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某日,當南扶光哐啷啷,用一個藤編框拉扯著一批古琴從煉器房出來,當場分發給清月宗……看著手中分到的品質基本等同于二階仙器的琴,林雪鳶手在抖。
&esp;&esp;大概也是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夠碰到這種好東西——
&esp;&esp;震驚地抱著琴,林雪鳶問南扶光:“它叫什么名字?”
&esp;&esp;南扶光:“額?”
&esp;&esp;南扶光撓撓頭,一臉茫然。
&esp;&esp;林雪鳶又看著自己的師兄師妹也分了品質差不多的各式古琴。
&esp;&esp;甚至是她親爹,分發到了一把品質直奔四階仙器的琵琶……
&esp;&esp;四階!仙器!
&esp;&esp;別說是現在,放了過去他化自在天界最全盛時期,也從未出現過哪怕一把四階仙器,前任仙盟盟主的三階仙器那已經是頂了天了,整個他化自在天界的人力物力資源才托舉出來那么一把——
&esp;&esp;林雪鳶抬頭看了看天,云淡風輕,萬里無云。
&esp;&esp;傳說中神兵仙器問世會有天降異象根本沒有出現,唯一的異象是南扶光站在不遠處擰了擰自己的腰發出好響的“咔叭”一聲。
&esp;&esp;林宗主小心翼翼的抱著那把四階仙器回去了。
&esp;&esp;并且當晚就有個劍修宗門送上門來,他們的邏輯也簡單,瞅準了清月宗一整個樂修宗門,等于一宗門全是輔助,殺他們拿去獻祭沙陀裂空樹還不是易如反掌……
&esp;&esp;結果就是,一群所謂出竅期至化仙期不等的劍修,被元嬰中期的林宗主手中的四階琵琶奏出的“渾天悼魂曲”轟得七零八落,落荒而逃。
&esp;&esp;這事兒當晚就出現在《三界包打聽》流動版被全程直播,吃瓜群眾永遠是吃瓜群眾,哪怕是戰時,也依然很有娛樂精神。
&esp;&esp;他們總結這完全就是“爹和娘感情破碎、撕破臉離婚,你要跟誰”——
&esp;&esp;跟爹走,你將在修為境界上平步青云,踏入頂尖學府與部門,成為他化自在天界的骨干;
&esp;&esp;跟娘走,你將永遠的做一條修為境界上的咸魚,但會獲得往上數八輩子都不敢想的財富,住(防御拉滿)豪宅,用神器,從此躺平……
&esp;&esp;眾人為這“假如中了五百萬上等晶石該怎么分”的命題爭得雞飛狗跳。
&esp;&esp;正主對此卻一無所知。
&esp;&esp;知道的話她掄錘子砸鐵的動作可能更加麻利。
&esp;&esp;宴歧拿著《三界包打聽》,原本是想以清月宗大勝的八卦鼓勵下屬的工作積極性,但當他推開煉器房,找到南扶光的時候,發現里面靜悄悄的。
&esp;&esp;新的一批神兵已經入爐,打鐵匠本人蜷縮在煉器爐旁,抱著膝蓋,腦袋埋在膝蓋之間,像是一朵長在煉器爐上的蘑菇,爭分奪秒的補眠。
&esp;&esp;煉器爐還在噼里啪啦的燃燒,火焰映照在她白皙的臉蛋上,臉上上蹭著的爐灰與眼底的淤青幾乎是同一個色號……
&esp;&esp;打著瞌睡的人渾然不知自己的一縷頭發已經被燒焦。
&esp;&esp;宴歧伸手拍了拍那焦黑卷曲的焦發,拍掉一手渣。
&esp;&esp;宴歧:“……”
&esp;&esp;被他的大手扇了兩下,睡夢中的少女“唔唔”兩聲悠然轉醒,眼前模糊一片,她使勁地眨眨眼,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但是熟悉他身上的味道。
&esp;&esp;她伸手拽著半蹲在她跟前的人的腰帶,在對方順著這拉扯力道蹲下來時,她放心地往他懷里倒。
&esp;&esp;“你怎么來嚕?”
&esp;&esp;呵欠連天的一段話帶著含糊不清的吐字,男人長臂一伸順勢將她抱起來,手臂托著她的屁股,另一條手臂固定在她腰間。
&esp;&esp;低頭在她臟兮兮的臉蛋上落下一吻:“幾天沒睡了?”
&esp;&esp;南扶光往他懷里鉆了鉆:“不知道……都有睡吧,胚子入爐就能睡一會兒。”
&esp;&esp;一邊說著,她努力睜開拼命打架的眼皮子,隱約看著男人把一卷卷起來的竹簡隨手塞進了煉器爐里,火苗竄了下,積極且貪婪地吞噬了那竹簡。
&esp;&esp;“什么東西?”南扶光茫然地問。
&esp;&esp;“什么東西也不是,你別管。”
&esp;&esp;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流星往外走,懷里抱著南扶光一個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