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我看看怎么回事,剛才那一下手感不太對?你還能發育?別嚇我。”
&esp;&esp;南扶光一把拍開伸向自己衣襟的大手。
&esp;&esp;后者被拒絕也毫不氣餒,轉而又把手伸向了她的腰帶,在輕松拉扯開腰帶的一瞬,感覺到落在他頭頂的灼熱目光。
&esp;&esp;他原本唇角還算輕松的上揚,陰影下,那上揚的弧度差點兒沒掛住。
&esp;&esp;黑色深邃的瞳眸中一閃而過的陰郁,但這閃逝的光芒被濃密的睫毛遮掩得嚴嚴實實,他重重地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esp;&esp;什么修士的五感,哪怕是失去了這種東西,光是有小動物的警惕也讓他完全招架不住,不能有半點兒掉以輕心。
&esp;&esp;再次抬起頭時,男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為了不讓臉上的情緒管理失控,他主動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語氣懶洋洋地問她,又怎么了嘛,段北不給碰,他也不給?
&esp;&esp;南扶光忍住了沒給他來一拳——比給段北來一拳暴露身份安全的多,她停頓了下,問他:“你到底在盤算什么?”
&esp;&esp;埋在她頸窩里的人有一瞬間,呼吸懸停。
&esp;&esp;但很快的,他恢復了正常,頭抬起來正襟危坐,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最后揉了揉她柔軟的黑發,指尖蹭蹭她頭頂的發漩。
&esp;&esp;說好的笨蛋呢?
&esp;&esp;這種敏銳程度也太嚇人了。
&esp;&esp;“自從成親之后你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南扶光坐在男人的腿上,不跟他繞圈子,“我們見面不到一個時辰你就滿腦子想著把我往床上拐。”
&esp;&esp;“……不行嗎?初次開葷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的——”
&esp;&esp;“宴歧。”
&esp;&esp;連名帶姓的直呼大名就是警告,再插科打諢就會挨罵。
&esp;&esp;這一點就算是神明的姓名也不會例外。
&esp;&esp;宴歧揉亂了南扶光的頭發,告訴她真的什么事都沒有,就是因為太喜歡她,情不自禁。
&esp;&esp;如果她覺得在「翠鳥之巢」已經很累了,不想做那也可以不做,他完全忍得住晚上只是抱抱睡,她總不能這點兒權利也不給他。
&esp;&esp;南扶光沒說話,宴歧又把腦袋垂向她的肩膀,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小聲抱怨說最近都很少看到她,《三界包打聽》的流動版上都說云天宗大師姐可能只喜歡殺豬匠,不喜歡舊世主——
&esp;&esp;他絮絮叨叨一大堆。
&esp;&esp;一個人的廢話怎么可以那么多。
&esp;&esp;為了堵上他因為抱怨喋喋不休的嘴,南扶光側頭吻住了他的唇,那低沉在耳邊嗡嗡的聲音令人滿意的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