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云天宗的大師姐炸了考核場所。
&esp;&esp;云天宗的二師姐收拾了東西,直接搬入了指揮使的住所。
&esp;&esp;兩件風牛馬不相及的事被人們津津樂道,云天宗各個都是人才,有的人一把年紀叛逆如中二病;有的人目標明確,持美行兇,使命必達。
&esp;&esp;更難得的是,這腥風血雨的兩位都是習慣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的,謝允星對于外面眾說紛紜她拿下了「翠鳥之巢」指揮使,只是因為她習慣性要給云天宗大師姐擦屁股的說法非常淡定。
&esp;&esp;她也確確實實順手干了這件事。
&esp;&esp;她在段北的書桌上看見了南扶光的報告表格,那被鏗鏘有力拍在指揮使胸口上的模擬艙報告表原本也是作為考核成績的一部分——
&esp;&esp;別人洋洋灑灑三千字,一千字描述經歷,一千字講述心路,最后一千字歌頌「翠鳥之巢」,格式統一,形成定式。
&esp;&esp;唯有南扶光就寥寥數句——
&esp;&esp;【「翠鳥之巢」于大日礦山犯下種種罪行不忍贅述。
&esp;&esp;模擬艙中一窺,吾之喟嘆,這也能拿出來供他人知曉,實屬厚顏無恥。
&esp;&esp;該組織殺人滅口,生靈涂炭,罪不容恕,已于幻境中盡數殲滅。
&esp;&esp;可惜幻境尚未照進現實。
&esp;&esp;但總有一日,會的。
&esp;&esp;你爹 南扶光】
&esp;&esp;段北看著這張只要他腦子沒病必不可能放到合格那一個木格中的報告表,被站在他身后的謝允星點燃燒著。
&esp;&esp;云天宗二師姐彎腰抽走他手中批字用狼毫,隨手在一張全新的報告表上填下洋洋灑灑數千字,盡數描述大日礦山當日所發事件經過與結果,然后隨便找了個合格者的報告表,一字不改地謄抄其歌頌組織部分。
&esp;&esp;最后落款“南扶光”,她將那張表格吹干墨跡,直接扔進了那合格的木格子中。
&esp;&esp;這一切操作如行云流水,將段北看得沉默數瞬,直到她做完一切將筆還給他,「翠鳥之巢」指揮使抬了抬眼睛:“你如何得知大日礦山當日事發經過?”
&esp;&esp;《三界包打聽》的報告完全是另一個版本。
&esp;&esp;“日日說的。”謝允星十分淡定。
&esp;&esp;段北“哦”了聲,歪著歪腦袋看,“外面的人說,你搬過來只是為了給南扶光擦屁股,收拾一切她的爛攤子,真假?”
&esp;&esp;他語氣戲謔,分不清是認真審問還是只是調侃。
&esp;&esp;謝允星臉上也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甚至聽見“給南扶光收拾爛攤子”時,她露出了好笑的神情,下一瞬,身影一晃,她坐在了指揮使的腿上。
&esp;&esp;抬手點了點對方冰涼卻柔軟的唇。
&esp;&esp;她微笑著,注視著他。
&esp;&esp;“不是。我是來要你們兄弟二人狗命的。”
&esp;&esp;空氣中有短暫的凝固。
&esp;&esp;有一瞬間段北也覺得眼前的人似乎并不像她看上去溫潤,俗話說得好,會咬人的狗不叫,張口說不定就是要人命。
&esp;&esp;微微瞇起眼,長長的白色睫毛斂去金色瞳眸中的光,他“哦”了聲,邀請她:“那你試試。”
&esp;&esp;……
&esp;&esp;考核結果公布那日,看著在合格紅榜上榜上有名,且名列前茅的“南扶光”三字,圍觀放榜者干碎了一地的沉默。
&esp;&esp;云天宗大師姐叉著腰,站在紅榜下,說是驚訝有點驚訝,但是回過頭看著身后的謝允星,她又沒有那么驚訝。
&esp;&esp;她面無表情的時候,當真拿出了一些云天宗大師姐的威嚴,說出來的話也生硬得有些難聽:“喜歡段南,就好好的跟他拉扯過好你們的日子就行了。你能不能稍微聽我一次,別在段北的面前晃了,跟瘋狗玩早晚要被咬……現在就連我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esp;&esp;她說的都是真的。
&esp;&esp;段北比段南更不像個人。
&esp;&esp;謝允星跟他廝混在一起,她很擔心。
&esp;&esp;然而聽她如此肺腑之言,云天宗二師姐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她抬手點了點南扶光因為生氣而有些微涼鼻尖:“你怎么也聽信了外頭那些風言風語啊?”
&esp;&esp;南扶光臉上表情有點不自然:“什么?你為了給我的魯莽擦屁股擦到奉獻自己?我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