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國見英眼神懷疑地看金田一勇太郎。
“國見,你腦袋聰明,幫我想想辦法唄。”金田一勇太郎請求,還提出相當誘人的報酬,“我請你吃棒冰,一個月的份,拜托了!”
“既然你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國見英慢慢坐起來,悠悠開口。他們畢竟是朋友,他不好一直拒絕。雖然有些麻煩,但為了朋友……也行吧。
“我可以幫忙。”看友人的眼睛因他的話刷地亮了,國見英又說一句,“不過不能保證效果。”
他得提前潑點冷水,免得金田一期待值拉得太高,最后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更加傷心失落。
“謝了,國見!啊,要上課了,我先走了。”金田一勇太郎很有精神地和國見英告別。
教室門口,金田一勇太郎即將踏出門時,正巧遇見一個人。
從外面回來的金發少年雙眸清亮,讓人心生親近,“金田一,來找國見的嗎?”
“啊、是。”金田一勇太郎局促不安地杵在門口,把門外的人擋得嚴嚴實實,完全堵住進教室的路。
神原涼野像是沒注意到他的奇怪之處,神色不變,“快上課了,下午排球部見?”
金田一勇太郎恍然,“我是該走了,再見。”他說罷側身讓出位置,放人進來后就慌慌張張地跑走,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國見英看著這一幕深感無奈,悄悄嘆了口氣。神原明顯是見到隊友隨口寒暄一句,只是這種程度卻已經讓金田一不知所措了。
一個游刃有余地交際,另一個卻連話都說不完整,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對比過于慘烈,自己的笨蛋友人絕對會被吃得死死的。
黑發黑眼的少年泄氣地垂下肩膀,低著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他又重新趴回桌子上,隱隱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應下這么麻煩的事。
但是說出的話沒法收回,既然已經答應金田一要幫忙,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棄,還是得努力一下給金田一一個交代。
國見英理了理繁雜的思緒,決定先從打探目標人物的喜好開始,他的座位在神原涼野的斜后方,很容易瞄到那邊的情況。
說實話,第一眼看上去,神原就像是性格開朗大方,身體素質好,有一兩門功課苦手的那種漫畫里典型的運動少年。
要說三好學生,不愛說話像個天然呆的影山飛雄都比他更像一點。而實際上,神原每門課的成績都排在年級前幾。
可是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沒看到這個人在看書。反而在排球上花了不少時間,經常加訓,白天又很有精神,不像熬夜學習的樣子,他是怎么做到成績這么好的?
老師在叫他的名字,國見英回神答對問題,有驚無險地度過一節課。
課間,國見英生趴桌上將臉埋進臂彎,再次后悔他為什么要應下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繁雜思緒在腦海不停翻騰,國見英覺得心煩極了,埋頭蹭了蹭手臂,柔順黑色短發被蹭得有些凌亂,內心煩躁卻沒有減少,索性轉變姿勢,頭側枕在伸長的左臂上,開始發呆。
時間像是被放慢無數倍,或許過了十分鐘,或許只是幾秒,國見英的目光習慣性地開始追尋某個金發少年。
他手里拿一本漫畫和后桌的影山聊得開心。
少年的聲音混在課間嘈雜的閑談中無法被聽清,只能看見花花綠綠的漫畫封面。
那兩個人又收起漫畫書,拿出餅干開始互相投喂了。分享零食在朋友間是很普遍,但他們不會自己拿著吃嗎?
國見英清秀的眉微微擰起,唇角抿緊,直到社團活動時都在想:幼馴染至于那么黏糊嗎?
“混蛋及川!”
“好痛——小巖太暴力了!”
國見英被不遠處的吵鬧聲打斷思緒,循聲望去就看到巖泉一舉排球扔向及川徹的場面。
想起這兩位學長也是竹馬關系,他握瓶的手緊了緊。所以果然還是那對幼馴染的問題吧。
巖泉一解決完日常嘴欠的及川徹,環視一圈沒看到發色顯眼的學弟,也沒看見總和他結伴出現的黑發后輩,“涼野,還有影山沒來嗎?”
及川徹聞言也四處看了看,確認以往都會早早參加部活的兩個人現在還沒到,便將目光投向和他們一個班的國見英。
國見英接收到學長投來的眼神,解釋:“影山的手指受傷了,神原帶他去醫務室。”
“也太不小心了。”及川徹皺了皺眉。
“嚴重嗎?”巖泉一問。
“好像是放學時被什么東西劃到了手……”
沒等國見英說完,話題中心的兩人就走進體育館。眾人圍上去,仔細打量著影山飛雄,卻只發現他右手中指多一個創可貼。
被前輩和同年圍住詢問,影山飛雄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指,慢吞吞解釋:“來得很及時,再晚一點傷口就要愈合了……校醫是這樣說的。”
及川徹毫不掩飾地捧腹笑出了聲,被巖泉一拍一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