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還是顫抖個不停。
&esp;&esp;他其實并不想往這個方面想,畢竟柏清喻在和他談戀愛之前,看樣子對男女都不感興趣。
&esp;&esp;然而柏清喻對常舟的優待卻令紀真不由得多想。
&esp;&esp;面對他激動的話語,面前的柏清喻依然沉靜。
&esp;&esp;也是,柏清喻的情緒波動總是很少,無論是面臨公司的重大危機還是清動時,也沒有什么變化。之前的紀真很喜歡柏清喻冷靜的眉眼,只是現在卻讓他頗為厭惡,仿佛他的生氣與難過只是一場獨角戲。
&esp;&esp;此時的柏清喻也只是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道:“他曾經做的事情對我而言已經過去了。”
&esp;&esp;“我并不喜歡他,我也已經告訴了他我們在一起的事情,只是因為一些事情的回禮。”
&esp;&esp;紀真艱難的理解著柏清喻的話語,對方的聲音實在是太過冷靜,以至于紀真也不知道柏清喻這話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esp;&esp;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百分百相信柏清喻的話,然而在經歷過一次柏清喻的欺騙后,他對柏清喻的信任也消散了不少。
&esp;&esp;紀真:“什么事情的回禮?對你很重要?”
&esp;&esp;“你為什么要瞞著我,但是卻只告訴常舟?!”
&esp;&esp;面對紀真連珠炮彈似的追問,柏清喻只是冷淡地說道:“紀真,冷靜。”
&esp;&esp;紀真一直緊繃的神經好似在這一刻徹底斷裂:“冷靜?”
&esp;&esp;“我也想,可是這種情況下我怎么冷靜?!”
&esp;&esp;原本站著的柏清喻已經朝著辦公桌的方向走去,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隨意翻了一頁,而后才抬眸看向紀真:“你現在的情緒并不適合交流。”
&esp;&esp;“等你冷靜一下我們再談。”
&esp;&esp;
&esp;&esp;紀真沒能等到冷靜下來。
&esp;&esp;柏清喻的沉默仿佛讓辦公室內的空氣都不再流動,沉悶的感覺壓的紀真透不過氣,最終選擇摔門離開。
&esp;&esp;他知道自己發出的動靜很大,隔壁秘書室已經有人探出腦袋好奇的打量,只是紀真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esp;&esp;秘書也趕緊沖出來想要遞給他茶水,紀真搖頭拒絕,而后直接朝著樓下走去。
&esp;&esp;之前在辦公室里的時候,紀真還沒有怎么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現在等走出公司,他才意識到天色已經不早了。
&esp;&esp;平常這個時間紀真早就回家了,只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這個心情。
&esp;&esp;畢竟雖然不知道柏清喻今晚是否回家,但是作為主宅的莊園處處都有著他和柏清喻一起生活過的痕跡,仿佛要再次刺激他如今敏感的情緒。
&esp;&esp;現在的紀真并不想看到這些。
&esp;&esp;父母家在隔壁城市,而且紀真現在貿然回去,父母說不定會多想,因此這個決定很快被他放棄。
&esp;&esp;思來想去,紀真直接驅車去了同城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
&esp;&esp;當時創業成功后,他心血來潮買了幾套房子,原本是想著以后無論和柏清喻去哪里都方便住宿,沒想到現在倒是在這種事情上派上用場。
&esp;&esp;名下的房子一直都有人定期打理,紀真可以直接入住。
&esp;&esp;雖然沒有莊園那么大,但是好在沒有他和柏清喻生活的痕跡,一直盤旋在心頭的那種無法呼吸的憋悶感此時終于好了不少。
&esp;&esp;傭人原本想要幫他做飯后再離開,只是紀真已經沒有什么胃口。
&esp;&esp;在讓傭人們都離開后,房子里一時間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esp;&esp;紀真原本為了分散注意力,想著打開電視隨便看看,只是在拿遙控器時,余光卻瞥到了自己手腕上戴著的手表。
&esp;&esp;在今天之前,他每次看到腕間的手表都能夠想起當時得到手表時的喜悅,然而現在看到卻頗為刺目。
&esp;&esp;這個手表究竟是柏清喻誠心誠意送他的禮物,還是對方欺騙他的補償?
&esp;&esp;紀真不想再繼續想下去,選擇摘掉了手表,隨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憋悶的心情終于又好了一些。
&esp;&esp;手機傳來“叮”的一聲,紀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管家發來的消息。
&esp;&esp;紀真的心里涌起了失望的情緒,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還期待著是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