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比如,當你討厭的人居然靠入「翠鳥之巢」, 你從此夜不能寐,感覺苦日子來了,天再也不會亮了……
&esp;&esp;你就可以花一些錢,找一些專業的鉆空子團隊,他們會逐幀檢查你指定的競爭對手在選拔賽對陣時有沒有違規行為。
&esp;&esp;最離譜的那年,有一個人因為離場的時候未對現場工作人員舉手示意比試結束,就一只腳先踏出了演武臺……
&esp;&esp;許多人認為他是在選拔過程中出界犯規,應該被淘汰。
&esp;&esp;綜上,放榜只是一個開始,實際上每年紅榜上放出的五十個名額中,最終能夠順利進入「翠鳥之巢」的最多只有三四十個。
&esp;&esp;最慘的是去年就剩二十五個人,最終導助仙盟來淵海宗準備「隕龍秘境」時無人可用,只能聘請一堆當時南扶光那樣的臨時工。
&esp;&esp;而此時此刻,站在紅榜下,南扶光眼睜睜看著從放榜開始,她的選拔賽錄像被登記儲存至記憶石的次數一路飆升,她“……”了下。
&esp;&esp;彼時她還在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金丹破碎、墮為凡人、怒斬化仙期修士”的故事太勵志,大家只是想重溫下經典戰役,然后明年把她當素材寫進報告表里歌頌——
&esp;&esp;一轉頭發現自己的報告表下載次數也很多。
&esp;&esp;“他們下這個東西干什么,內容又不是公開的,下下來也只能看見一片一片的模糊字加大概的分段。”
&esp;&esp;南扶光趴在謝允星耳邊問。
&esp;&esp;謝允星微微蹙眉:“你當時是第一個出的模擬艙?”
&esp;&esp;南扶光挺胸,驕傲道:“當然。”
&esp;&esp;謝允星:“大家都討論說你炸了模擬艙,這件事我知道,但你當時的氣在炸完模擬艙后應該是差不多就好了吧?”
&esp;&esp;南扶光:“什么意思?”
&esp;&esp;謝允星:“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你教報告表的時候不要太高調,這樣就不會有太多的人看到你上交的報告表一共就四五行字,甚至一半都是在撩狠話?!?
&esp;&esp;南扶光想了下當時自己的行為,有點兒心虛地臉紅了下。
&esp;&esp;其實她并不太在意加不加入「翠鳥之巢」——
&esp;&esp;首先如果在意的話她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炸掉一個模擬艙;
&esp;&esp;其次在知道她炸了模擬艙搞砸了考核后,她的老板并沒有崩潰或者大發雷霆,只是非常淡定地提醒她,聽說模擬艙很貴,她得自己賠。
&esp;&esp;“所以呢?如果我教報告表的方式很高調——”
&esp;&esp;“看高調到什么程度吧?!?
&esp;&esp;“直接拍在段北的胸口上算哪個程度?”
&esp;&esp;“……”
&esp;&esp;沒哪個程度。
&esp;&esp;也就勉強算萬眾矚目吧。
&esp;&esp;……
&esp;&esp;果然當晚就有人提出質疑。
&esp;&esp;說南扶光的報告表有問題,根據現場某些工作人員口述,南扶光交的報告表,明明看上去最多幾百個字,看她當時的情緒中間甚至可能夾雜臟話若干。
&esp;&esp;撇掉那些臟話搞不好剩下的正經內容都湊不夠一百字。
&esp;&esp;但現在公示的報告表來看,模糊剪影密密麻麻,標準的三段式格式,說是三千字都有可能。
&esp;&esp;關于謝允星借著段北的方便給南扶光行方便的言論一夜之間滿天飛,就像有什么人在刻意引導。
&esp;&esp;最開始南扶光猜的是那對邪惡雙生子干的好事,把一個人捧起來至眾人面前再讓她從高處落下,非常符合他們是個變態的行事邏輯——
&esp;&esp;但當人們強烈要求重審南扶光的資格,連“凡人進什么翠鳥之巢”的這種歧視言論都冒出來時,卻是段南站了出來。
&esp;&esp;剛剛恢復了副指揮使的職位,身著「翠鳥之巢」官階道袍的白發少年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冰冷與不近人情。
&esp;&esp;他公開表示,關于近期南扶光的報告表提交時數據與公開時數據不統一的舉報,經過調查顯示并無實證,希望謠言止于智者,散布謠言將被追究律法責任。
&esp;&esp;下面參與抗議等待復審名額的候補者們驚呆了,問,考場監控呢?
&esp;&esp;段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