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彌月山的盟主掌印授封儀式,也輪不到他這樣的凡人混進去看上一看罷了。
&esp;&esp;熱熱鬧鬧的茶館內,人們竊竊私語就著“他化自在天界大翻車事件”下飯,人人面露唏噓——
&esp;&esp;“南扶光一劍削了仙盟盟主,舊世主一掌拍碎真龍靈骨……咳,我聽說他倆是一對,那不得三天兩頭換一個炕?”
&esp;&esp;“哦喲,這個情況對的很,那個南扶光本身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咧,干過的大事一件驚得一件,聽聞她本身就是天下兵器類神兵與仙器的締造者,萬器母源,曾經得名‘伶契‘,又叫‘東君‘——”
&esp;&esp;“‘東君‘和‘扶光‘?這就差把版本答案寫臉上啦,他化自在天界咋能精心呵護敵方將領兵器百年,對此毫不知情?”
&esp;&esp;“可能是宴幾安都要愛死南扶光了,愛情蒙蔽了他的雙眼。”
&esp;&esp;“……愛死南扶光了還他娘的娶鹿桑呢?”
&esp;&esp;“所以現在被拔了靈骨,正應驗了那句,渣男不得好死。”
&esp;&esp;眾人七嘴八舌,誰都不曾注意到,角落里的一桌邊,氣氛截然不同——
&esp;&esp;相比起其他桌上的熱鬧非凡,這一桌原本顯得過分安靜。
&esp;&esp;桌邊坐著一男一女,女的低頭認真在喝粥,男的身形高大如一座小山橫在那,看著她頭頂發呆。
&esp;&esp;耷拉著眉毛的男人起先面無表情。
&esp;&esp;直到旁人提到“三天兩頭換一個炕”,他眉毛一抖,發出一聲類似贊美的嘆息。
&esp;&esp;然后在話題至“渣男不得好死”時,他單手捂著唇,開始發出悶聲的笑。
&esp;&esp;最后笑得肩膀狂抖,自己笑還不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低頭在喝粥的人,揶揄:“他們說宴幾安是因為企圖一腳踏兩船才遭天譴,你怎么看?”
&esp;&esp;南扶光頭也不抬:“抽他龍骨的人又不是我。”
&esp;&esp;宴歧認真點點頭,“哦”了聲:“說的也是。”
&esp;&esp;“你該問天道怎么看,管東管西還管上人家是不是腳踏兩條船了。”
&esp;&esp;“天道可不管什么腳踏兩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