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轉身,隨手把手中的書塞到了一個不符合記憶規則的地方,但是現在他也顧不上那么多,畢竟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sp;&esp;張開雙臂把剛趴在他腳下的人一把拎起來,驚人的臂力就像是她那么大一個大活人壓根一點兒重量都沒有,南扶光趴進他懷里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
&esp;&esp;但身體先一步活過來了。
&esp;&esp;胸腔之中沉寂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她埋首于男人的懷中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他的指尖插入她的頭發,手法溫柔地梳理了一遍。
&esp;&esp;“看來今天很累。”
&esp;&esp;他嗓音中帶著笑意,低沉且懶散。
&esp;&esp;南扶光一肚子的抱怨突然就煙消云散,她突然就不想抱怨憑什么自己累的要死要活,他在家里讀書看報喝下午茶……
&esp;&esp;算了。
&esp;&esp;這個人有一種詭異的魅力,很容易讓人產生縱容他的想法。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很累?”
&esp;&esp;“因為我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你跟我撒嬌。”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慢悠悠的響起,“現在有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esp;&esp;“……”
&esp;&esp;“雖然在你很累的時候想這種事很不道德,但我真的很高興。”
&esp;&esp;南扶光想了想省去了罵他的力氣,反正罵他也不會有什么正面的效果,她只是收緊了攀在男人頸脖上的雙手,把臉深深地埋進他的懷里。
&esp;&esp;他們躲在靜謐的書房中擁吻。
&esp;&esp;見證了這不含任何情欲與目的,只是單純的溫柔倦戀的只有四面八方那成千上萬本的古老書籍,穹頂之上有琉璃空頂,一束光灑下來正好照在他們的頭頂。
&esp;&esp;吻過之后南扶光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回流,她回過來后第一反應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esp;&esp;正如同宴歧所言,雖然已經成親了但是好像除了睡在一張床上,兩人更多的話題是同事之間也能進行的……
&esp;&esp;甚至偶爾在床上,也抓緊時間聊一聊怎么把仙盟扒一層皮這種嚴肅的話題。
&esp;&esp;她很少會像是壯壯一樣翻過肚皮求撓。
&esp;&esp;這么形容好像不太準確但具體來說就是這個意思。
&esp;&esp;今日實在是過于反常,導致她清醒過來的瞬間就有些退卻,她清了清嗓子跟男人說下去說吧我有事報告。
&esp;&esp;都用上了“報告”這個詞說明是接下來又要討論正事,這么看兩人倒是總有說不完的話題,盡管這些話題現在宴歧一個都不想聊。
&esp;&esp;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esp;&esp;沒有放開攬在懷中人腰上的手,這一瞬間好像眼瞎又耳聾,壓著她的后腦勺強行將人摁回自己的懷中不讓她退卻,他說:“再抱一會兒。”
&esp;&esp;南扶光覺得賴在他懷里的姿勢其實很舒服,一點都不別扭,所以嘴巴上說著“你好粘人”實則沒有再進行掙脫他的任何動作——
&esp;&esp;他們兩人保持著擁抱的姿態直到宴歧以一種不合理的方式飄落在地上。
&esp;&esp;書房正中央有一把柔軟的椅子,椅子很矮也很寬敞,上面鋪著厚厚的墊子,宴歧通常會窩在上面看書,此時周圍還散落著基本攤開的、沒來得及看完的典籍。
&esp;&esp;坐上沙發宴歧調整了下懷中的人依偎的姿勢,一只手抬著她無精打采的下巴強行抬起,問她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進了一個事件,其實事件本身很簡單也很普通,是追捕試圖越界的暴走魔化靈獸。”
&esp;&esp;南扶光任由自己腦袋的重量壓在男人的手掌心,慢吞吞地說,“但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靈獸基本被我一個人殺光了。”
&esp;&esp;宴歧溫和的看著她,像是鼓勵她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