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子在房間里等著一直沒睡,胤祧沒撐住,先睡了,不過在睡之前再三叮囑了太子要是抓到了一定要告訴他。
&esp;&esp;太子敷衍的點頭,看著十一睡了之后才轉身離開去了別的房間。
&esp;&esp;兩個黑衣人被活捉了回來,期間一個暗衛中了一箭,是暗器所傷。
&esp;&esp;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兩個人,太子示意暗衛把他們嘴巴上的封條撕了。
&esp;&esp;“孤知道你們是誰”太子頂著兩人戒備的眼神不急不慢的說著:“孔家你們還不知道嗎?墻頭草第一人,當年清軍入關他們可是第一批削發跪拜的人,不管南邊多少文人辱罵他們都堅定不移的跪拜了皇帝。”
&esp;&esp;太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這種墻頭草,如果利益更大一些,你們猜,孤會不知道?”
&esp;&esp;那兩人對視一眼,雖然還沒有開口,但眼流露的神色已經能看出他們也不確定孔毓埏到底會不會反。
&esp;&esp;“我們都來這好幾天了,帶的人也就這么多,都是負責保護孤和十一弟的,你覺得孤有閑心多派人一直盯著孔家?”
&esp;&esp;“哦,對了”太子撣了撣衣袖:“那地里的神仙朝廷準備收了。”
&esp;&esp;最后一擊下來,那兩人已經徹底慌了神,其中一個人憤怒的嘶吼:“我就知道那孔毓埏不是一個好東西。”
&esp;&esp;墻頭草,真是墻頭草,瞬間就把他們賣了,從地里的神仙出來后他們就知道孔毓埏一定賣了他們。
&esp;&esp;這事只有核心的孔家人以及他們知道,沒想法孔毓埏為了保全自己,竟然,竟然……
&esp;&esp;旁邊的人沒有大喊大叫,甚至沒有露出憤怒的神色。
&esp;&esp;“你們呢,要是把該說的都說了沒準能留你們一條命”太子不急不慢的拿出了一把匕首,“要是不說呢……”
&esp;&esp;他拉長的聲音,走到了那個沒開口的人前面,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上,“那就直接去死好了。”
&esp;&esp;那人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太子,沒想到表面風光霽月的太子竟然能下如此之手。
&esp;&esp;“沒用的人當然得去死”太子淡淡的說:“孤富有四海,想抓什么人抓不到,孔毓埏已經倒了,抓住你們的人是剩下來的事,你們說不說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太子沖著他們露出一絲溫和笑容,就好像之前他無數次對著別人露出那種溫和的,看不出上位者對于下位者蔑視的笑容。
&esp;&esp;兩人打了一個冷顫,受傷的那人牙都快咬碎了,可惜太子沒再和他們廢話直接走了。
&esp;&esp;太子走后暗衛帶著兩人去了一個幽暗的房間,房間的窗戶已經被釘死了,如果沒有燈,完全看不到人和東西。
&esp;&esp;暗衛簡單的給收拾的那人包扎了一下之后就把人給扔進去了。
&esp;&esp;好像完全不在乎他們死活。
&esp;&esp;沒有了燈,也沒有了人,很快就有人受不了瘋狂的拍門求著要出去。
&esp;&esp;“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esp;&esp;受傷的那人因為失血過多,一會冷一會熱,時不時打個冷顫,又在想著太子說的話。
&esp;&esp;他們,他們要失敗了?不,絕不,他不認輸,絕對不認輸,絕對不會背叛教主。
&esp;&esp;胤祧一覺醒了之后太子已經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入迷的看著書。
&esp;&esp;“哎呀”胤祧一骨碌爬起來:“人呢,抓到了嗎?已經審完了嗎?怎么沒人喊我啊?”
&esp;&esp;一連串的問題仿佛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太子聽的頭疼,捂住胤祧的嘴:“今天早上有板栗糕”
&esp;&esp;板栗糕是胤祧最喜歡的人間食物的第三,聽到之后他也顧不上那些人了,看他哥的反應肯定抓到了,那他就去洗漱等著吃飯了。
&esp;&esp;用膳的時候太子才淡淡的說已經抓到了人,就是沒招。
&esp;&esp;“估摸著和白蓮教那邊有聯系”太子說。
&esp;&esp;“又是白蓮教?”胤祧驚訝道。
&esp;&esp;這個白蓮教怎么跟個鬼一樣纏著他們不放了。
&esp;&esp;“有個人嘴硬的很,估計不會開口了”太子說:“不過我插了他一刀,也讓他嘗嘗被傷的滋味。”
&esp;&esp;“突破口在另一個人身上?”太子說其中一個不會開口,那就是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