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演武臺上, 化為銀龍的云上仙尊初顯龍形,薄翼張開, 以十分保護姿態, 沖漂浮于半空的南扶光發出聲聲怒吼, 似警告她莫在輕舉妄動。
&esp;&esp;演武臺下,終于回過神來的肖官,眉頭一挑,輕“嘖”一聲,抬手敲響了比賽終止的銅鑼。他將寫著“鹿桑”的木牌從對戰表格上摘下, 扔進敗者組木盒中。
&esp;&esp;銅鑼之余音回蕩,驚醒后所有人都以為, 本次演武到此為止。
&esp;&esp;鬧劇結束了, 他們都在等,云上仙尊該如何同他的現世未來道侶解釋,他怎么能為保護前世道侶, 不惜當眾與她為敵!
&esp;&esp;屏住呼吸,大家都在翹首以盼。
&esp;&esp;就在這時,當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為南扶光會失魂落魄或怒不可知——
&esp;&esp;卻在此時發現,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
&esp;&esp;踩著藍色光劍御劍騰空的云天宗大師姐,雙眸明亮而堅定,從頭到尾無動搖之意。
&esp;&esp;當象征著鹿桑敗北的銅鑼聲最后那一聲回蕩余韻消失,只見云天宗大師姐抬起手手腕一震,忽而有夾雜著海水腥咸的海風聚集,境界之外,平靜的海水翻騰。
&esp;&esp;流淌折射著水光、充盈無窮水屬性的藍色光劍,由原本的數十把無限倍增,變作成百上千!
&esp;&esp;鋪天蓋地的光劍,原本如扇在南扶光身后展開,此時此刻卻由扇化作一席壯觀天幕,藍色的光鋪滿了整個演武場的上空!
&esp;&esp;……
&esp;&esp;數千光劍,水汽四溢!
&esp;&esp;原本火烤大地,炙意盎然的空氣之中,仿若突然洗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sp;&esp;劍意嗡鳴,當那細微聲響頻率快至極致,伴隨著南扶光手腕一翻,所有的劍瞬間如雨幕落下!
&esp;&esp;破空之音,又如雷霆萬鈞,劍光如流星劃過,那冰冷的藍光之劍頃刻之間刺入堅硬的銀色龍鱗,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下,所造成的傷害卻不急此行為本身意義帶來的震撼——
&esp;&esp;剎那間,巨龍震怒,盤龍騰飛,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esp;&esp;觀眾席一片恍然。
&esp;&esp;在無人在意的山頂洞派角落,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esp;&esp;然而當他剛剛邁出去一條腿,還未來得及動作,身邊一只小豬化作擁有金色瞳眸的少年,他蹲在觀眾席長椅上,興致勃勃地望著不遠處與那條銀色巨龍纏斗的劍修少女——
&esp;&esp;“我要是你,我就不那么著急去。”
&esp;&esp;興致勃勃的嗓音使男人停住了腳步,他保持著邁出長腿的姿勢。
&esp;&esp;“剛才我做下承諾的時候你是恰巧聾了嗎?”
&esp;&esp;他語氣淡定,實則眼睛沒有一瞬離開眼下已經亂成一片、戰斗情況完全超脫出“選拔賽”范疇的演武臺上。
&esp;&esp;“她說那條龍可能會在她把神鳳摁在地上時靈感爆棚想來個什么英雄救美把羽碎劍插進她的心窩子,現在是時候了——”
&esp;&esp;少女劍修身影如離弦之箭,御劍沖向銀龍!
&esp;&esp;銀龍咆哮,琥珀色瞳眸豎成一條線,在一道藍光撕碎它的透明薄翼時,振翅飛起,頃刻間將數道光劍化為虛無!
&esp;&esp;“我得趕在羽碎劍真的插進她的心窩子之前。”
&esp;&esp;男人稍一停頓,把自己的話說完。
&esp;&esp;“她比在大日礦山時強很多。”
&esp;&esp;金色瞳眸的鬼修微微瞇起眼,望著與龍纏斗、翻騰半空的南扶光,露出躍躍欲試的向往的神情。
&esp;&esp;“你最好不要做一個掃興的男人。”
&esp;&esp;“……”
&esp;&esp;這句話可殺傷力太大了。
&esp;&esp;男人后退一步,面無表情,卻整個人怨氣很重地坐了回去。
&esp;&esp;……
&esp;&esp;已經不知道展開了第幾次“萬劍陣法”,藍色的光劍一批消失,下一批立刻出現于南扶光身后。
&esp;&esp;此時,觀眾席上開始有人察覺到不對,若說“萬劍陣法”為金丹中后期陣法,那它肯定和尋常基礎陣法不同,是對修士的識海氣旋有損耗的——
&esp;&esp;換句話說,這么一波又一波,不知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