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吧。”
影山飛雄止住即將出口的疑問,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嗯。”
——
雖然排球很有趣,但一個人玩很沒有意思,神原涼野望著熟悉的球場想。
教練的托球很好打,爽朗的中年大叔總是用哄孩子的語氣和他說話,會在他扣球成功的時候夸他的天分與悟性,好像他下一秒就能出戰奧運會,拿個金牌回來了。
雖然從教練平時對待他們的方式中,看出他奉行鼓勵式教育,但說得也太夸張了。
一個人再有天賦也沒意義吧,總不能什么位置都自己上,打排球可是要六個人都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