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見英從來沒見過神原涼野這樣親近人的樣子,影山飛雄除外。
感受身上抱著他的少年透過衣物源源不斷傳來的體溫,國見英繃緊的腰背線條松弛下來,身體放松,躺平不管了。
反正自己剛才也咬了這個人一口,大不了再讓他咬回來。
想是這么想,但后頸刺痛感傳來,國見英還是沒忍住錘了身上的人一下。
當(dāng)然,由于失了力氣,這一拳力度很小。
……
神原涼野完全清醒過來是在下午,下了樓,客廳和廚房都沒人,家里還是只有他自己。
他從冰箱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走到沙發(fā)邊坐下,把水瓶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他煩悶地低著頭。雖然身體清醒了,但是記憶斷檔的感覺并不好受。
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好像有……牛奶冰淇淋。
不知怎的,神原涼野突然想到它,總不會是快到夏天才會想吃吧?思索無果,他就放下。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神原綾在門口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神原涼野抬頭望向她,敏銳地發(fā)現(xiàn)不同。媽媽今天好像很高興。
神原綾不隱瞞自己身上的事,立刻告訴了神原涼野,“涼野,媽媽要被調(diào)回總行了?!?
“東京的總行?”
“是,媽媽要回到東京,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這不是當(dāng)然的嗎?”
“所以要和誰告別就快去吧。”
神原涼野回想母親的話,一路走到影山家門口,停在門前。沒等他敲門,門忽然開了,影山飛雄從門后走出來。
“小影,我要去東京了。”
“東京?”沒想到好幾日不見,幼馴染一開口就是這樣的話,影山飛雄愣愣地重復(fù)。
神原涼野:“不過,如果我們一直打排球,總有一天會在某個賽場上相遇吧?!?
“到時候,我會把小影當(dāng)作幼馴染看待的。”
神原涼野想或許離別時應(yīng)該有個擁抱,卻似乎不太合適,最后只說:“再見了,小影?!?
黑發(fā)藍眼少年不知所措地垂下眸,「嗯」了一聲,不知道說什么好。
【??作者有話說】
涼野一直想的是「這么可愛一定是oga」來著……孩子現(xiàn)在還接受不了aa戀。和國見那段是臨時標記,沒有啥深入展開的內(nèi)容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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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學(xué)
◎“我最近不想打排球了?!薄?
無聊,超級無聊。
神原涼野平躺在床上望著純白天花板發(fā)呆。
看漫畫很無聊,玩游戲很無聊,就連打排球也似乎變得沒意思起來,這種狀態(tài)有些糟糕。
他本來是想全心投入做一些事來消磨時間,卻覺得怎么都不對。
漫畫翻幾頁又合上,被他隨手扔在床邊,游戲屏幕中大大的ga over昭示玩家的走神,在公園和人打一下午排球,卻沒有比賽中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最后跟人擺了擺手回家。
神原涼野不清楚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這時門被敲響,傳來連續(xù)短促的三聲「咚咚咚」。
他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望向門口,只見神原綾拿著一疊東西走進來,放在書桌上。
“涼野,你想去哪所學(xué)校?”
“我還以為都辦好了。”神原涼野有些怔愣,他原本以為這些事都已經(jīng)被安排好,自己只要到時間入學(xué)就是了,沒想到還沒有。
神原涼野不好繼續(xù)躺著,起身坐在床鋪的側(cè)邊,接過神原綾遞來的一沓宣傳冊。
“手續(xù)沒那么急,怎么也要問過你的意愿。”神原綾靠著他坐下,側(cè)頭望著正低頭翻閱東京各中學(xué)招生手冊的神原涼野。
“想去哪里?開成,或者努所?這兩所學(xué)校的運動社團都挺不錯的?!?
神原涼野正在翻頁的手頓了頓。
之前的冊子被他隨意翻過,只是象征性地看了看,沒在腦海中留下什么痕跡。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還有附上的校園環(huán)境和各種活動的照片,在他看來沒多大區(qū)別。
神原涼野下意識想往回翻看母親提到的那兩所學(xué)校,動動手指卻又停住,覺得沒什么意思,哪里都一樣。
“離家最近的就可以?!?
神原綾略感驚奇地看著他。說實話這個決定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她認定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不想在這方面多加干涉,就順了他的意。
這些學(xué)校的信息神原綾在拿給神原涼野看前就早已讀過,對各種情況都了然于心,此刻直接從那疊宣傳冊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