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唯一的遞火者,請率領人們,進入應許之地。」
&esp;&esp;從前方副駕駛,強行伸過來的手臂一把摁住了南扶光的手腕。
&esp;&esp;她動作猛地一聽,人如從噩夢中恍然驚醒,抬起頭時一滴汗液順著額角流入眼中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下意識閉上眼。
&esp;&esp;駕駛座的門打開了,舉著四杯咖啡的小黃毛風風火火的坐了進來,他一邊拍打著頭發上的雨水抱怨著他的發膠很貴,一邊分發咖啡,用快活的語氣對小助理說:“你剛才說的是不是帝國大廈方向的那棵樹,嚯!我也看見了!一出咖啡廳就看見了!嚇死我了,最開始還以為是哥斯拉落下一只腳在紐約呢,今天出門時候都沒見的,突然就出現了一樣……喏,南教授,給您買的焦糖瑪奇朵,您看上去不太像會喝冰美式的中年人——呀老板,我不是在內涵您噢!”
&esp;&esp;第197章 那道防火墻的名字,就叫南扶光
&esp;&esp;車內短暫陷入沉默, 只有小黃毛司機還在快樂地追問:“為什么沒人說話?你們都啞巴了嗎?”
&esp;&esp;南扶光并不知道宴歧從哪撿回來的這個過分活潑的孩子,面對提問,她只是一言不發,平靜地將手中的那本書還給了黃毛司機。
&esp;&esp;并且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 南教授只是扭著腦袋看向窗外, 發呆。
&esp;&esp;嚴格的說那應該算不上是發呆, 而是一種支離破碎的割裂感。
&esp;&esp;這種人在而靈魂不在的感覺支配了她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以至于走進研討會的會議廳時她幾乎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esp;&esp;宴歧一直跟在她的身邊,甚至身為主導者,他做出了如同隨行者般一樣位于落后她幾步的姿態……
&esp;&esp;當會議廳內大部分人都停下了交談, 面帶詫異的轉過頭來, 南扶光能對他們做的只是下意識揚起一個茫然又尷尬的微笑。
&esp;&esp;“怎么了?”
&esp;&esp;跟在她身后人彎下腰, 腦袋湊到了她的腦袋旁邊。
&esp;&esp;“那本書上寫什么了?你是最終導致毀滅世界的人?這么魂不守舍。”
&esp;&esp;南扶光打了個冷戰。
&esp;&esp;宴歧沉默了下:“我開玩笑的……真的那么寫了?”
&esp;&esp;南扶光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直視了他一眼, 所謂玩笑也要被開玩笑的人覺得好笑才叫正經玩笑, 一語道破天機這叫戳人家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