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她明知道自己不需要金丹也不需要背書也不需要古籍與劍陣她天生就很厲害,但這并不妨礙,臨門一腳,她會嘆息一聲:是化仙期噯!
&esp;&esp;“化仙期又如何?等你的劍和她的劍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間你就會發現,這幾天的床不是白上的。”
&esp;&esp;“……”
&esp;&esp;謝允星咳嗽了一聲。
&esp;&esp;“嗯,旁邊有人嗎?”宴歧臉上的懶散和無所謂散去了一些,“那我換個說法,等你的劍和她的劍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間你就會發現,潤器如磨刀,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你的刀此時必然又快又利——”
&esp;&esp;他話沒說完,南扶光面無表情果斷掛了雙面鏡。
&esp;&esp;轉向謝允星,猶豫了下也想讓她棄權算了,若是她也碰上去什么離譜的大佬,還不是給別人當經驗寶寶送菜,平白受傷也劃不來。
&esp;&esp;謝允星耐著性子聽完,拎起放在膝蓋上的《三界包打聽》,給南扶光看仙盟「翠鳥之巢」發布的正式分組文件,一溜下來,謝允星可能遇見的對手最高不超過金丹末期。
&esp;&esp;而云天宗二師姐手握冥陽煉,好的寶器能夠提升主人的戰斗力二三個境界不是問題,也就是說,她在她被分到的分組絕對有一戰之力。
&esp;&esp;南扶光難以置信,踢踢師妹的腳:“這玩意還有保送?你問問是不是你養的那只屬王八的鬼修動手腳了?”
&esp;&esp;謝允星低頭打了幾個字,而后頭也不抬道:“他說,是。”
&esp;&esp;南扶光:“……”
&esp;&esp;南扶光:“給你保送進「翠鳥之巢」然后呢,做任務的時候因此受傷甚至喪命——?”
&esp;&esp;謝允星:“他說,‘有危險和困難的任務你別去不就行了‘。”
&esp;&esp;南扶光:“……”
&esp;&esp;南扶光:“「翠鳥之巢」什么時候變成了他段氏兄弟的一言堂?這么腐爛敗壞?”
&esp;&esp;“他說,‘南扶光比我想象中天真的多。”
&esp;&esp;謝允星抬起頭,猶豫了下,也是不太贊同地微微蹙眉。
&esp;&esp;“他讓你管好自己就行了,鹿桑可是化仙期劍修……化仙期怎么了?我再罵他兩句。”
&esp;&esp;“……”
&esp;&esp;愛與不愛真的很容易看出來。
&esp;&esp;宴歧和謝允星對她那種理所當然的信心讓南扶光本人都十分迷茫,她現在都開始懷疑她愛自己的程度并不如這倆人愛她愛得深。
&esp;&esp;……
&esp;&esp;「翠鳥之巢」隸仙盟,盟主無論如何變幻選拔,一直都是仙盟第一大宗無為門的歷屆宗主掌門,這么些年來一直沒變過,是以,「翠鳥之巢」總部坐落于無為門所在彌月山,也一直沒變過。
&esp;&esp;南扶光過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第一次來彌月山,倒是謝允星來過這許多回——
&esp;&esp;為的是替家里床榻下有金山銀山需要守著的云天宗大師姐出席各式各樣的會議。
&esp;&esp;彌月山與云天宗一樣隱秘于山林間,只是占地十分廣闊,若說淵海宗那般財大氣粗,連古生物研究閣都能獨立出來成一個建筑群,彌月山則有過之而無不及。
&esp;&esp;幾乎每一個單獨道途樓閣占據一個山脈群,山脈蔓延,一日之內若非御劍飛行都無法輕易逛完。
&esp;&esp;不愧是仙盟腳下,一塊磚頭掉下來都能砸死四五個金丹期,南扶光第一日被謝允星帶著去看了「翠鳥之巢」選拔的演武場,鄉下人又被那演武場震驚到。
&esp;&esp;淵海宗的演武場不過光禿禿的臺子一張,但彌月山的演武場地卻是好幾數十個,是有專人維護,每一個場地都有不同的屬性背景加持,冰川荒山、熔巖火山、黃沙荒漠、靜林竹影、暴雨雷鳴沼澤地……
&esp;&esp;參與初選對陣之人,由修為高的一方有資格主動選擇喜歡的演武場地,雙方再入演武場進行比試。
&esp;&esp;南扶光到熔巖火山那塊,被熱得直扇風,正轉頭跟謝允星吐槽是什么人能選這啊摔進火山人都沒了,一抬頭看見鹿桑把申請表交給了「翠鳥之巢」的登記員。
&esp;&esp;南扶光:“……”
&esp;&esp;那登記員一抬頭看見南扶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樂開了“喲”地喊了聲“扶光仙子”,樂顛顛道:“來看明日對戰場地啊?這鹿桑仙子方才把登記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