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時鐘指針轉動,時間一點點過去,比賽進行一局又一局,交戰對手不斷變化,再次輪到烏野和音駒打,兩方隊員站在白色球網兩側。
山本猛虎將球墊向二傳手孤爪研磨的方向。
孤爪研磨左腳向前跨出一步,當來球接近時伸臂下手傳球。
神原涼野躍身揮臂,扣下排球,球砸上烏野后場區地板發出聲響。
音駒的記分牌翻過一頁。
“研磨學長,我想要上手托球。”神原涼野扣球得分后,轉過頭直接對孤爪研磨說。
應對自家隊伍主攻手理由正確充分的直言,以及球網對面別家二傳手影山飛雄投來的耿直目光,孤爪研磨轉身無力氣地應允:“嗯嗯嗯……”
剛才那球,他快步跑過去是可以上手舉球,可他累了,結果少動一點就被發現了。
果然瞞不過神原。
對球場局勢和其他球員狀況把握精準到令人發毛,分得清做不到和不想做。怎么都來不及的情況用下手傳球,神原會理解,不會說什么。要是偷懶少跑動,就會像現在這樣。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神原看出來都不會指明的。現在這樣,是因為小黑讓他談心了嗎?
黑尾鐵朗笑著看孤爪研磨這種時候明顯豐富起來的表情。坦誠才是最高效的溝通方式。
貓又育史笑瞇瞇地站在場下。直井學在旁邊想貓又老師今天很高興啊,確實大家狀態不錯。
午休時間。
森然體育館門口的臺階處,神原涼野順手給旁邊的影山飛雄遞去一瓶水。
影山飛雄接過水瓶,頃刻被拖進回憶里,一瞬間想起小時候神原涼野將雙把雪糕掰成兩根,再將其中一根遞給旁邊的他的畫面。
中學的時候,涼比他高一點。現在一眼看去已經能明顯看出身高差。
即使兩年不見,影山飛雄語氣里仍然流露出熟稔問:“涼現在多高?”
神原涼野:“1894。”
影山飛雄擺出凝思表情腦內算減法,1894減去1806……差了88厘米。
輕風拂起坐在臺階上的少年的衣角和發絲,少年身后是寬闊的體育館。
下午依然是幾隊輪流打比賽,非常充實,時間悄然流逝。
到了自主練習時間,一些成員回房間休息,有的人打算繼續訓練。自主練習時,大家自由組隊,也有人找他校的人一起打球。
影山飛雄邁步之前,一個人影飛速跑過去。
日向翔陽跑到神原涼野面前站好,“你真的很厲害!”
神原涼野看到來人想:是用快攻的選手。
夸他打的球后,日向翔陽提出一起練習。
合宿的這些人里,要說誰給神原涼野留下很深的印象,或許就是日向翔陽。
不同球風的隊伍匯聚在這里,幾十個人中,有優秀的二傳手,全國名列前茅的主攻手,攔網高手,厲害的自由人。
實力強大的人不少,但他們都早就認識了,在高中、甚至中學的賽事里遇見過。
他第一次見日向翔陽。
橙發少年盯著他,像是純粹的、將一切化為糧食的小獸,心里充滿熱情,像在燃燒的火焰。
神原涼野想到鷗臺的星海光來,但是兩個人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雖然第一眼看上去兩個人的身體條件相似,但是性格和優勢都不盡相同。
神原涼野喜歡和有特長的選手交流,欣然應道:“好啊。”
“太好了!”日向翔陽歡呼。
館內不遠處,木兔光太郎到月島螢面前將人攔個正著,“阿月,來陪我們練習扣球吧!”
拉完月島螢,木兔光太郎又朝日向翔陽和神原涼野的方向看去,揮舞雙臂,喊他們一起。
森然高中的幾個體育館都對他們開放,自由練習時間,他們到一個安靜少人,方便施展的體育館內,準備打球。
日向翔陽望了望,問:“列夫呢?”
黑尾鐵朗:“夜久在監督他練接球。”
神原涼野,黑尾鐵朗和月島螢組隊,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以及日向翔陽在球網另一側。
球飛過來,黑尾鐵朗接一傳,神原涼野上手托球給月島螢,月島螢注視來球躍起扣球,球擊打到網對面的地板。
打了這球的月島螢感受最明顯,這個托球一點都不粗糙。相反,托得出奇的好,無論是位置還是時機都正好,扣起來相當順手。
接、傳、扣、攔、發,單拎出一項就夠棘手了,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真可怕。
未來的職業排球選手。月島螢想起神原涼野在采訪中提到要走職業道路一事。
排球在場地間穿梭,幾個來回,各有得失。
月島螢的手臂墊起排球,球飛向神原涼野的方向,神原涼野邁步,快速下球。
對面根本沒有針對他攔網,因為神原涼野的上步看起來完全是傳球,結果最后一步蹬地躍起直接扣過去,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