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休整后,南扶光換上了世界聯合密碼與符號考古組織統一定制的制服,按照請帖上的地址前往。
&esp;&esp;一路上很順利,大概是真的沒有人對世界上存不存在一棵看不見的樹感興趣,所以沒有暗殺也沒有追逐綁架,事實上連堵車都沒碰到,一路每個十字路口都亮著綠燈,她無比順利便來到那璀璨的大樓前。
&esp;&esp;下車時,uber司機祝南扶光擁有美好的一天。
&esp;&esp;整個項目已經進行到了最尾聲,梵高的《星空》原作與其說是研究的一部分,實際上更像是最后一塊拼圖。
&esp;&esp;今日所有學者為這耗時五年的項目齊聚一堂,不過是為了共同見證自己的成敗而已。
&esp;&esp;成了,在座各位便不再是“執著于根本不存在之物”的瘋子,“浪費時間與金錢的騙子”,而是打破維度與空間枷鎖的先鋒勇士。
&esp;&esp;敗了,五年心血付之一炬,一切都是白費力的虛無與妄想,南扶光有時候猜測這一次的正式儀器啟動被安排在一百多層的高樓宴會廳舉行,只是為了方便稍后部分學者跳樓。
&esp;&esp;宴歧口中的那以分鐘計時計費的、前綴很長南扶光至今未記得名字的儀器被小心翼翼搬出來,隨后第二個登場的,是那副價值連城的曠世畫作,來自文森特·威廉·梵高的代表作,《星月夜》。
&esp;&esp;國內更多的情況下管它叫《星空》。
&esp;&esp;這幅百年前的畫作被特殊的防彈玻璃完美保存,因為頂級團隊的養護,許多年過去了,也未見絲毫的氧化與損壞。
&esp;&esp;隔著玻璃,南扶光不經意抬眼,便與不知道何時進來的男人對視。
&esp;&esp;后者落座于一張看著非常舒適的扶手椅上,無論是他的周圍還是屋子的周圍都擠滿了人——有些是他帶來的保鏢,有些是儀器投保公司帶來的安保,更多的是針對那副價值連城的畫作的保護團隊。
&esp;&esp;保鏢們西裝革履,就像簇擁著公主出嫁的騎士莊嚴嚴肅。
&esp;&esp;男人從手邊的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
&esp;&esp;騎士們頓時仿若看見闖入送嫁隊伍的登徒子,花容失色,如臨大敵——
&esp;&esp;執事管理者一個箭步上前,踉蹌著像是要為這位尊貴的客人下跪求他不要亂搞。
&esp;&esp;當他笑著只是開始修剪那只雪茄,騷動的人群淡定了一些,管理者瑟瑟發抖的送上了紅酒杯,希望以酒液困住這雙不安定的金主之手。
&esp;&esp;一眼就看出這是這人故意為之,南扶光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esp;&esp;每個人都被要求戴上了特殊材質的過濾器,就像是他們呼出的二氧化碳都是有毒氣體。
&esp;&esp;佩戴完畢后,那籠罩在畫作上的罩子被打開了。
&esp;&esp;當儀器發出精密儀器特有的翁鳴,跟隨而來的執事管理者用難以直視又掩飾不住興奮的詠嘆調嘆息:“這是這幅畫第一次被放在因素原位儀下掃描,無論是畫的暴露式解析出借,還是這絕無僅有的儀器,它們今日的相遇都是因為造物主的神跡!”
&esp;&esp;哦,這玩意叫因素原位儀。
&esp;&esp;南扶光心不在焉的想著,眼看著在眾人屏住呼吸的驚嘆聲中,儀器打下的第一束柔軟的光呈扇形,從作到右掃過畫作——
&esp;&esp;身后的同步電子屏上立刻顯示出第一次掃描最表層的結果,結果是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灰塵或者跟普通的存放污損物質組成。
&esp;&esp;這絲毫沒有打消現場人們的熱情。
&esp;&esp;“看見那漩渦中心的十二顆亮星了嗎?”南扶光身后一人贊嘆,“那正好應對《愛多列雅奧義書》的第十二卷,時輪,象征著十二維超立方體的展開!”
&esp;&esp;印度口音的英語幾乎成為一門獨立的語言藝術,因為近些年的人口擴張問題,三哥全面入侵世界各地各個階層——
&esp;&esp;這群三哥聰明勇敢有力氣,每次參與會議或者學術研究都是第一個來最后一個走。
&esp;&esp;在社會風氣上,南扶光對他們嗤之以鼻,在學術范圍與敬崗愛業方面,南扶光有一段時間幾乎差點兒變成阿三吹。
&esp;&esp;一點兒也不意外聽著身后冒出來的聲音,盡管她覺得在這扯十二維超立方體實在是扯淡,第五維都沒有具體定義的情況下,十二維到底準備往哪塞?
&esp;&esp;“左側柏樹的第十一個拐點,我的主,那是十一重火祭壇的構造,我發誓他們一模一樣!那是十一進制轉換的密鑰!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