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紀真有些尷尬。
&esp;&esp;畢竟他和柏清喻雖然才分別幾個小時,但是在醫院時的相處不算愉快。
&esp;&esp;不過相比于他的不自然,柏清喻的神色還是一如往常的平靜,仿佛求婚被拒的不是他。
&esp;&esp;看到紀真出現在這里時,柏清喻也沒有太過驚訝,紀真猜測應當是管家提前告訴柏清喻了。
&esp;&esp;柏清喻:“你回來了。”
&esp;&esp;紀真指了指自己整理好的四個大行李箱:“這就走了。”
&esp;&esp;柏清喻回來的突然,紀真還有些零碎的小東西沒有來得及整理,不然還能再多幾個行李箱。
&esp;&esp;不過重要的東西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對于紀真而言已經足夠。
&esp;&esp;柏清喻蹙眉:“我已經說過了,你不用離開,我可以搬出去”
&esp;&esp;紀真打斷了柏清喻的話:“這個莊園還是留給你吧,我不想要,這里面該收拾的東西我也收拾走了,要是你還看到里面有我的東西,可以打電話告訴我,或者扔了都可以。”
&esp;&esp;他語速飛快,生怕稍微一斷就失去氣勢。
&esp;&esp;柏清喻在紀真說完后也緊接著出聲:“我已經解釋過了,我那次去商場,只是”
&esp;&esp;紀真厲聲打斷:“不是這件事情!”
&esp;&esp;“是”
&esp;&esp;他一時間也哽住了。
&esp;&esp;畢竟這件事情他確實生氣,只是明明在這之前還有其他許多事情,讓他不知如何開口。
&esp;&esp;不過對于紀真而言,影響最大的自然是宋演的話。
&esp;&esp;畢竟是喜歡了二十一年、貫穿了他如今人生將近五分之四的人,是除了父母之外和他在一起最久的人。
&esp;&esp;人生有幾個二十一年?!
&esp;&esp;他也不甘心,畢竟陪在柏清喻身邊最久的是他,柏清喻也接受了他的告白,憑什么現在是他要主動退讓?!
&esp;&esp;為什么柏清喻要執著于常舟,難道是因為他不夠好嗎?!
&esp;&esp;還是說對于柏清喻而言,常舟更能讓他感覺到幸福
&esp;&esp;紀真想過不管不顧的緊緊攥住不放,就像是過去的二十一年。
&esp;&esp;只是宋演等人的話卻再一次又一次的驗證。
&esp;&esp;他擔心有一天真的會像是宋演所說的那樣,家人、柏清喻、世界、還有宋演所說的那些玩家都因為他的選擇陷入困境之中。
&esp;&esp;紀真從小的愿望和成為什么救世英雄無關,但是也不想身邊的人因此痛苦。
&esp;&esp;就這樣吧。
&esp;&esp;紀真說不出來,他以前也覺得自己算是能言善辯,但是這些話實在是太過沉重。
&esp;&esp;而且他知道柏清喻也不會相信,就像他不相信當初有鬼,最終不僅吃力不討好,說不定還要被當成瘋子送入精神病院。
&esp;&esp;“什么事情?”柏清喻等了紀真一會兒,卻發現對方沒有再說話。
&esp;&esp;紀真話鋒一轉:“我叫管家上來幫我提下行李箱。”
&esp;&esp;他雖然很想瀟灑離開,但是四個行李箱一個人提起來還是頗為艱難。
&esp;&esp;柏清喻:“我提。”
&esp;&esp;有時候紀真覺得柏清喻可能不是人,畢竟對方提起四個行李箱都輕輕松松,畢竟紀真剛才試著提了一下,一個行李箱就頗為沉重。
&esp;&esp;柏清喻在前面提著行李箱走著,紀真跟在后面下樓。
&esp;&esp;紀真的目光黏在了柏清喻的背影上,黯然想這恐怕是最后一次看對方了。
&esp;&esp;下樓時,管家和傭人也都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柏清喻,立即爭搶著想要提行李,不過都被柏清喻拒絕。
&esp;&esp;紀真就看著柏清喻將他的行李放在車上,雖然知道對方這個積極的動作沒有其他意思,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怨念的想柏清喻其實心里很高興他走。
&esp;&esp;直到他看到柏清喻順勢坐進了駕駛室的位置,轉頭看向紀真:“去哪里?”
&esp;&esp;紀真:“我想讓管家送我。”
&esp;&esp;他頓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詢問:“你突然做這種事情干什么,迫不及待把我送走嗎?”
&esp;&esp;聽到紀真的話,柏清喻倒是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