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
&esp;&esp;說完快速拉了拉對方身上與眾不同的戰斗服,帶著人飛快遠離這處八卦地。
&esp;&esp;沒跑多久,一只手就伸過來,握住她扯住對方衣服的手,葉緋一頓,回頭看他一眼,步伐慢了下來。
&esp;&esp;兩人在公園里手牽手,散起了步。
&esp;&esp;他們兩個人,一個穿著像是spy的戰損裝,一個穿著隔壁高中學校的校服,實在顯眼至極。
&esp;&esp;如果這是現實,葉緋肯定不敢這么大膽,但只要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她便紅著臉頂著其他人的目光,任由閻曜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著。
&esp;&esp;一開始,他們想兩個人被莫名其妙拉到這個地方,接下來肯定另有對付,他們都提防著,然而逛了好一會兒,一點異常都沒有,兩個人不免都有些詫異驚奇。
&esp;&esp;閻曜牢牢牽著她的手,好奇地看在公園四處散步玩鬧的老人和小孩,嘖嘖稱奇道:“這個世界好奇怪,不過挺舒服的。”
&esp;&esp;沒有蟲族,科技不發達,生活慢節奏,連精神力和信息素都沒有,實在讓人警惕不起來,閻曜走著走著,便有些感慨。
&esp;&esp;和葉緋在一起之后,兩個人還沒有像樣地正式約會過。
&esp;&esp;雖然兩人心知肚明,懸在他們頭上的圣靈樹肯定另有安排,但是此刻的安逸是如此真實,便顯得兩個人能在戰斗和緊迫中偷得半日閑依偎在一起,拋開一切外力,只享受彼此在一起的時光,難得到珍貴。
&esp;&esp;兜了一圈,兩個人又回到了葉緋一開始坐的秋千附近,那些之前在聊八卦的阿姨們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吃完晚飯過來玩的大人和小孩。
&esp;&esp;四周一派熱鬧,閻曜注意到葉緋的視線總是不住向秋千飄去,他有些莞爾地勾了勾唇,干脆牽著她徑直向秋千走去,讓她在秋千上坐下,然后自己轉身走向旁邊的草地,在盛開的鮮花前蹲下,伸手摘花。
&esp;&esp;原本笑瞇瞇的葉緋,看見閻曜辣手摘花后,表情一僵,飛快跳下秋千,在一群小孩子嘰嘰喳喳的“媽媽那個大哥哥在摘花”的聲音里飛快跑過去。
&esp;&esp;“別!這些花不能摘。”
&esp;&esp;已經手捧著一束花的少年,表情疑惑地半轉過身:“為什么不能摘?這里不是假的嗎?”
&esp;&esp;葉緋:“……是。”
&esp;&esp;她給忘了。
&esp;&esp;有那么一瞬間,她忘記這一切都是假的。
&esp;&esp;但是,就算是假的,長在公園里的花……沒等葉緋轉過這個邏輯,前方捧著花的少年,已經完全轉過來,他就著半蹲在地上的姿勢,干脆單膝跪著,雙手捧花遞給她。
&esp;&esp;“雖然這些是假的,但我的心意是真的,姐姐……收嗎?”
&esp;&esp;葉緋覺得閻曜可真是壞,故意把“姐姐”兩個字放輕又拉長尾音,普普通通的兩個字,無端被他咬出了曖昧和繾綣。
&esp;&esp;她的臉頰熱熱的,感覺心頭軟得不可思議,葉緋伸手接過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捧花,對他笑得有些羞澀,“當然……”
&esp;&esp;閻曜揚著唇角,便這樣眼睜睜看著捧著花、笑容甜甜的少女,像彩色泡泡被猝然戳破般,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esp;&esp;閻曜瞳孔猛縮,飛快伸手,卻只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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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閻曜感覺身上一陣寒意,倏然睜開眼睛,“葉緋!”
&esp;&esp;然而眼前并沒有葉緋,映入眼簾的是茫茫的白煙,轉頭,他看見了若隱若現像一面高墻的深綠色樹干,還有坐在樹前的顧煬,而坐在顧煬旁邊的……是穿著一件披風的楚翊清。
&esp;&esp;他愣了愣,坐了起來,按了按眉心說:“我睡著了?我好像做了個夢。”
&esp;&esp;沒想到顧煬搖頭,“也不算完全是夢,你們幾個,是這一次圣靈樹挑中的人選。”
&esp;&esp;“什么?”
&esp;&esp;閻曜沒聽懂,比閻曜沒早多久被傳送到這里,還沒有聽見顧煬任何解釋的楚翊清也不明白。
&esp;&esp;楚翊清剛來到這里,睜眼便看見坐在樹下的顧煬,對方看著他沒說話,而楚翊清醞釀了好一會兒,正準備開口,結果閻曜便突然憑空出現。
&esp;&esp;楚翊清看著顧煬額角上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突起,深吸一口氣,問:“顧叔叔,我是進來找葉緋的,如果你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訴我?”
&esp;&esp;顧煬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