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不是任何人——包括本星域領主的意志可控制的——這是本星球誕生以來便存在的一種客觀規則。
&esp;&esp;在桌上的熱茶飛到自己臉上之前,很相信自己已經被打上“沒用男人”的宴歧,豎起三根手指。
&esp;&esp;“但其中有三個誤會。”他緩緩道。
&esp;&esp;謝允星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esp;&esp;“一,地界并不是仙盟與《沙陀裂空樹》律法宣揚的所謂“地球牢獄”,它不是一個‘牢獄‘。事實上,它從一開始就存在于未被道陵老祖污染前、真正的沙陀裂空樹的根部位置,它是一個完整的界域——所以,正確的說法為‘四界六道‘比較合適?!?
&esp;&esp;宴歧放下一根手指。
&esp;&esp;“二,真正的「神主言書」被雙生子放到了地界,那東西流放在外,一日都是威脅,必須回收?!?
&esp;&esp;宴歧放下第二根手指。
&esp;&esp;“三,這事出于我個人的決定?!?
&esp;&esp;男人說著,沉默了下。
&esp;&esp;“是我事先并未和日日商量過,私自決定對于她會遭到星球客觀規則落入地界這事不加多以干涉——理由是,我希望在她于地界修養、正式回歸之前,直接且徹底的結束上方一切的戰爭?!?
&esp;&esp;他放下了第三根手指,伴隨著一聲真情實感的嘆息,抬起頭時,坐在桌子對面的女人果然眼中不再是那般殺氣騰騰。
&esp;&esp;謝允星盯著宴歧那張英俊的臉看了許久。
&esp;&esp;越看越覺得其過于乖戾與傲慢。
&esp;&esp;“婚姻的破裂大多源于男人的自以為是。”謝允星淡道,“‘我為她好‘,‘我心疼她‘,‘希望她快樂‘,‘希望她平安‘,但人比動物的區別是人貴在長了一張嘴,大多數男人卻不知道張口問問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esp;&esp;宴歧笑了笑:“這問題不用問我都知道答案?!?
&esp;&esp;所以會被離婚啊。
&esp;&esp;謝允星在心中吐槽完,點點頭:“你來這個星球的意義就是尋找日日這樣一把心意相通的襯手神兵——沒有她,你打得過道陵老祖?”
&esp;&esp;宴歧:“勉強?夠用?!?
&esp;&esp;謝允星:“?”
&esp;&esp;宴歧:“之前總是像一條發情的蠢狗一樣圍著她打轉,三句話就想拖著她上榻聊……你以為如何?”
&esp;&esp;從謝允星臉上的表情來看,舊世主在她心中的人品與欲望可克制評級,并不比那對雙生子差很多。
&esp;&esp;宴歧一瞬間也有苦惱。
&esp;&esp;南扶光回來后與他必有一番驚天動地的爭吵,這一點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并且尚未想好解決辦法……
&esp;&esp;若有謝允星幫忙解釋一二,想必她也能早日消氣。
&esp;&esp;可這人實在過于難以拉攏。
&esp;&esp;是再解釋些什么?
&esp;&esp;可是好像也沒什么該說的了……
&esp;&esp;要不借壯壯給她抱幾日?
&esp;&esp;幸免于熱茶潑臉,男人正堂而皇之的走神,但他顯然是低估了能夠將雙生子訓得服服帖帖的人是如何的存在。
&esp;&esp;眼前的人只是溫溫柔柔的嗓音提醒他,日日是一把開過刃的刀呢。
&esp;&esp;他不該用憐憫的眼神去垂視自己手中的刀,在以愛之名行以憐惜時,或許他該問問,對于她來說,靜置妥善于鞘中,是否真的是她都想要擁有的安寧?
&esp;&esp;謝允星沒有再追著質問男人的動機,也沒有過多指責他的擅作主張,那白皙如蔥的指尖在桌面上輕劃過,她的嗓音永遠是那樣不會令人生厭的柔和。
&esp;&esp;“此去一別,怕是數載難見。大人,您不想她么?”
&esp;&esp;宴歧認為自己此刻之痛,不亞于被猝不及防被捅了一刀。
&esp;&esp;這一刀正中心懷,可謂鮮血淋漓。
&esp;&esp;……
&esp;&esp;地界,2025年1月28日,除夕夜。
&esp;&esp;華國,東北地區。
&esp;&esp;今年看似是個暖冬,哪怕是位于最東北地區的幾個省份今年降雪量極少,但就像要映著“瑞雪兆豐年”的吉祥話,趕在除夕夜前,全國會降雪的城市均是緊趕慢趕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