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其實唾液也可以的,但那個行為不太符合食品衛生安全標準。”
&esp;&esp;他沒必要地補充,“器與器主之間完成心性、思想、精神、能量、物質與命運的重新建立與交換,為「潤器」……你可能不太懂這個含義,你就知道這件事對器與器主身體都挺好的就行了。”
&esp;&esp;哦。
&esp;&esp;魅魈的力是相互作用的。
&esp;&esp;“突破金丹中期那次倒是你自己的功勞,那是你被氣瘋了。”
&esp;&esp;“……”
&esp;&esp;“金丹末期也是交換唾液……嗯,可能還有一點血,畢竟那次比較激烈。”
&esp;&esp;像是完全沒有在意南扶光此時此刻整個人三觀徹底被顛覆的空白,他停頓了下,居然還有臉歪了歪腦袋好奇地問她:“你自己沒覺得自己突破的特別奇怪,兒戲或者說是……方式有點輕浮嗎?”
&esp;&esp;沒有。
&esp;&esp;我以為自己是天生雙修圣體,然后不小心還找到了一個契合的魅魈爐鼎?
&esp;&esp;南扶光:“你?”
&esp;&esp;殺豬匠:“叫主人。”
&esp;&esp;南扶光:“……”
&esp;&esp;滾啊,變態。
&esp;&esp;南扶光捂住臉:“我確實懷疑過你是那個誰,還試探過。”
&esp;&esp;殺豬匠:“我從沒否認。”
&esp;&esp;南扶光:“但你腦子一直看上去有毛病,所以我沒當真。”
&esp;&esp;殺豬匠:“……”
&esp;&esp;南扶光面無表情:“是我自己的問題。”
&esp;&esp;“沒關系,現在覺得很糊涂是正常的。等你金丹破碎,回歸本體,就什么都想起來了。”
&esp;&esp;眼前的男人還在用那種息事寧人的語氣。
&esp;&esp;南扶光放下手,心中很難說不是悵然若失:“我曾經真情實感地為自己每一次突破境界開心過……”
&esp;&esp;“所以我說這件事很有情緒價值。”
&esp;&esp;殺豬匠拍拍她藏在毯子下的膝蓋,語氣慈愛的像是一名慈祥的老父親。
&esp;&esp;“如果你開心,原本繼續這么搗鼓下去一路飛升渡劫期也沒問題,但現在出了意外,你進了「隕龍秘境」,那個玩意把你逼至絕境要強行喚醒你,所以——”
&esp;&esp;“所以?”
&esp;&esp;“修仙問道游戲結束。我不會答應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去死。”
&esp;&esp;……
&esp;&esp;當南扶光作為一把刀或者一柄斧頭或者準確的說是殺豬刀,表現出了符合她形象的叛逆,表達了自己還不如去死的想法時,她親愛的主人(前)以拿捏了一切的和善語氣告訴她,下午無幽送來了那一半真龍龍鱗。
&esp;&esp;謝允星馬上就可以復活。
&esp;&esp;等她活過來,肯定很開心她的師姐為了救她去死這件事。
&esp;&esp;南扶光:“……”
&esp;&esp;在南扶光覺得他講話不能更賤的時候,男人總是可以表現得超出她的預期:“宴幾安到今天離開這間土坯房之前,都在看你手里握著的那半邊真龍龍鱗。他會來要的,如果你死了真龍龍鱗會落在他手上,我不會阻止,因為神鳳洗髓這件事對修士好像無上重要,對我來說只有好笑。”
&esp;&esp;他一串話砸下來,見南扶光沒反應,又添了一把火:“無論是一片還是半片真龍龍鱗,神鳳洗髓成功與否,都不可能那么簡單喚醒那棵樹……你那沒腦子的師父到時候只會覺得是龍鱗份量不夠,不足以救世,然后等他看見復活的謝允星,他會怎么想?”
&esp;&esp;南扶光:“好了別說了。”
&esp;&esp;殺豬匠:“真龍龍鱗不可能被普通靈魄吸收,所以哪怕謝允星復活了,把她直接吃了一樣等同于吃掉真龍龍鱗……”
&esp;&esp;南扶光伸手去捂他的嘴。
&esp;&esp;滿手的血污,氣味自然不會好到哪去,然而男人做到了面不改色,甚至把臉往前頂了頂,高挺的鼻尖蹭過她的手掌心。
&esp;&esp;掌心之外的雙眸深沉漆黑。
&esp;&esp;“我很忙,不會管這些破事。”
&esp;&esp;他語氣認真的一點不像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