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玉米土豆還有紅薯今年沒種,明年種了之后應該也能緩解一下壓力。”
&esp;&esp;胤祧沒說的是他要是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能把神力往那些種子里注入,只是這樣就違背了天道定下來的規矩,沒準還會連累他哥。
&esp;&esp;想著他哥不是一般人,他亂來的話沒準會拖累他,所以不能借助外力。
&esp;&esp;十阿哥也在深思,他知道九阿哥最近忙的這么厲害的原因,他想和七阿哥八阿哥一樣在畢業之前給自己找好要做的事不想一事無成的當個拖累,最關鍵的是忙起來的就證明自己有用了,有用了還愁以后的爵位嗎?
&esp;&esp;十阿哥想著溫僖貴妃起初對他的叮囑,以及到后來對什么都不問的態度,他心一橫,閉著眼睛對胤祧說,“十一,你覺得要是我去種田的話怎么樣?”
&esp;&esp;這是十阿哥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他自認為聰明比不上九阿哥,受寵也比不上小十一,他額娘母族雖然勢力大,但借人家的勢,你也是要還的,十阿哥自認為自己將來不會有很大的出息,還也還不起,而且他舅舅法喀還招了太子和康熙的煩,幾年前福晉巡撫受賄的事就跟他有很大關系。
&esp;&esp;十阿哥都害怕法喀連累他,更不要說借他的勢。至于阿靈阿,雖然他現在挺受重視的,在朝堂上也是重臣,甚至于鈕鈷祿家的爵位都是他繼承了,但溫僖貴妃和這個弟弟不大親近,十阿哥也不想讓額娘為難。
&esp;&esp;說來說去都是皇阿瑪的兒子的太多了,而且能干的也太多了,前面的把該做的事都做了,他們這些小的只能撿剩下的來做。
&esp;&esp;十阿哥哀怨的看著胤祧,胤祧不明所以:“十哥你想去種田嗎?”
&esp;&esp;“這是我想不想的嗎?”十阿哥有氣無力道:“我比你年紀大,九哥比我年紀大,九哥現在都給自己找好退路了,我總要做一點,不然我額娘生氣了,我沒辦法哄。”
&esp;&esp;胤祧不知道第一世的時候溫僖貴妃現在已經不在了,沒人管十阿哥,康熙也故意放任十阿哥不管,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所有的兄弟都卷了起來,溫僖貴妃也好好的活著,十阿哥要是真的一無所事的待著,他自己都難受。
&esp;&esp;“那等開春了,我們還可以去莊子上”胤祧出主意:“皇阿瑪肯定會同意的。”
&esp;&esp;胤祧甚至都已經興致勃勃的開始想自己要種什么水果什么菜了。
&esp;&esp;看見他這樣,十阿哥也苦中作樂的想,好歹還有一個弟弟陪著他。
&esp;&esp;兄弟倆暫且為自己找到了事做高興了一場,那邊的八阿哥則是要氣炸了。
&esp;&esp;他拿著證詞去找了穆爾塞,他現在被關在監獄里面,獨門獨戶的,還有重兵把守,就是怕他自盡。
&esp;&esp;看見八阿哥過來,穆爾塞也沒什么好臉色,“八阿哥拖累我至此,還敢來看我?萬歲爺沒讓你去宗人府待著?”
&esp;&esp;宗人府是什么地方?一些犯了事的宗親被關押的地方就是宗人府。
&esp;&esp;八阿哥臉都青了,還撐著笑看著穆爾塞:“穆爾塞大人就這么肯定是我讓讓人去勒索的?”
&esp;&esp;他微瞇起來了眼睛:“大人還不知道那些問你要東西的人已經被關在了這里吧?就在你的旁邊,你以為拿著我的名號去收糧,就能高枕無憂,你以為皇阿瑪會網開一面,不會對你做什么?”
&esp;&esp;八阿哥一口一個大人,實際上眼里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
&esp;&esp;穆爾塞也被激的火氣上來了,他顫抖著手說:“那幫人拿著你的親筆信件告訴我是八阿哥主動要做的,說你有把握讓這事不露出來。”
&esp;&esp;“他們隨便說我你就相信,怎么不用腦子仔細想想是非對錯,你才下放幾年就能做出這種事來,說什么我威脅的,還不是你想來一個從龍之功,贏了你有好處,輸了還能拿我當墊背的,你真以為我傻?”
&esp;&esp;八阿哥說完之后沒管穆爾塞臉上青紫的好像要昏了過去,直接走了出來。
&esp;&esp;莫名其妙背了一大口鍋,結果完全是一幫人想鋌而走險的拿好處,還拿他當借口,他是不受寵,在所有阿哥里排中間,沒那么受重視,但那也不是他們能隨意拿捏的。
&esp;&esp;這件事在全大清都掀起了波瀾,京城日報專門刊登了一篇《地方官員被中央小官隨意拿捏,孰對孰錯》。
&esp;&esp;地方的官員被下放到了地方后總覺得離皇帝很遠,沒辦法近距離的知道皇帝的心思,而京城的政治中心,不管大小的官員,總是能第一手知道消息的,因此許多人拿著信息差去糊弄地方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