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破桌子上蹂躪許久,唇瓣被人顛過來倒過去的舔吻,那人還咬她。
&esp;&esp;像條狗似的。
&esp;&esp;真給她唇角咬裂了也不知道道歉,而是被她抱怨后變本加厲地吻上來說什么唾液消毒,這種狗叫般荒謬事情南扶光聽都沒聽過,她只聽過人的牙比有犬瘟的狗牙毒一萬倍的說法——
&esp;&esp;總之此刻她唇角內部有傷口。
&esp;&esp;外面看看不出,但她一說話唇角扯著疼,成就了她今日份的厭世寡言臉。
&esp;&esp;南扶光等著無幽自己討沒趣走開,但偏這人就站在那低垂眼望著她。
&esp;&esp;南扶光在心中“嘖”了聲心想謝允星你真是大錯特錯這樣為難我的人不可能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一邊蔫蔫道:“小師妹在那邊?!?
&esp;&esp;無幽沒說話,光看著她,也不真的轉身回歸他的臨時小隊。
&esp;&esp;于是云天宗大師姐便有些煩了,連名帶姓叫了他一聲:“無幽?!?
&esp;&esp;大多數情況下南扶光叫他“喂”和“萬年老二”,要么叫他“那個玩扇子的”,這會兒被直呼大名,無幽愣怔了下,眼神發(fā)出微妙的變化。
&esp;&esp;似乎對他的情緒起伏毫不在意,南扶光只是揚起下巴,望著他,道:“好狗不擋道。”
&esp;&esp;很有攻擊性那種。
&esp;&esp;“別的宗門都一同行動,你方才為什么拒絕小師妹?”
&esp;&esp;“因為我最近挺煩她。”
&esp;&esp;“上次選拔賽的事?”
&esp;&esp;不然呢?
&esp;&esp;天氣炎熱,嘴又痛,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站在這廢話連篇,對那個殺豬的怨念轉移到了無幽的身上。
&esp;&esp;南扶光掀了掀眼皮子,忽然道:“這里不是新手寶寶秘境?!?
&esp;&esp;“嗯?”
&esp;&esp;“有空閑聊不如注意安全?!蹦戏龉馔崎_了面前的人,“起開?!?
&esp;&esp;……
&esp;&esp;南扶光沒忘記上一次宴幾安對她說的,他不是不想親自進「隕龍秘境」拿那片“真龍龍鱗”,而是這個秘境機制特殊,遇強則強。
&esp;&esp;當時南扶光還以為那人是知難而退。
&esp;&esp;很快她就意識到,宴幾安不是知難而退,而是若他進來,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esp;&esp;事到如今,包括「翠鳥之巢」玄機閣專門研究秘境方向的權威人員在內,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組織能夠說清楚這些隨緣出現的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就像是下界囚籠中的小囚犯們,無論如何都說不清楚為什么有一棵樹,無論在任何文明的世界起源典籍中都明確存在過,但根本沒有人見過它。
&esp;&esp;秘境的構成、內容是因為什么決定的,秘境與秘境其內是否有共同點,究竟是時間的扭曲造成上古的情景再現還是這只是一場延遲的對過去的地理性投影,無人知曉——
&esp;&esp;所有的強行解讀都是偽命題。
&esp;&esp;正如此時此刻,踏入秘境一百二十名修士翻山越嶺,在前進的必經之路上,很遙遠的地方就聽見了美妙的歌聲,對于此歌聲熟悉入骨的南扶光第一個停下前進的步伐,抬眼便看見前方茂密樹林之外,有一個湖泊。
&esp;&esp;歌聲是從那邊傳來的。
&esp;&esp;應當就是方才坐在橋頭那村民嘴巴里的吃了山神的怪物在唱歌。
&esp;&esp;應該。
&esp;&esp;畢竟再多的南扶光沒耐煩聽。
&esp;&esp;她只注意到那怪物不偏不巧,真是與上官舟修為同等對應的元嬰中期。
&esp;&esp;這秘境之中的活物境界,目前來看大約是根據入秘境者最高境界刻意設置的。
&esp;&esp;……
&esp;&esp;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有一處凸出的巨石,巨石中央,長著穗娘的臉的鬼鳴鳥坐在上方望著遠方歌唱,彩色的羽毛于陽光與湖水的照耀下炫彩奪目,雙目上覆著白色輕紗在湖面掃過沾濕少許。
&esp;&esp;但她的下半身卻又是冰原鮫的魚尾,魚尾這澤著銀色的金屬光芒,尖端掃過湖面濺起水花。
&esp;&esp;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是懷胎十月的女子。
&esp;&esp;修士隊伍中不少是經歷過那場鬼鳴鳥主導的混亂與浩劫的,親眼見識過融合靈獸尸橫遍野、黑色濃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