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來也是奇怪,你不是說要去做生意嗎?怎么投軍了?”胤祧問他。
&esp;&esp;“害”莫察寧摸著頭傻笑:“還不是你們那個報紙,太振奮人心了,我們這一批做生意的都去投軍了,只是我運氣好,能跟著出軍,像他們有些人還在軍營訓練呢?!?
&esp;&esp;這次回來的人幾乎都升了,最令人矚目的還是大阿哥,他這次成了直親王,二十出頭的年紀把好些人一輩子的時間都走完了。
&esp;&esp;京城許多人都看著大阿哥到底會不會再升了,不過也有人說鐵帽子親王應該就留給太子了,畢竟還要太子籠絡人心去。
&esp;&esp;“大阿哥很厲害”莫察寧眼睛里有欽佩,有羨慕:“本來還以為宮里的阿哥都和你差不多,沒想到大阿哥每次都身先士卒,而且從來沒有看不起下人們,他手臂上的傷就是為了拉開我被炸到了?!?
&esp;&esp;看著莫察寧眼睛里的淚光,胤祧也幽幽的嘆口氣,真是沒想到他大哥也變了,所有人好像都在變。
&esp;&esp;“那你就走這條路了?”胤祧咬著糕點問他。
&esp;&esp;莫察寧堅定的點頭:“是啊,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就是看了那篇文章,我才決定去投軍?!?
&esp;&esp;“那就好好干”胤祧拍著他的肩膀豪氣的說:“你好好干,將來沒準也能封侯拜相?!?
&esp;&esp;“那就借十一阿哥的吉言了”莫察寧笑瞇瞇的看著胤祧,他覺得十一阿哥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好像在他身邊,根本不用擔心壞事發生。
&esp;&esp;就比如幾年前十一阿哥被劫走的事,當時莫察寧已經記不清了,但事后想起來,他知道自己絕對沒有能力能帶著一個路都走的踉踉蹌蹌的孩子逃離白蓮教的地盤。
&esp;&esp;尤其是他當時斷了一只腿,但莫察寧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這事,他死死的瞞住,只當自己做了一個夢。
&esp;&esp;只是這個夢很好。
&esp;&esp;見莫察寧一直傻笑的看著他,胤祧摸了摸臉,有些古怪的看著莫察寧:“你干什么?怎么老是看我?!?
&esp;&esp;“就是覺得好久沒見到十一阿哥了,沒想到你長這么大了?!蹦鞂幷f。
&esp;&esp;那會十一阿哥才到他大腿,現在已經快到他胸口了。
&esp;&esp;“那當然了”胤祧一昂頭:“我長得很快的,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esp;&esp;他用力咬在大字上面。
&esp;&esp;和莫察寧結束了愉快的會面,胤祧心滿意足的去上課了。
&esp;&esp;沒想到幾年前撿到的人也成了一個很好的人,還是他大哥手下的兵,胤祧喜滋滋的想著自己莫不是真的在找人才方面有天賦吧?
&esp;&esp;不過真正的人才此刻已經差不多全部聚集起來準備離開大清了。
&esp;&esp;康熙對于這戲的學習很是重視,越是開放,越是發展,越能發現大清的不足。
&esp;&esp;康熙已經很久沒有說過什么“天朝上國”,他現在像一個勤勤懇懇的老黃牛,每天忙著低頭做事,也像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兢兢業業的帶著大清朝著從來沒有走過的路進行。
&esp;&esp;許行舟是這次的總負責人,他已經快接近而立之年卻一直沒有娶妻。
&esp;&esp;這次康熙也問了許行舟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esp;&esp;許行舟知道康熙的意思,只是他這個人一向與旁人不同,他覺得他的血脈不是什么必須要傳承的,有沒有妻子和孩子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事。
&esp;&esp;康熙一臉復雜看了他好一會才擺手讓他走。
&esp;&esp;許行舟之前還害怕康熙,害怕太子,害怕權勢高的人,但是他現在已經不再害怕了。
&esp;&esp;太子許諾的前程很是動人心,如果只是單單為了錢財,他大可以早點出海,但如果為了名揚四海,把自己的名字能永世的傳下去,這比錢財更動人心。
&esp;&esp;許行舟不會放棄這次出海的機會,他發誓一定要將外面的最新技術學回來。
&esp;&esp;至于外面的人會不會封鎖,會不會不讓他們學,這是另外一碼的事情。
&esp;&esp;出發的那天,天朗氣清,浩浩蕩蕩的兩百來號人坐上了馬車準備前往天津灣再坐船出海。
&esp;&esp;康熙當著眾人的面冊封了許行舟為太常寺卿,又叮囑了他“好好活著回來”
&esp;&esp;許行舟跪在地上深深的磕頭,多年以來,他的祖父,他的父親夢寐以求的跳出工匠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