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紀真叫住了柏清喻:“等一下,我有事想要和你說。”
&esp;&esp;柏清喻應當也一夜沒有休息,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
&esp;&esp;紀真看了一眼,心情復雜,還是深吸一口氣之后,一鼓作氣出聲:“我們還是分手吧。”
&esp;&esp;這句話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esp;&esp;只是話音落下后,紀真的心還是傳來尖銳的疼痛,仿佛是要將什么從心臟生生剝離。
&esp;&esp;他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esp;&esp;紀真看向柏清喻,對方的神色平靜,一雙黑眸靜靜地看著他。
&esp;&esp;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玻璃。
&esp;&esp;他是玻璃柜內流露出悲歡的展品,柏清喻是玻璃柜外冷靜的看客。
&esp;&esp;紀真唇角上揚,只是流露出的卻是苦笑。
&esp;&esp;都這個時候了對方還這么冷靜,或許這表情永遠都不會有什么改變吧。
&esp;&esp;紀真正這么想著,就聽到柏清喻平靜地說道:“我不同意。”
&esp;&esp;柏清喻:“為什么?”
&esp;&esp;紀真原本還能掩飾怒意,現在聽到柏清喻的話,怒氣猶如找到縫隙一般,難以抑制的鉆了出來。
&esp;&esp;宋演和常舟說過的話都再次涌入腦海之中,一時間不知道讓紀真從何說起,最終只能化為一句:“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為了成全你和常舟。”
&esp;&esp;柏清喻:“你又因為我和常舟生氣。”
&esp;&esp;紀真忍不住反問:“假如我為了另外一個人缺席我們的重要紀念日,和他一起逛街被其他人拍到,被認為是一對”
&esp;&esp;他頓了一下,緩了一會兒才有力氣出聲:“難道你不會覺得生氣嗎?”
&esp;&esp;柏清喻:“不會。”
&esp;&esp;“因為我相信你。”
&esp;&esp;紀真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于柏清喻對他的信任,還是憤怒于對方的信任。
&esp;&esp;柏清喻的聲音卻又再次在耳邊響了起來:“我昨晚來,就是想要和你解釋。”
&esp;&esp;“我當時只是在獨自挑商品,沒有想到常舟會突然找上來,說他也有急事需要去商場。”
&esp;&esp;紀真猛的睜開眼睛看向柏清喻:“你都包場了,他還能夠出現?”
&esp;&esp;柏清喻:“保鏢之前見過他,因此看到他出現后給我打電話。”
&esp;&esp;紀真:“所以你就讓他進來了?”
&esp;&esp;柏清喻:“我一直在一家店里,只是在出門時碰到了他,拍照的媒體已經處理。”
&esp;&esp;紀真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柏清喻的話,只能抬眸看向柏清喻:“你去了哪家店?”
&esp;&esp;柏清喻并不是喜歡挑衣服的人,之前他們的衣服要么是紀真拉著他去商場買,要么是直接選好讓人送過來。
&esp;&esp;以至于當時他看到照片,都不知道該震驚于柏清喻竟然也會逛商場,還是難過于是和常舟。
&esp;&esp;柏清喻沉默了幾秒。
&esp;&esp;就在紀真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柏清喻卻拿出了一個精巧的盒子。
&esp;&esp;看到盒子的形狀,紀真一愣,已經隱隱猜到了是什么,心瞬間提了起來。
&esp;&esp;柏清喻突然單膝跪地,此時躺在病床上的紀真倒是正好與柏清喻平視。
&esp;&esp;他看到了柏清喻,對方明明依然是那張冰冷的面容,只是耳尖似乎有些發紅。
&esp;&esp;紀真更寧愿相信這是自己的錯覺。
&esp;&esp;紀真也看到了那盒子里的東西。
&esp;&esp;一個男士對戒就這么出現在了紀真面前。
&esp;&esp;男士對戒的樣式雖然簡單但是卻富有質感,在陽光下泛著低調而典雅的光澤,既適合日常佩戴,在重要場合也能夠彰顯出獨特品味。
&esp;&esp;紀真看到對戒上還刻著他和柏清喻的名字縮寫,看樣子不像是專業人士刻的,倒像是初學者,線條不算流暢,正好在鉆石兩邊,被仿佛心形的鉆石串聯在一起。
&esp;&esp;他曾經夢到過、期盼過的東西,就這樣出現在他的眼前。
&esp;&esp;不是在他夢中的求婚現場,也不是在他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