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語一落就感覺肩膀上砸下來一個腦袋。
&esp;&esp;一側臉看見身邊的人歪著腦袋靠在自己身上。
&esp;&esp;宴歧有些驚訝且有些僵硬,像是并不習慣她突如其來表現出的一點點依賴。
&esp;&esp;南扶光感覺到了靠著的肩膀肌肉瞬間緊繃,但她還是靠著,只是頭也不抬地問:“親我的時候一點沒見你害羞,現在倒是不自在上了, 是忍不了一點純愛嗎?”
&esp;&esp;男人唉聲嘆氣道,你只是我的武器不是從我身體里分出去的一部分, 說話倒也不用像我總是那么尖酸刻薄。
&esp;&esp;南扶光被他逗笑了, 又聽見男人在她頭頂溫和地說:“你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吧?最近有些頹廢到嬌妻文學,這個畫風雖然我不討厭,但現在不流行了會挨罵的……”
&esp;&esp;話還沒說完就被推下樹。
&esp;&esp;等他有點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還真的有點生氣,他試圖告訴下一瞬優雅落在自己身邊的人哪怕是他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也會覺得有點疼的,就看見她蹲下來,蹲在他的身邊,像貓一樣歪著頭打量他。
&esp;&esp;宴歧一下子就不生氣了。
&esp;&esp;誰能跟打碎了水杯的貓貓生氣呢,是水杯自己不識相非要放在桌子上的。
&esp;&esp;“再說一遍吧?”
&esp;&esp;“嗯?”
&esp;&esp;“跟我說一說東君的故事。”
&esp;&esp;宴歧長吁一口氣,伸長兩條腿,懶洋洋地問:“哪一個?”
&esp;&esp;南扶光想了想:“我沒有所謂的金丹卻依然很強地差點把全盛時期的宴幾安捅死的故事。”
&esp;&esp;宴歧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有點驕傲的那種,南扶光不知道他在驕傲點什么,在她猶豫的時候就著坐在地上的姿勢男人湊過來親了她。
&esp;&esp;她沒躲,也保持著蹲在他身邊歪著腦袋的姿勢給他親。
&esp;&esp;夜風吹過,風中夾雜送帶的是頭頂上果實的甜蜜香味,但南扶光覺得實際上這一次的吻沒有那么甜,反而侵染了一些晚風特有的冰涼。
&esp;&esp;……
&esp;&esp;過了幾日,他化自在天界迎來幾樁大事。
&esp;&esp;其一是真龍仙君宴幾安大概是受到了初步復蘇的沙陀裂空樹照拂,得以突破渡劫初期,進入渡劫中期。
&esp;&esp;對這對龍鳳突破境界如喝水一般簡單眾人已經無話可說,幾乎就要習以為常,值守《三界包打聽》偶爾會有調侃言論,稱若他和神鳳早日洞房或許效果更好。
&esp;&esp;第二是「翠鳥之巢」一年一度的公開招新開始,這一年也是因為沙陀裂空樹的復蘇,修仙界相比起前些年要死不活的樣子有了改善,那「翠鳥之巢」有擴招的意思,傳單發到了各個宗門的山門前,云天宗也不例外。
&esp;&esp;誰都知道過去云天宗大師姐總是把「翠鳥之巢」掛在嘴邊。
&esp;&esp;想年前她也是差點兒一腳踏入了這個她夢寐以求的組織,所有的程序都走好了連那件人們夢寐以求的禮袍都發到了她的手上,臨門一腳奈何中途被淵海宗的古生物研究閣研究物逃竄的事攪黃……
&esp;&esp;如今她失去了金丹,嚴格來說不能再說是一名修士,這正式成為「翠鳥之巢」執法者的事暫時不了了之。
&esp;&esp;南扶光對此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遺憾。
&esp;&esp;那日青云崖的新弟子墮崖事件后,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消沉一會兒,但相比之下她好像反而比之前避著所有人走時的模樣開朗的多,近些日子也頻繁出現在膳食閣和劍崖書院。
&esp;&esp;在劍崖書院,她理所當然地還是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那個位置屬于云天宗大師姐,盡管現在云天宗除了宴幾安之外,修為最高的人是鹿桑。
&esp;&esp;按照一般理解,“宗門大師姐”熬的不是資歷而是實力,一個宗門的大師姐輪不到化仙期修士,而是讓一個金丹破碎接近凡人的人來,這件事多少有些引發人熱議。
&esp;&esp;云天宗內部幾乎每天都在為這件事爭吵,吵成了日常,很有什么“立嫡不立長”還是“立賢不立嫡”之類的斗爭。
&esp;&esp;正如今日,當南扶光在無幽旁邊坐下,拿著一本古籍跟他詢問問題的時候,湊上來了一個新的弟子問她有關劍譜的事。
&esp;&esp;不過是煉氣期的劍陣,南扶光以前多努力,這種東西閉著眼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