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個阿哥都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回去了。
&esp;&esp;四阿哥抱著自己的東西沉默地往承乾宮走。
&esp;&esp;一進殿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中藥味,他臉色一變,把東西甩開就往里面沖。
&esp;&esp;“額娘”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徘徊了一會才慢慢地推門。
&esp;&esp;“咳咳咳”佟貴妃捂著嘴,手上面是一碗已經(jīng)喝完的藥。
&esp;&esp;“額娘,你在喝什么?又生病了嗎?太醫(yī)來看過了嗎?”四阿哥有些擔心地問。
&esp;&esp;“胤禛,你怎么回來了?”佟貴妃有些慌亂地把手里的碗放在旁邊,站起來緊張地看著四阿哥。
&esp;&esp;“是皇阿瑪讓我們回來的,他今天比較高興,所以給我們放了一天的假。”四阿哥低著頭說道。
&esp;&esp;“原來是這樣。”佟貴妃點點頭。有些開心地笑:“那正好額娘的小廚房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等會再讓他們做幾道,你慢慢地吃。”
&esp;&esp;“在上書房學習很辛苦。一定很累吧?”佟貴妃有些愛憐地摸著四阿哥的頭:“今天就在這邊好好休息吧?”
&esp;&esp;四阿哥本來想說不合規(guī)矩,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從他搬了出去就再也沒有在城承乾宮睡過了。
&esp;&esp;而且大哥三哥也有可能不回去,他一個人在阿哥所也沒什么意思。
&esp;&esp;“嗯嗯”四阿哥點點頭。
&esp;&esp;看著佟貴妃高興地去張羅別的事情,他的心又慢慢地低沉了下。
&esp;&esp;無意識地摳著手,他在心里面悲哀地想他再也沒有辦法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不管怎么樣,他都害怕,都會有愧疚,都會很難過。
&esp;&esp;但是一想到那天,他一個人在御花園里面待著,德妃特意支開了他身邊的人來找他。
&esp;&esp;“胤禛,我才是你的額娘。額娘想你想得緊,我們母子被迫分開這么多年。”德妃傷心地哽咽。
&esp;&esp;“德額娘,你別亂說話。我知道六弟沒了你很傷心。”四阿哥有些慌亂地說。
&esp;&esp;“怎么?難道你不肯認我?”德妃捏緊了帕子說道:“你這是認賊做母,知道嗎?她把我們母子兩個被迫分開。讓我搬出承乾宮,不讓我見你。是不是那個賤人教你的?”
&esp;&esp;“你不許這樣說我額娘。”四阿哥憤怒又茫然:“六弟走了,我知道你很傷心,皇阿瑪讓你靜養(yǎng),你為什么要跑出來?還支開了別人非要和我說這些,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esp;&esp;“你不信你怎么敢不信的?佟家的人對你是怎么樣的?你還沒看出來嗎?要是你真的是佟貴妃的親兒子,佟家人會如此漠視你。你難道真的覺得佟貴妃對你是真心的?”德妃不甘心地說。
&esp;&esp;四阿哥有些害怕地往后面退了退:“你別說了,反正我不會信的。”說著他轉(zhuǎn)身跑開了。
&esp;&esp;四阿哥是真的后悔了,他不應該因為好奇心來聽德妃說的這些話。
&esp;&esp;他想著這么些年額娘對他的態(tài)度,想著佟家人每次進宮看他的眼神,想著隆克多舅舅對他的態(tài)度。
&esp;&esp;“難不成我真的不是額娘生的?”夜深人靜的時候,東五所里,四阿哥害怕地流淚。
&esp;&esp;這段時間他飽受折磨,又不敢隨便亂說。
&esp;&esp;“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吧。”四阿哥看著額娘為他忙碌的身影,有些心酸。
&esp;&esp;十一阿哥洗三那天,那可真是宮里一件大事,尤其是好久不出門的太皇太后親自給十一阿哥主持洗三禮,更加惹人眼紅。不知宮里又被摔壞了多少瓷器。
&esp;&esp;慈寧宮里,太皇太后抱著胤祧不肯放手,摸摸臉又摸摸手,喜歡得緊。
&esp;&esp;康熙在一邊笑:“皇瑪嬤不知道,這小子能吃得很,奶娘怕他喝多了脹氣,結(jié)果這小子不干,抓著奶娘的衣服不放手。”
&esp;&esp;“能吃是福,咱們小十一吃得多長得快,將來肯定能成為大清的巴圖魯。”太皇太后小心地把護甲摘了,滿是皺紋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小家伙的臉,眼里的疼惜讓人無不動容。
&esp;&esp;“但愿如此吧”康熙有些忍俊不禁:“皇瑪嬤是不知道這小子一直懶得睜眼。就出生那天睜了眼。現(xiàn)在一直閉著眼,沒睜過。皇后和朕都擔心死了。請了太醫(yī)過來看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是太懶了。”
&esp;&esp;“剛出生的孩子嘛,睜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