;而宋演率先出聲,絕口未提柏清喻的事情,只是拿出了手機,溫和出聲:“我們現在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可以正式加個聯系方式嗎?”
&esp;&esp;紀真如今對宋演的印象早已扭轉,因而思索了幾秒后并沒有拒絕,更別說對方此時絕口不提柏清喻,讓紀真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只是隨口問道:“你的那兩位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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