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生的日子——
&esp;&esp;他的覺悟如此之高。
&esp;&esp;但卻忘記了有些人并不遵守他的游戲規(guī)則。
&esp;&esp;他差點(diǎn)忘記了熟知三界六道甚至地界真相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人,而敵方當(dāng)有道陵老祖坐鎮(zhèn),宴幾安消失個一兩天完全不是問題,他相當(dāng)有時間像條哈巴狗似的跟下來企圖撿漏。
&esp;&esp;彈了彈指尖,宴歧在想把他的好大兒脖子擰斷的同時,由衷的感謝謝允星將他書房門拍斷后,沖進(jìn)來的那幾聲好罵——
&esp;&esp;否則他這會兒頭上已經(jīng)像是春天的呼倫貝爾大草原,鶯飛草長。
&esp;&esp;“不太配。”
&esp;&esp;當(dāng)男人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多酸,更多的是非常平靜地評價。
&esp;&esp;南扶光第一反應(yīng)是他覺得自己一個窮讀書的配不上人家高大英俊年輕人,半晌身邊那人卻湊過來,問她:“你喜歡這種棺材臉?”
&esp;&esp;原來在說他配不上她噢?
&esp;&esp;南扶光心想雖然棺材但它確實(shí)很好看且鑲金,人要識時務(wù),這兩年她被家里催婚催的想跳樓,天上掉下來這么個聽都沒聽過的娃娃親,要不是這會兒在飛機(jī)上今晚她高低多放一掛鞭炮。
&esp;&esp;“還行吧。”南扶光打開手機(jī)看了看那張合照,“他也姓宴,這姓挺少見的,說不定你們八百年前是一家。”
&esp;&esp;“用不著八百年前。”
&esp;&esp;男人露出個索然無味的表情。
&esp;&esp;“這是我侄子。”
&esp;&esp;南扶光“哦”了聲,心想,合理。
&esp;&esp;“這年頭小叔文學(xué)挺流行的。”宴歧一邊說一邊重新拎過他的平板電腦,“你要不要考慮踹了他跟我在一起?”
&esp;&esp;南扶光的大腦“啪嘎”一聲宣告短路,她“啊啊啊”了半天,像是一只被拎著脖子的鵝。
&esp;&esp;認(rèn)真地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正主兒轉(zhuǎn)過頭跟她說那一句“我開玩笑的”,她只好自己開口:“別開這種玩笑。”
&esp;&esp;正常人這會兒順桿子往下爬打個哈哈就結(jié)束了,奈何對方似乎很震驚她居然還敢提這茬(?真的很莫名其妙),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沒在開玩笑。”
&esp;&esp;南扶光被看得心驚肉跳,有一種自己做錯事的感覺。
&esp;&esp;就好像上輩子他們明明說好了彼此等一等對方這輩子她卻先出軌為敬。
&esp;&esp;于是南教授悻悻然,一臉內(nèi)傷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縮成了一團(tuán),完全沒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她就成了出軌的負(fù)心漢之類的角色。
&esp;&esp;就像月下老人某天睡醒了,突然想起世界上還有她這么一個邊角料。
&esp;&esp;身邊那人飄過來的低氣壓太嚇人,南扶光心中忐忑開始看周圍想換個位置,奈何周圍的人在平飛后就基本睡著了還睡得很香,她只能硬著頭皮坐著。
&esp;&esp;在身邊的人調(diào)整坐姿時,南扶光這才發(fā)現(xiàn)這位大哥方才正一本正經(jīng)地在欣賞一部……
&esp;&esp;仙俠題材狗血電視連續(xù)劇。
&esp;&esp;也不知道這年頭霸總除了愛投資燒錢有不切實(shí)際的項(xiàng)目外,還喜歡業(yè)余閑暇時看看狗血短劇……
&esp;&esp;南扶光跟著偷偷看了一段,女主的未婚夫就為了搞pua硬是不給女主想要的東西,害女主深入鎖妖塔龍?zhí)痘⒀ㄋ廊セ顏怼?
&esp;&esp;在鎖妖塔里,女主靠著個起死回生的法器才沒死得發(fā)硬,期間她被掏心窩切腦袋死了不知道多少回,每死一次南扶光就在心中高呼一聲“傻逼吧”“啊啊傻逼吧”“臥槽真的傻逼吧”。
&esp;&esp;到最后她想邀請宴歧換一個電視劇看,這種電視劇看多了他腦子受損大概率會富不過三代,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開麥,就聽見宴歧嘆息一聲。
&esp;&esp;“也許他們就活在未來。”
&esp;&esp;南扶光還沉浸在腦殘劇情中無法自拔,想了想“嗯”了聲:“哪里像未來?”
&esp;&esp;“他們可以御劍飛行,不羨慕嗎?”
&esp;&esp;南扶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蜷縮在沙發(fā)上的腳:“羨慕什么?我也在飛,是站在劍上飛會比較高貴嗎?那我覺得還是坐在飛機(jī)里飛比較舒服,風(fēng)吹不到雨淋不著,累了還能睡一會。”
&esp;&esp;宴歧輕笑了一聲。
&esp;&esp;是這樣的啊。
&esp;&esp;可惜大概是距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