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為他自己,還有朝中的大臣們,他能殺張仲舉,但是朝中一半的大臣他能殺嗎?
&esp;&esp;他殺完了之后,誰來替他做事?
&esp;&esp;康熙一天都在書房里困著不出去,連午膳也沒用,梁九功急得不行也不敢勸。
&esp;&esp;好在太子知道他老父親現在比較脆弱,親自端著吃食來尋康熙。
&esp;&esp;被太子趕緊攔著,好聲哄著說一定會給他報仇的。
&esp;&esp;“你怎么來了?”康熙斜了他一眼:“梁九功這個老貨,又偷奸耍滑了。”
&esp;&esp;“心疼皇阿瑪還不樂意了?”太子撇嘴:“要真不來,回頭準又說兒臣沒良心。”
&esp;&esp;康熙點點他,沒說話,本來沒感覺,熱乎的菜飯端上來才感到饑腸轆轆。
&esp;&esp;“現在的官場,這些官員,好像不受賄就不能做人一般”康熙嘆口氣。
&esp;&esp;“是他們錢不夠用嗎?”太子似乎有些不理解:“要是俸祿夠用,那就是貪!”
&esp;&esp;沉默了一會,康熙才道:“俸祿是不怎么多,但……畢竟是祖宗的規矩。”
&esp;&esp;沒說出口的話,彼此心知肚明。
&esp;&esp;清從明治,現在官員俸祿跟明朝那會一樣,正一品官員的年俸紋銀一百五十兩,七品縣令的則是十五兩一年。
&esp;&esp;頂多勉強溫飽,所以他們跟豪當地強索要財務,跟國庫借錢,康熙都容忍了只是沒想到越來越囂張,不得不管。
&esp;&esp;問題就是如何管。
&esp;&esp;“堵不如疏,皇阿瑪不愿意大開殺戒,那就試別的方法吧!”太子說。
&esp;&esp;疏?康熙陷入了沉思,多給官員發錢,不是上下嘴皮子一動就可以的,這些年國庫在往外借錢,百姓的稅收也不能太高,還有時不時地打仗,康熙已經很難再給他們多發什么錢了。
&esp;&esp;明明自己是皇帝,擁有天下,卻偏偏被錢為難住,康熙嘲笑自己的力氣都沒了。
&esp;&esp;“其實,有些地方盛產金銀之物,都是在地下,和礦一樣,要是能找到的話,也許能解決一部分。”太子說:“就是書上說得和實踐肯定不一樣,那書還是傳教士的,沒準在外面也有可能。”
&esp;&esp;像是想到了什么,康熙眼睛陡然出現亮光,顧不上快冷掉的飯,喊著梁九功,讓他去請施瑯和徐日升過來。
&esp;&esp;太子看著康熙應該明白些什么,悠悠站起身,告別了康熙。
&esp;&esp;出門的時候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想著要是按他說的派人出去找,估計就得去美洲大陸那邊了,現在美洲應該已經被殖民了,雖然沒有完全被瓜分,要是進度不加快的話,連渣都不剩了。
&esp;&esp;“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大阿哥揮著鞭子,氣得臉都紅了,他還是沒忍住,趁著太子去找康熙,他一個人帶著侍衛去抽了張家父子的鞭子。
&esp;&esp;“唉”太子嘆氣:“大哥,你怎么又?”
&esp;&esp;“我沒忍住,也不想忍了”大阿哥委屈地說“他們這樣給我潑臟水,還說什么貪污的錢給了明珠,給了大阿哥黨,什么玩意啊,明珠這死小子想害死爺直說得了,整那圈圈套套的,爺不站出來,明天出門就得被人潑墨。”
&esp;&esp;“可是你也不能跑去抽人啊,他現在還是福建巡撫,皇阿瑪還沒給人定罪呢!”太子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口水,讓自己冷靜冷靜。
&esp;&esp;“我不管,反正皇阿瑪說了讓我出氣,等回了京城還沒完呢!”大阿哥也坐了下來。
&esp;&esp;看著大阿哥嘟嘟囔囔的樣子,太子突然笑了:“大哥。”
&esp;&esp;“嗯?”大阿哥咬著一塊糕點,抬頭看著太子“怎么了?”
&esp;&esp;“你想不想去外面看看?大清往東邊走,有一塊很大地,你不是想跑馬嗎?那里很合適。”太子抬眼看著他,嗓音里是壓不住的笑意:“皇阿瑪現在在找人問,估計很快就動身了,要是能打下來,給你當封地怎么樣?”
&esp;&esp;大阿哥猛地站起來看著他,太子坐在位置上沒動。
&esp;&esp;“你怎么知道,你,皇阿瑪說了嗎?你怎么沒和我們說過啊?”大阿哥要瘋了,他拽著太子的手不放。
&esp;&esp;“就剛剛的事啊”太子笑出了聲:“那邊有金礦,現在國庫被借錢借的都快沒了,加上之前打仗的錢,皇阿瑪快愁死了,堵不如疏,給官員的待遇提升也算個辦法,就是沒錢。”
&esp;&esp;太子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