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小豬看上去超級兇——”
&esp;&esp;桃桃的喋喋不休都說了些什么,如果說南扶光前面還能勉強聽進去什么“寵物不能上床”之類的廢話, 在聽見“殺豬匠”三個字時, 她腦子“嗡”地空白了下。
&esp;&esp;實在是條件反射。
&esp;&esp;記憶一下子回到大概一炷香之前, 南扶光還被困在那破爛的小土坯房里,遭遇她此生遇見最窮的男人以及他那完美的殺豬盤。
&esp;&esp;她被困在結實的胸膛與鐵臂之間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被動地接受不斷換著花樣啃咬她的唇舌……
&esp;&esp;若說一開始還能抽空罵他兩句魯莽或者流氓,此時的她只剩下抓緊時間吸氣的機會,幾次被那有力又滾燙的舌頭堵住她都忘記呼吸, 還得罪魁禍首掐著她的下巴,輕笑著提醒她, 換氣。
&esp;&esp;以前看民間小本, 男女主角兒接吻那叫個天雷勾地火,能親個二千字,對此妙妙在哪一無所知的云天宗大師姐翻著白眼心想作者水字數——
&esp;&esp;原來錯的是她。
&esp;&esp;她于卯時進門, 至天邊翻起蒙蒙亮的魚肚白,她的口中好像已經沒有哪一處的領土再屬于她自己。
&esp;&esp;涎水順著唇角下淌,頃刻間又被吻走,她大口喘氣,大腦缺氧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鋪天蓋地的熟悉氣息好像早就變了氣味,男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逮著她就再也沒撒手——
&esp;&esp;直到她渾身都快失去力氣,長長的睫毛掛著濕潤的露珠,她想起今天還有要緊的正事,不得已在他捏著她下巴,修長指尖伸過來夾住她舌尖玩弄時,毫不收力地咬了他一口。
&esp;&esp;他“嘶”了聲卻沒縮回手,用那雙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esp;&esp;南扶光吐出他的指尖,抓住他的衣領,咬住那近在咫尺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喉結,余光瞥見他惡劣上揚的唇角垂落,在她耳邊發出兩聲低而急的喘聲,似痛苦的悶哼。
&esp;&esp;他一只手撫上她的后腦勺,在南扶光奇怪他要做什么的時候,下一瞬整個人被重重地摁在桌子上,“砰”的一聲——
&esp;&esp;桌子塌了。
&esp;&esp;兩人滾落在地,好在大手本就護著她的頭,這會兒人也抱著她的腰,最后在她落地前,男人先一步把自己當了她與地面之間的隔離。
&esp;&esp;屋子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外面不知道哪家公雞敬職敬業地發出打鳴聲,天光逐漸明亮。
&esp;&esp;最后南扶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那間小屋,她只記得自己趾高氣昂地宣布再也不要看見那堆破桌子的廢墟,以及屋子里任何破爛……
&esp;&esp;男人收拾著一地狼藉,頭也不抬,好脾氣且懶洋洋地道,行。
&esp;&esp;說這話時,他敞開的領口喉結上,還留著她的牙印。
&esp;&esp;堂而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