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熙半開玩笑的說著。
&esp;&esp;“性德是誰?”胤祧看著他們周圍,難道還藏了人?
&esp;&esp;“就是容若啊”康熙看著兒子的傻氣,忍不住揉他的臉。
&esp;&esp;“啊?”胤祧睜大眼睛看著旁邊的納蘭容若。
&esp;&esp;“臣的名為性德,字是容若。”納蘭容若對著胤祧笑著解釋。
&esp;&esp;“噢噢”胤祧點點頭,抬頭問康熙:“阿瑪,我的字是什么?”
&esp;&esp;“你沒有字”康熙說,看著兒子委屈的眼神又解釋:“我們滿人都沒有字,那是汗人才有的,咱們就一個名字就行了。”
&esp;&esp;“哼”胤祧抓著康熙的手磨了一下牙才放下來。
&esp;&esp;康熙無奈的搖頭,然后把兒子舉起來放在脖子上,扛著他走。
&esp;&esp;胤祧哇哇大叫,看著周圍的人都沒有他高,樂的踢腳。
&esp;&esp;康熙拽住他的腳“嘖”了一聲:“再踢就不扛了。”
&esp;&esp;“不要不要”胤祧抱住康熙的頭喊著:“不踢不踢”
&esp;&esp;納蘭容若有些羨慕的看著這一幕,他還沒有兒子,之前的福晉留下了一個女兒,可惜身體不好,病殃殃的,納蘭容若根本不帶出來,更別說父女之間的親昵了。
&esp;&esp;看見納蘭容若的樣子,康熙拍拍他的肩膀:“你福晉懷上了吧?到明年你也能帶著兒子玩了。”
&esp;&esp;納蘭容若微微一笑:“剛剛五個月,先謝萬歲爺?shù)募粤恕!?
&esp;&esp;“咕咕咕”肚子叫的聲音傳來剛好打斷他們的談話,胤祧捂著肚子有些害羞。
&esp;&esp;“孩子餓了,找家店吃飯,性德帶路,別說不知道哪里好吃,朕還不知道你!”康熙不客氣的使喚納蘭容若。
&esp;&esp;身后跟著的幾個侍衛(wèi)看著納蘭容若笑。
&esp;&esp;納蘭容若有些臉紅,原配死的時候,他時常在外面廝混,今天跟著這個朋友去吃酒,明天又跟著那個朋友去吃酒,京城都快被逛完了。
&esp;&esp;這邊有一家酒樓正好對著河,風(fēng)景挺好的,康熙要了一個風(fēng)景最好最大的包廂后就抱著兒子上去了。
&esp;&esp;一上去胤祧就跑到窗戶邊看著,這家酒樓的窗戶也換了,老板大價錢換了一個超大玻璃,河邊的花燈和人看的一清二楚。
&esp;&esp;這條街的花燈掛的最多,這條河的花燈又是這條街掛的最多的,不但天上掛了,河里也有很多飄著的,都是大家祈福許愿的。
&esp;&esp;胤祧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康熙和納蘭容若坐在椅子上開始點菜,侍衛(wèi)們則是去了旁邊的包廂待著。
&esp;&esp;突然間,胤祧指著河邊大叫了一聲。
&esp;&esp;“怎么了”康熙看著兒子激動的樣子,胤祧轉(zhuǎn)身對著康熙說:“阿瑪,我看見哥哥了,他們就在外面,在河邊上。”
&esp;&esp;第81章 救命吶
&esp;&esp;大阿哥連續(xù)被好幾姑娘撞到后有些惱怒,“怎么回事,一個兩個不長眼呢?”
&esp;&esp;太子有些無語:“看不出來嗎?人家想跟著你認(rèn)識。”
&esp;&esp;大阿哥眼睛睜大:“現(xiàn)在外面的風(fēng)氣這么開放?”
&esp;&esp;“一直不就這樣,宮里的……”太子止住了話,望著天。
&esp;&esp;大阿哥也望著天嘆氣:“人太多了,失策了,應(yīng)該讓子玉再多打聽打聽。”
&esp;&esp;“子玉已經(jīng)打聽的夠多了,都告訴你具體的街了,再打聽,子玉就要被伊爾根覺羅家當(dāng)做登徒子打出去了。”太子笑著說。
&esp;&esp;子玉是大阿哥的伴讀之一,有什么鍋一般都是他背,宮外什么事一般也是他打聽。
&esp;&esp;“嘁”大阿哥喊了一聲,然后低聲說:“子玉想出海,但是我沒同意。”
&esp;&esp;太子看向大阿哥,就看見大阿哥憤憤不平的說:“爺都沒出海,他還想出,開什么玩笑。”
&esp;&esp;“哈哈哈哈”太子還以為什么呢,拍著大阿哥的肩膀搖著頭:“很快應(yīng)該就能了。”
&esp;&esp;常海帶著人又去了幾趟歐洲,福建那邊的沿海口岸已經(jīng)開了第三個,外貿(mào)來往也越來越多,大清終于能夠算與世界重新接上了軌。
&esp;&esp;“老二”大阿哥想說什么,但是很快被打斷了:“看見人了,快上去。”
&esp;&esp;大阿哥只好把想說的話咽下去,跟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