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飾都擠歪了, 在她低頭檢查有沒有東西被偷時, 聽見頭上飄來一句:“你怎么來了?”
&esp;&esp;南扶光手上動作一頓。
&esp;&esp;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發現頭頂上男人正看著她, 確定剛才自己并沒有白日發夢或者是產生了幻聽, 她心想自從那日提親, 他們已經三四日未曾見面。
&esp;&esp;現在她主動來找,他還問她來干什么。
&esp;&esp;原本只是隨便看看你,現在可能是來干你。
&esp;&esp;云天宗大師姐沉默的雙眸透著殺氣。
&esp;&esp;可能是看見正主來了,也可能是被此可怕氣氛嚇到,之前還在擠擠攘攘的人群一瞬間安靜下來, 瞪大眼望著他們——
&esp;&esp;《三界包打聽》上一些人已經把這一對身份地位不匹配的情侶吹得只羨鴛鴦不羨仙,搞得大部分人對他們有了“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的刻板印象。
&esp;&esp;現在看南扶光被一句話就挑撥的想手刃親夫……
&esp;&esp;這關系看著也不咋好啊?
&esp;&esp;路人甲:“開始了開始了!我就說了要門當戶對!”
&esp;&esp;路人乙(對兒子):“你看看你要是不好好讀書以后就要像這個殺豬的!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要給人當贅婿!”
&esp;&esp;路人丙:“動手了動手了!”
&esp;&esp;路人丁:“嗚嗚嗚她要打他了嗎?”
&esp;&esp;眾人懵逼又興奮, 當所有人以為那殺豬匠會被嚇到甚至據理力爭, 沒想到在南扶光的氣場壓迫下,他笑了笑。
&esp;&esp;從方才開始就懶散得一把骨頭都快散掉的氣氛并沒有絲毫的變化。
&esp;&esp;“眼神好兇,我只是問問嘛——”
&esp;&esp;他抬手想要去碰她。
&esp;&esp;手背被面癱著臉的人“啪”地扇了一巴掌, 好響。
&esp;&esp;這力道不輕,男人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手指還是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她的鼻尖,輕輕擰了一把,留下一點白面粉的痕跡。
&esp;&esp;“成親前見面不太吉利啊,以后可能會被迫分離兩地很長時間……有這種說法,前幾天被隔壁賣桂花豆腐腦的大嬸科普的。”
&esp;&esp;南扶光才不想聽他話說八道,也下意識為這人亂立弗萊格蹙眉,她后退一步,轉身要走。
&esp;&esp;宴歧順手拎住她的后頸不讓人離開,順勢無奈的掃了一眼攤前吃瓜群眾,讓他們趕緊散了,扶光仙子臉皮薄,再這樣下去她要生氣了。
&esp;&esp;眾人:“……”
&esp;&esp;首先,看樣子她已經生氣了呢!
&esp;&esp;其次,是您惹的她呢!
&esp;&esp;最后,關我們屁事啊就站在這動都沒動好大一口鍋就扣下來!
&esp;&esp;人群嘆息著散去,雖然不情不愿但是這一瞬間好像紛紛想起自己還有要事,一瞬間餛飩攤前便被清空,宴歧將背對著自己的人轉過來。
&esp;&esp;笑吟吟的替她擦去鼻尖的面粉,又光天化日之下毫不害臊地彎腰親了親她挺翹的鼻尖,大概是來的時候御劍飛行,這會兒鼻尖還有些受風后泛紅。
&esp;&esp;很可愛。
&esp;&esp;“開玩笑的,怎么可能分隔兩地,你去哪我都會陰魂不散的跟著你的。”
&esp;&esp;他說著好聽的話,又覺得親一下不夠,干脆把人拎過來抱抱。
&esp;&esp;人一抱過來,她發頂的碎發掃過他的下巴,鬧得人心不安定,男人低下頭蹭了蹭,抱的更緊了些,直到他懷里的人面頰泛紅,開始不耐煩地掙扎。
&esp;&esp;他就像抱著只鬧騰又不配合的貓,嘟囔著“再抱一下就一下”,抓緊時間又低下頭,臉埋進她頸脖間蹭了蹭,主動交代:“這兩天又去砍了幾根已知位置的樹根,有點忙,沒顧上去云天宗——
&esp;&esp;南扶光聞言,立刻不擰巴了,眼神一凝就去扯男人的衣領,急迫地去查看他身上有沒有傷。
&esp;&esp;這模樣逗笑了他,他笑著捉住她的手,捏捏她指間,漫不經心道:“沒受傷。最大的傷是壯壯不耐煩陪我早起搞事業,趁我不注意,把我從它頭上甩了下來。”
&esp;&esp;南扶光還揪著他的領子,停頓了半晌,才警告:“下次,叫上我。”
&esp;&esp;“那你最近不是很忙嗎?”宴歧垂眼笑著望她,“親緣簿被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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