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事想來還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小小失職。
&esp;&esp;一邊想著,段北微微瞇起眼,這時候感覺到謝允星主動拉扯了下他的頭發——長長的白發一端扯在女人柔軟的掌心,高高在上的指揮使大人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順勢順著她的力道,順從的歪了歪腦袋:“什么?”
&esp;&esp;“就不能給個有趣點的事件看看么?”
&esp;&esp;當然不行。
&esp;&esp;“「翠鳥之巢」定義下的‘有趣‘恐怕和你概念中的‘有趣‘風馬牛不相及,所以,不太行。”
&esp;&esp;“丁級也好。”
&esp;&esp;“可是丁級也會見血的。”
&esp;&esp;段北憐愛的蹭了蹭面前的人那張美麗的臉龐,真誠的希望她能夠當一個安靜又漂亮的花瓶,只要乖乖地擺在他的房間里就可以了……
&esp;&esp;丁級?
&esp;&esp;他連辛級的模擬艙都不太想讓她進。
&esp;&esp;謝允星推開了他的手:“今晚分房睡。”
&esp;&esp;“什么?”
&esp;&esp;段北愣了愣,隨后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這一瞬間,他看上去有一些像他那個一根筋的白癡弟弟。
&esp;&esp;“不可以——怎么可以分房睡?……那讓你看個庚級的總行了吧——庚級很可以了,入「翠鳥之巢」一至二年才可以安排的級別!”
&esp;&esp;“……”
&esp;&esp;“不分房。怎么可以分房,你一周只有三日才睡到我這邊。”
&esp;&esp;“一言為定。庚級。別動手腳。”
&esp;&esp;看到謝云星立刻改口,段北露出一個有些后悔的表情。
&esp;&esp;“?”
&esp;&esp;謝允星沉默一瞬,宣布。
&esp;&esp;“晚上我去找段南。”
&esp;&esp;“庚級。我不動手腳。別再說這種氣人的話了。”
&esp;&esp;……
&esp;&esp;根據宴歧的情報,無論是前世還是現世,雙生子都是絕對邪惡的,令人討厭的存在,他們手上過過得人命成千上萬——
&esp;&esp;并且不分凡人和修士,在他們眼里一視同仁,萬物皆為螻蟻。
&esp;&esp;橫跨三界六道甚至地界,不分男女老少與物種,如果破開胸膛挖出心臟,會發現他們的心臟也許比沙陀裂空樹樹根液體更黑,甚至散發惡臭。
&esp;&esp;傳聞雙生子之所以為舊世主收為神之防具,其一點是因為舊世主喜好惡趣味,喜歡看熱愛搞破壞的家伙卻無奈背負著守護一切為使命的別扭束縛……
&esp;&esp;還有一點是因為,雙生子不死。
&esp;&esp;他們因為過于邪惡成為了邪惡的本身,天道不收,于是超然于三界眾生輪回之外,成為了不死之身。
&esp;&esp;這樣的存在,哪怕是吾窮或者是脾氣很好的黃蘇提起也是一臉茫然,直言雖然過去同為同事,但是接觸并不太多,吾窮說,靠近他們就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尤其是那個哥哥。
&esp;&esp;段南只是手起刀落、心狠手辣至無情,他有時候意識不到善惡的分界線……
&esp;&esp;但段北不同,他比段南的腦子要清醒的多,好像多了一副腦子深知人心偏向,卻往往故意落在堵其生路,喜樂于破壞、損毀、崩壞美好,看他人痛苦掙扎。
&esp;&esp;“但感情方面,倒是純情的一塌糊涂。”單手支著下巴,舊世主大人懶洋洋道,“你師妹可能看上了這個,‘純真就是男人最好的聘禮‘什么的。”
&esp;&esp;說這話的時候,他正側躺在那坐落于大日礦山遺址的舊世主宮殿的柔軟大床上,一只手很閑的撥撩躺在身旁的人的長發。
&esp;&esp;話語里有一種很迷的優越感。
&esp;&esp;“據我所知你的‘純真‘喪失沒比他早太多,大概半旬?”
&esp;&esp;南扶光打了個呵欠,翻過身躲開不停擺弄她頭發的大手,“憑什么用這種過來人的語氣說話?”
&esp;&esp;這問題好像無論怎么回答都會闖禍。
&esp;&esp;但又不可能硬要承認自己身經百戰,宴歧笑了笑:“不一樣。我之前連人都不算,成人之后就沒耽誤多久了。”
&esp;&esp;南扶光昏昏欲睡,又打了個呵欠,然后很滑稽的聽到身后的人靠過來,半認真的跟她說“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