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影像,沒等她看清楚又散去。
&esp;&esp;自從她靠近圣靈樹之后,周圍就莫名其妙生了霧,然后就在這里失去方向和感應,像鬼打墻一樣出不去。
&esp;&esp;不知從哪里照進的光,時不時讓周圍明亮一瞬,她很快發(fā)現,一些古古怪怪的模糊影像圍在四周,簡直考驗心態(tài)。
&esp;&esp;一般人或許會對這種詭異情況心生忌憚,葉緋卻面無表情。
&esp;&esp;對顧煬、閻曜他們的擔憂心情,讓她根本沒心思去分析這些異常是什么,滿心想的都是:這些霧想困她,她要怎么破掉?
&esp;&esp;葉緋低頭看已經無法灌入精神力使用的圓環(huán)鞭子造型特殊裝備,只能當普通鞭子用用,心想:周圍都是能量,能量大到產生壓制,不知道如果她開始吸收這些能量,突破人體力量界限等級,是不是能重新掌控這股力量?
&esp;&esp;她甩了下鞭子,微微驅散開前方濃煙,它們像棉花糖一樣輕輕凹陷,又很快復原。
&esp;&esp;葉緋想起臨時前閻曜的叮囑,微抬的手還是放下,算了,她再走一段路,如果再出不去,再考慮也不遲。
&esp;&esp;這么想著,她抬頭,卻看見微微光亮下,前方掠過一道熟悉身影,她一喜,快速跟上前去。
&esp;&esp;“學長!”
&esp;&esp;……
&esp;&esp;同一時刻,閻曜也看清人影了,神色微松,“叔叔。”
&esp;&esp;出現在閻曜面前的是顧煬,只是他看起來有些奇怪。
&esp;&esp;臉色比分開前蒼白了幾個度,簡直毫無血色,額上兩角也比之前的鼓,不像之前微隆的起伏狀,而是像動物幼崽時期還沒長出的鈍角,高高撐起皮膚,那兩處皮膚也比其他地方薄,看起來像是隨時要破開似的。
&esp;&esp;外觀有了些許變化,顧煬身上的精氣神更是孱弱,閻曜不由想到被吸走力量的許尉崇,擔心地扶住他。
&esp;&esp;“叔叔你這是?”
&esp;&esp;“想搶先做點事,沒來得及。”顧煬自嘲道。
&esp;&esp;閻曜沒聽明白,只是比弄明白這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問:“您沒見到小緋?”
&esp;&esp;“她來了?”顧煬一怔,“不好,她可能被影響了。”
&esp;&esp;顧煬左右看看,眉皺著:“我本來想先離開,聽你這么說,她或許已經進來了。”
&esp;&esp;閻曜總覺得這濃霧出現得蹊蹺,再加上顧煬剛才說的話,更覺得跟他有關系。
&esp;&esp;“叔叔這霧是怎么回事?圣靈樹外現在用不了精神力。”
&esp;&esp;顧煬似乎有些不適,望了沒多久就按了按太陽穴,他深深皺著眉頭說:“是我,我打開了圣靈樹的封印,我想突破界限繼承女王的最后力量,可以壓制蟲族,對上祭司也有一戰(zhàn)之力,但是……”
&esp;&esp;但是,女王身上的力量卻幾乎不剩,顧煬只能從外界力量尋求突破口,結果就是耗廢的心力更多、時間更長,等他快突破時卻感覺到新蟲王誕生了。
&esp;&esp;腦海里浮現一個模糊印象,久遠的記憶再加上這一次的經歷,很快鎖定了一個人。
&esp;&esp;顧煬對曾經攻擊他、而今和許尉崇走在一起的楚翊清沒什么好感,便想趕緊離開去看怎么回事,然后就遇到了閻曜。
&esp;&esp;聽完顧煬的話,閻曜很驚訝。
&esp;&esp;原來顧煬匆匆過來圣靈樹是為打開封印?為了得到某種力量讓自己進化?
&esp;&esp;閻曜瞥了眼顧煬額角還沒完全生出來的觸角,心情有些復雜,他暗嘆一聲,快速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
&esp;&esp;聽見關鍵時刻楚翊清反水,顧煬眉頭更是皺了又皺,“他?不可能吧,上輩子那小子可是和你打得天昏地暗。”
&esp;&esp;“上輩子?”
&esp;&esp;顧煬停下來感應方向,繼續(xù)走, alpha看著前方的眼神有些恍惚:“是,我全想起來了,這是我的第三輩子。”
&esp;&esp;“第三輩子?您回溯了兩次?”
&esp;&esp;“對,而且我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esp;&esp;顧煬回頭,側看過來的臉色蒼白而嚴肅:“前兩次最后搶到寶物的人是我,我許下了回溯的愿望,但是回溯只能三次,而我已經回溯兩次,所以……”
&esp;&esp;閻曜這下是完全怔住,他停了腳步,見顧煬頭也不轉地說:
&esp;&esp;“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