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
&esp;&esp;段南一邊回答一邊上下掃宴歧身上,目光非常平靜地略過對方過分清晰的胸腹肌肉曲線,注意到他身上別說之前看到的抓痕,他本人可以用神清氣爽來代替。
&esp;&esp;“南扶光被你弄死了?”
&esp;&esp;他認真且困惑的問。
&esp;&esp;也是話到了嘴邊才勉強替換了個可以過審的文明動詞。
&esp;&esp;“……”
&esp;&esp;宴歧沉默的時間長達一杯茶的時間。
&esp;&esp;再開口時,為難他臉不紅心不跳,就像他做的事也不過是和屋子里的人坐下來正經的又一次割掌心,歃血為盟。
&esp;&esp;“真當我魅魈,靠吸人精血茍活?”
&esp;&esp;段南“哦”了聲,有點羨慕,心想其實雙修也有這種效果的只是沒那么定向,奈何謝允星就是不答應。
&esp;&esp;手無聲地在身側抓了抓,他也不管現在青天白日烈陽高照,滿心惦記著回去再問她一次,轉身就要走。
&esp;&esp;又被宴歧叫住。
&esp;&esp;他挪了挪身形,擋住其實并不刺眼的初升陽光照入屋內驚醒剛剛睡下的人,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良久,微笑了下:“雙生子死一個另一個不至于跟著殉吧?”
&esp;&esp;輕飄飄的提問,就像在問早上吃兩只雞蛋是不是沒關系。
&esp;&esp;段南僵硬了下,太清楚男人為什么問這樣的問題。
&esp;&esp;“沒辦法,下一次見到段北她還是會這樣的,總不能次次都搞得雞飛狗跳……雖然寶器不死,但是每次都流那么多血對身體也不好。”
&esp;&esp;男人說著,露出自顧自陷入煩惱的樣子,抬手沖著門口做了個掃掃的動作。
&esp;&esp;“你走吧,看著這張臉就煩。”
&esp;&esp;第170章 上磨的驢與其忙碌的人生
&esp;&esp;送走了段南, 豬肉攤后的小院里又多了個不速之客。
&esp;&esp;院子中央輪椅上坐著的人沉默寡言,站在那也不說話,宴歧等了一會兒不耐煩了,心想這些人怎么回事, 像是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
&esp;&esp;他大清早的把南扶光扔下就來面對這些玩意, 自己想想都覺得不值得。
&esp;&esp;他寧愿回屋被她再撓幾下。
&esp;&esp;倚靠在門邊, 微微瞇起眼,男人最終慢吞吞地站起來作出想要走的姿勢,這時候站在不遠處的那人才像是終于睡醒了,他抬了抬眼, 望著宴歧。
&esp;&esp;陽光下, 宴歧這才看清楚那張臉, 看著狀態不太好,興許是一夜未睡或者別的什么。
&esp;&esp;“今早, 「翠鳥之巢」指揮使段北被發現棄置在總部門外, 若不是還有一口氣, ”宴幾安頓了頓,“可能用‘棄尸‘這個詞比較標準。”
&esp;&esp;他的聲音依然冷冷清清。
&esp;&esp;宴歧隱約想起這好像是那日短兵相見后,兩人第一次面對面的單獨會面,宴幾安還坐在輪椅上,耳朵上壓著紗布……
&esp;&esp;以上這些, 通通都是他干的。
&esp;&esp;抬起手摸了摸鼻尖,看著遠處那張臉, 長高了也張開了, 眉目清俊,總是一副睥睨眾生的模樣,實則其實也不過是疏遠的意味。
&esp;&esp;宴幾安和宴歧長得一點也不像。
&esp;&esp;很多年前, 宴歧因為冷著臉被人說很兇,那時候他才剛剛上學,只要早到,方圓三張桌子內都是空著的。
&esp;&esp;有一次他忘記帶筆問隔壁的人借,剛開口把人嚇哭了,那時候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尖叫著告訴老師宴歧要搶劫,然而事實上被指控要搶劫的人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你好,同學”,他沉默到直到那時候老師把他的大哥喊來,然后發現他們一家就長這樣。
&esp;&esp;宴歧的身份別人不知道,老師還是知道的,他當然不可能為了雞零狗碎的東西去搶劫——
&esp;&esp;于是那個老師告訴他,適當微笑有助于身心健康,見面就讓人對你心生警惕無助于任何行動的展開。
&esp;&esp;以前宴歧覺得這位老師說的很有道理,之后他每天都掛著和善的微笑,哪怕他的父親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無故攻擊他能不能別總笑得那么虛偽。
&esp;&esp;現在宴歧覺得這位老師其實也不是真的一座明燈,他可能只是歪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