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沾到了什么就沒有見到,現在看張鵬翮和那個主考官應該也是有點關系的。
&esp;&esp;噶禮和太子說了大概之后,太子沉思了一會說:“等明天就出去調查一圈,先從那幫學生入手看一看情況,然后再去找賄賂的證據。”
&esp;&esp;說著他贊賞的看了一眼噶禮:“能守住底線就好。”
&esp;&esp;噶禮抬著頭:“那是,不是奴才說,這邊一圈的人手上就沒幾個干凈的,只是看情況嚴重與否罷了,平日里不管倒是養大了他們的胃口,這次真好是一個契機。”
&esp;&esp;去年來江南沒多久,這邊落了一堆的官員,沒想到還是記吃不記打,依舊有許多人還敢受賄,并且還是在科舉這么大的考試里作弊。
&esp;&esp;不死也得脫層皮。
&esp;&esp;噶禮莫名的為明天的調查有些興奮。
&esp;&esp;率先調查的是那個舉報考官的學生,他已經被放出來了,太子和噶禮去他家的時候發現他家里已經被破壞的很嚴重,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esp;&esp;看見他們兩個來了,旁邊陪著的幾位學生都很氣憤,“狗官怎么還敢來!”
&esp;&esp;噶禮氣壞了:“大膽刁民,知道這位是誰嗎?還敢辱罵……”
&esp;&esp;“抱歉”太子打斷了噶禮的話:“錯誤已經犯下,我們是來尋求彌補的機會,不知幾位可否給個機會。”
&esp;&esp;噶禮只能閉上嘴巴,硬生生的忍耐。
&esp;&esp;幾位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個領頭的學生站了起來:“你們要什么?”
&esp;&esp;“受賄的證據”太子看著他。
&esp;&esp;那人沉默了幾秒后:“我們也沒有具體的,只是當初確實看見了很多揚州那邊的鹽商子弟去了考官的家中,如果不是受賄的,憑什么揚州中舉的人數那么多!”
&esp;&esp;“那看來只能去這位考官的家中看看了。、太子溫和的說。
&esp;&esp;“你們是什么人,就這么有把握能去他的加重,不怕被報復了。”那人問道。
&esp;&esp;噶禮又要起身說話被太子制止了,“你們只要知道我們是來幫你們的,并且我們絕對公平公正的選拔人才。”
&esp;&esp;知道的都問了后,太子帶著噶禮走了,剩下的學生看了半響后問領頭的,“時行你看呢?”
&esp;&esp;“那人年紀輕輕的,跟我們差不多大,口氣倒是不小,誰知道是不是來混資歷的。”有個學生沮喪的說。
&esp;&esp;這些天他們嘗盡了人間冷暖。
&esp;&esp;就因為他們沒有好的家世就只能忍受著被人打壓的生活。
&esp;&esp;如果有一天他們也能像剛剛來的人一樣,家世那么好,就算年紀小也能在這么重要的場合讓兩江總督低頭哈腰。
&esp;&esp;“那人也許是個阿哥”丁時行聲音有些低沉。
&esp;&esp;“什么?”
&esp;&esp;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啞言。
&esp;&esp;第二天眾人聚在一起繼續為到底懲辦誰吵的時候,太子把一個賬本拍在了桌子上。
&esp;&esp;“巡撫不如再看看?”太子故意道。
&esp;&esp;張伯行和左丘看著那個賬本,誰都沒想到太子能拿到。
&esp;&esp;那賬本藏的那么深,誰能想到太子知道。
&esp;&esp;“這也許有誤會”張伯行冷靜了一下突然道:“畢竟賬本和筆記都是可以偽造的。”
&esp;&esp;“對”左丘慌亂的說:“公道自在人心,沒有做過的事,太子爺怎么能隨意污蔑,讀書人的事情……”
&esp;&esp;見到了被提上來的幾個人后,左丘的話也說不下了。
&esp;&esp;提上來的是揚州的幾位鹽商,昨天已經承認了給了左丘和張伯行多少多少錢。
&esp;&esp;本來左丘是想拉噶禮下水的,沒想到噶禮不見他。
&esp;&esp;為了那筆巨款,他又退而求其次的找上了張伯行,兩人一拍即合的收錢作假。
&esp;&esp;現在真相被揭穿了,兩人爭先恐后的跪地求饒。
&esp;&esp;看著兩人丑陋的嘴臉,噶禮讓人堵上他們嘴,先打進大牢,過兩天再提審。
&esp;&esp;現在重要的是恢復考試的秩序,重新安排錄取的名單。
&esp;&esp;眼看著事情平定了,太子就讓噶禮留在這里做后續工作,他和張廷樞準備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