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鄂倫岱愣住了,雖然康熙有時候也會和他說笑,但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發(fā)自內(nèi)心的沒有任何隱藏的笑著。
&esp;&esp;父子倆親昵的頭碰頭,胤祧再一次被拋起來的時候,鄂倫岱轉(zhuǎn)身不再多看出去了。
&esp;&esp;他想到了兒時額娘還在的時候,佟國綱一下朝也是第一時間去了正院,他也會抱著,舉著他,把他放在頭上頂著到處跑,那時候額娘就坐在椅子上一邊秀著花樣,一邊笑著看。
&esp;&esp;后來額娘不在了,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了。
&esp;&esp;余光掃到佟國綱,不知道他怎么還是保持著看向乾清宮的樣子,鄂倫岱扯了扯嘴角,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去當(dāng)值了。
&esp;&esp;“阿瑪阿瑪”胤祧興奮的被拋了好幾次才放下了,拽著康熙的衣服還有些意猶未盡。
&esp;&esp;“不能拋了”康熙搖搖頭,孩子還小,身子骨沒長好。
&esp;&esp;胤祧撅著嘴,繞著康熙轉(zhuǎn)了一圈才停下:“好吧”
&esp;&esp;等到太子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康熙在跟胤祧下棋。
&esp;&esp;父子倆等了許久有些無聊,康熙也不想批折子了,偶爾偷會懶,干脆和兒子一起下棋。
&esp;&esp;胤祧不會下棋,也不懂這些。
&esp;&esp;康熙一步一步慢慢教著,本來還算兩個人,到后面就變成康熙右手左手打架,胤祧在旁邊搖旗吶喊。
&esp;&esp;“給皇阿瑪請安”看清父子倆在干什么后,太子抽了抽嘴角,跪下請安。
&esp;&esp;“起來罷”康熙把棋子往盤里一扔,起身抱起胤祧:“快走吧,都快中午了。”
&esp;&esp;“是”
&esp;&esp;輕裝上陣,父子三人都換上了普通的衣服,帶了少量的人就出去去了工部。
&esp;&esp;水泥制作的過程有些費(fèi)人,工部尚書專門撥出一個空曠的大房間給人制作。
&esp;&esp;“皇阿瑪帶著吧”太子拿出三個口罩,自己戴上一個,又給胤祧帶上了。
&esp;&esp;康熙戴上的時候還有些不解,等進(jìn)去后,灰塵飛揚(yáng),頭上好像瞬間布滿了幾斤重的灰塵。
&esp;&esp;“咳咳”隔著口罩都感覺呼吸間全是塵土。
&esp;&esp;“條件有些簡陋,皇阿瑪多擔(dān)待”太子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無礙”康熙咳了一會,看著周圍十幾個人賣力的攪拌著泥土,嘆口氣:“等要是真成了,就多給他們點(diǎn)賞賜。”
&esp;&esp;這事費(fèi)人,真費(fèi)人!
&esp;&esp;“是”不用他多說太子都會的,主要現(xiàn)在條件簡陋,口罩防護(hù)也不行,長時間接觸塵土肯定身體不好。
&esp;&esp;但革命總是要付出一些什么,太子想著英國那邊還沒有正式開始步入工業(yè)革命,清朝也不是不能先爭一口氣。
&esp;&esp;要想富先修路,火車做不到,普通的路起碼要先修,打仗運(yùn)輸什么的也能快點(diǎn)。
&esp;&esp;看完水泥后,康熙難以忍受身上的泥土,想著就近找個地方更衣。
&esp;&esp;“就去赫舍里家吧”康熙發(fā)話。
&esp;&esp;太子有些驚訝還是點(diǎn)頭說是。
&esp;&esp;那邊索額圖看見康熙帶著兩個阿哥來了,其中一個還是太子,簡直要瘋了。
&esp;&esp;一邊喊著讓人趕緊去準(zhǔn)備,記得把那幾個不爭氣的東西鎖在房間里別放出來,一邊又換了一套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衣服出來。
&esp;&esp;“給萬歲爺請安,給太子殿下請安,給十一阿哥請安”索額圖一張老臉都快笑出花來了。
&esp;&esp;康熙沒眼看,直接問更衣沐浴的地方在哪,索額圖趕緊幫忙帶路。
&esp;&esp;雖然胤祧全程被康熙抱在懷里沒有沾到什么,康熙還是潔癖爆發(fā),讓人給他也更衣沐浴一下。
&esp;&esp;胤祧洗的快,更衣后待不住,自己邁著小短腿要先參觀叔祖父的家。
&esp;&esp;索額圖哪能不應(yīng),喊著大孫子過來陪著人。
&esp;&esp;福僧格是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的小子他不像他的祖父看起來那么狡詐,反而是個有些忠厚的人,他比胤祧大了三歲,但是看起來壯的多。
&esp;&esp;其實(shí)索額圖一度頭疼他怎么會這樣,雖然沒有他父親那么胡鬧扶不起墻,但是太過忠厚讓索額圖懷疑自家基因是不是變異了。
&esp;&esp;“十一阿哥”福僧格抱拳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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