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朕喊你們來只是讓你們的眼光不要局限于大清內(nèi)部,多看看外面,現(xiàn)在英國法國打的厲害,正是我們的機會,現(xiàn)在要是不準備好,以后就更出不了手了。”康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們。
&esp;&esp;索額圖難得的臉色有些紅:“臣最近忙著催債,可沒有內(nèi)訌,要罰就罰明珠吧,他最近一直不幫著催,臣剛想來和您說。”
&esp;&esp;納蘭明珠一下睜大了雙眼:“索額圖你這個老匹夫,我沒有催債嗎?簡親王家的債不是我催的?”
&esp;&esp;為了催這個,他甚至不惜喊了已經(jīng)退居二線的老簡親王,他最近身體不大好,看著應該快不行了。
&esp;&esp;得知孽子借了那么多國庫的錢還不還,老簡親王簡直快把肺咳出來了。
&esp;&esp;雅布被狠打了一頓,國庫的錢也還了,只是納蘭明珠徹底是和簡親王這一脈斷開了,畢竟老簡親王沒剩幾天了,很快簡親王府就易主了。
&esp;&esp;雅布和明珠結(jié)了仇,不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很好了。
&esp;&esp;明珠真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付出了很多,沒想到索額圖這個老匹夫還敢告狀?
&esp;&esp;“行了!”康熙擺手:“現(xiàn)在重點不是這個,你們兩個作為滿臣的領(lǐng)頭人,不去想怎么讓大清更昌盛,天天想著結(jié)黨營私,是覺得朕身上的負擔太輕了?”
&esp;&esp;康熙半開玩笑的說,結(jié)果索額圖和明珠又跪了下去。
&esp;&esp;要不說帝王心海底針,哪怕康熙笑著說,索額圖和明珠還是害怕。
&esp;&esp;畢竟他們是真的做了,也干了,只是規(guī)模還沒有擴大,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esp;&esp;“要是大清能在這次的世界中站穩(wěn)腳跟,不愁以后的發(fā)展,不單單是在大清,更是在全世界都知道。”康熙說:“你們自己選吧,是要揚名世界還是遺臭萬年。”
&esp;&esp;“奴才愿跟隨萬歲爺”索額圖先磕了頭,振振有詞的說。
&esp;&esp;明珠一身冷汗,隨后也磕了頭:“奴才愿跟隨萬歲爺。”
&esp;&esp;“下去吧,回頭朕讓人把資料給你們,等下一次開會就不止你們了。”
&esp;&esp;索額圖和明珠知道康熙是要拉攏人了,現(xiàn)在拉攏的就相當于權(quán)力中心的人了,明珠激動又惶恐。
&esp;&esp;肯定有漢臣,他想著回頭看了一眼索額圖,索額圖也低著頭不知道盤算著什么。
&esp;&esp;納蘭明珠回家后,仔細的復盤著康熙說的每一句話,看著每一個常泰帶回來的資料。
&esp;&esp;“砰”一聲他一拳打在桌子上,終于找到了,他和索額圖斗,費盡心思的爭奪權(quán)力就是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抱負。
&esp;&esp;除了掌握大多數(shù)權(quán)力他想要的更多是后人的仰慕,他要揚名萬里整個大清。
&esp;&esp;可是康熙告訴他,現(xiàn)在不止大清了,是全世界了,要內(nèi)斗還是一起向外,外面大的很,土地多國家少。
&esp;&esp;納蘭明珠感覺到心臟再一次年輕起來,再一次旺盛起來,就像多年前配合康熙一起擒拿鰲拜一樣,一個守門的侍衛(wèi)在朝堂危機四伏下抱住了他人生的第一個金大腿,死死跟隨著萬歲爺?shù)哪_步,至此平步青云。
&esp;&esp;這一次呢,他還能找準那個金大腿嗎?
&esp;&esp;陪著胤祧讀書突然間打了一個寒顫。
&esp;&esp;“哥哥你冷嗎?”胤祧殷切的問候,隨即想邁開小短腿去給太子拿毯子。
&esp;&esp;“不用你幫忙,坐在讀書就好”太子面帶微笑的拉住胤祧,然后沖著外邊守著的何柱子打了一個手勢。
&esp;&esp;“好吧!”胤祧挎著臉看著他自己的迷你小課本,嘴角向下撇。
&esp;&esp;他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怕死,不是怕自己死,是怕自己的親人死。
&esp;&esp;現(xiàn)在好了,還要加上一項,他怕讀書。
&esp;&esp;為什么要讀書呢?他恨不得翻跟頭頭撞地。
&esp;&esp;他是來休息的啊,是來放松的,雖然他已經(jīng)決定要幫助太子哥哥,但是他是幫他打架,不是讀書啊!
&esp;&esp;可憐巴巴看著太子沒有換來心軟,反而是更加嚴厲的看管。
&esp;&esp;鑒于這小子的自覺性一向不好,太子決定親自帶著他開蒙。
&esp;&esp;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著讀書,胤祧看著蝌蚪一樣的字,又看著嚴肅的哥哥,扁嘴跟著后面念書。
&esp;&esp;之前九阿哥十阿哥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