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段時間過年賞賜的也挺多的,妃嬪的這段時間也別做衣服了,奴才的月銀照常發(fā),衣服什么的也先省省,等度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esp;&esp;“娘娘說的是,都是為了大清,大家會理解的。”春水安慰皇后。
&esp;&esp;什么,皇阿瑪沒錢了?破產(chǎn)了還是……
&esp;&esp;胤祧呆不住了,想要吃去問皇后又擔(dān)心皇后不告訴他,把他當(dāng)小孩子。
&esp;&esp;思來想去還是去找了九阿哥。
&esp;&esp;九阿哥正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間,做生意賺了好多的錢,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掙錢了。
&esp;&esp;“你說皇阿瑪缺錢了?”九阿哥不可置信的問。
&esp;&esp;他皇阿瑪比他有錢多了,這肯定是裝的。
&esp;&esp;“是真的”胤祧還去打聽了一下,知道是真的后,憂愁萬分。
&esp;&esp;“大清的發(fā)展需要很多很多的錢,要是沒有那么多錢,軍事教育都不行,而且送出去的留學(xué)生不也是要花錢的嘛!”
&esp;&esp;“那怎么辦?”九阿哥也慌了,這么看來好像真的要花很多錢的,現(xiàn)在沒錢了,學(xué)校辦不了了怎么辦?
&esp;&esp;“額娘說后宮要開源節(jié)流,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捐款?”胤祧說。
&esp;&esp;“我們捐也沒有多少錢啊”九阿哥一臉肉疼。
&esp;&esp;“讓那些官員捐”胤祧眼睛發(fā)亮的說,回頭喊著小福子:“給我備馬車,我要去找叔祖父。”
&esp;&esp;九阿哥也恍然:“對啊,我外祖父有錢,我也去找他。”
&esp;&esp;兩人一合計,干脆把兄弟們都叫上來了,大家默契的屏蔽了太子。
&esp;&esp;“哎,我那個外祖家,要是不吸我額娘的血我都謝天謝地了。”三阿哥半開玩笑的說:“回頭我發(fā)動印刷廠的人幫忙捐款,就不去找我外祖家了。”
&esp;&esp;三阿哥的外祖馬佳氏確實是比較落魄的滿族人,官職低微,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靠著榮妃,后來榮妃失寵了,他們也又低了下去。
&esp;&esp;“無關(guān)多少,都是心意”九阿哥說。
&esp;&esp;四阿哥不在京城,九阿哥和胤祧想著四阿哥兩個母親的母家,都覺得糟心,所以沒有給四阿哥寫信。
&esp;&esp;五阿哥和九阿哥一母同胞,所以兩個人都一樣。
&esp;&esp;七阿哥的外祖家也不行,好在七阿哥鍥而不舍的給欽天監(jiān)的人洗腦,現(xiàn)在那幫老頑固還有點把他當(dāng)自己人趨勢。
&esp;&esp;“我也能說得上一些話了”七阿哥笑著說:“被折磨還是有點好處的,起碼我能開口要他們捐款了。”
&esp;&esp;“我也能發(fā)動戶部的人捐款”八阿哥說。
&esp;&esp;他的外祖家是包衣,也沒什么錢,還是靠捐款吧。
&esp;&esp;“我讓我舅舅多捐點,反正他也不干正事”十阿哥豪氣的說道。
&esp;&esp;鈕鈷祿是老牌的勛貴,家族世代爵位,到了這一代已經(jīng)積累了很多的財富。
&esp;&esp;雖然現(xiàn)在的家主不是他的親舅舅,但他的親舅舅也是有官職的而且繼承的東西也不少。
&esp;&esp;要是可以的話還能叫阿靈阿一起捐。
&esp;&esp;“那老十你多出點力”九阿哥也不客氣了。
&esp;&esp;說干就干,幾個孩子一同翹了課翹了班的找人捐錢了。
&esp;&esp;胤祧來了挺多次的赫舍里家,熟悉的就像進自家的院子。
&esp;&esp;他來的時候索額圖不在家,只有幾個女眷在,看見胤祧就像餓狼看見了肉一樣,一把拽住他噓寒問暖的。
&esp;&esp;如果不是胤祧已經(jīng)八歲了,或許還會被抱在懷里好好的揉捏一番。
&esp;&esp;“曾祖母,叔祖母”胤祧艱難的開口:“叔祖父在家嗎?”
&esp;&esp;“不在呢”赫舍里福晉回答道:“十一阿哥有什么事嗎?”
&esp;&esp;家里現(xiàn)在空蕩蕩的,常泰走了,帶著福晉去了美洲,常海年后跟著一去去了美洲,甘泰平日里要去念書也不在家,家里的幾個孩子被索額圖抽打著上進,也不在家了,因此家里空蕩蕩的,除了女眷都不在。
&esp;&esp;平日里她就和母親還有幾個兒媳婦一起聊聊天消磨時間。
&esp;&esp;“我是為了未來的大清的發(fā)展,學(xué)生的教育來找叔祖父的。”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