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一天徒勞無功返回時,南扶光突然在想「翠鳥之巢」如此吸引她最大原因除了證明她是個無靈骨也能行的修士之外,還有每旬十個上品靈石的高俸祿。
&esp;&esp;“但我現在已經是睜開眼就要被金錢砸死的金丹中期修士了。”南扶光茫然的說,“我能把八成修仙界的人吊起來打,打不過的就用錢砸死他們,所以我到底為什么還要上趕著要跑來「翠鳥之巢」被人當驢使?”
&esp;&esp;她話語落下,雙面鏡那邊就傳來男人的嗤笑。
&esp;&esp;鏡子這邊的少女劍修剛沐浴完。
&esp;&esp;今日她被迫鉆了一次那個神秘的塔……也是沒完全爬進去,光在高塔窗口伸頭看了一眼她就差點兒沒在劍上站穩,順便被把前天吃的東西一塊兒吐出來。
&esp;&esp;她回來泡在浴桶里皮皺了都覺得自己還臭著——那日在海中那種靈魂都腌入味的臭再次侵擾她的鼻腔,這一次的沖擊更加直接。
&esp;&esp;“這才在中庭。”南扶光說,“我真的不知道古生物閣的后院還能弄出什么離譜的幺蛾子……”
&esp;&esp;她喋喋不休地描述自己在中庭看到的一切。
&esp;&esp;有關黑水瀑布,有關那個“塔”,耳邊不絕于耳的痛苦哀嚎與獸鳴,她問殺豬匠那邊什么聲音,好像她今天聽見的瀑布水聲。
&esp;&esp;“起風了,外面樹冠搖曳。”殺豬匠云淡風輕,“不要草木皆兵。”
&esp;&esp;南扶光“哦”了聲,又不甘心地問他聽完她描述的一切是不是還是不準備辭職?
&esp;&esp;雙面鏡這邊男人輕飄飄地敷衍她會考慮。
&esp;&esp;這邊南扶光累了一天對于他的敷衍發不起雷霆之火,不滿地輕哼了兩聲,臉埋進腦袋旁邊小豬柔軟的肚子里。
&esp;&esp;她睡意很濃地讓殺豬匠跟融合靈獸玩玩投喂游戲是極限了,至少離古生物研究閣的那些變態遠點。
&esp;&esp;雙面鏡里的人看她眼皮子打架,淡道讓她趕緊睡,別操不完的空心。
&esp;&esp;南扶光嘴角下拉翻著白眼做鬼臉無聲學他“別操不完的空心”大開嘲諷,而后扣下扔下一句“睡了”扣掉雙面鏡。
&esp;&esp;……
&esp;&esp;身后排隊的人無聲捅了捅他的腰作為不耐煩的催促,殺豬匠回頭看了眼身后那雙目渾濁的老頭,沖他笑了笑,慢吞吞地收了雙面鏡。
&esp;&esp;耳邊是黑色粘稠的液體從瀑布高處墜落發出的“嘩嘩”聲響。
&esp;&esp;隊伍的最末端,古生物研究閣的修士在催促他們動作麻利,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esp;&esp;殺豬匠已經伴隨著隊伍挪動來到了第一個,從面前白色道袍的修士手中接過裝滿黑色不明液體的海螺,他問:“這里面是融合什么靈獸啊?”
&esp;&esp;“不知道!喝了你就知道了唄!”那修士不耐煩地回答,“害怕你可以不喝。”
&esp;&esp;殺豬匠“哦”了聲,抬手將海螺內液體一飲而盡。
&esp;&esp;第102章 殺豬匠?他死了
&esp;&esp;這一晚南扶光睡得不太安寧。
&esp;&esp;不知為何白灸失蹤多日, 她卻突然夢見了他,夢中的白炙并非失蹤,他從那座高高的塔上墜落,落在水車上又被碾壓, 黑色的粘稠液體取代了血液, 從他身體四濺。
&esp;&esp;斷開的手指作為最后的完整殘骸飛出來落在血海尸山上。
&esp;&esp;斷指長出了牙和舌頭, 它用白炙的聲音問南扶光:你救我做什么,看我與這些融合失敗品有什么區別?
&esp;&esp;南扶光驚醒了。
&esp;&esp;醒時已經天光大亮,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心跳得厲害, 人也有一種頭暈目眩的窒息。
&esp;&esp;夢中白炙的聲音還在她耳邊回放, 那般白眼狼且欠打的語氣和他的過往人設一般無二, 而不像他失蹤前那幾日禮貌到ooc。
&esp;&esp;南扶光認為這噩夢是那日毫無心理準備地探頭望塔里所見一幕所留下陰影。
&esp;&esp;身邊一團溫熱的東西擠過來,是兩只小豬中睡相很差那只肚皮朝上打著轉兒滾到她身邊, 吧唧著嘴抱住她的手腕;
&esp;&esp;另一只在她坐起身時醒了, 仰著脖子扭頭朝向她, 一雙混沌的眼不如壯壯靈動,但卻意外的南扶光這輩子還能在一只小豬的臉上看見類似擔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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