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天子以令諸侯玩的很棒。
&esp;&esp;“豬借你玩一會兒?!彼拖骂^,俯視面前矮桌邊坐著的人,慢吞吞地問,“現在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esp;&esp;……
&esp;&esp;根據口述,這殺豬的大約是二天前,與云天宗的船只前后腳就抵達淵海宗。
&esp;&esp;他很窮,他只是一個殺豬的,雙面鏡和船票掏空了他身上所有的錢,他窮到恨不得在船上就開始當街乞討。
&esp;&esp;所以到了淵海宗,他不得不重操舊業做起老本行,又介于淵海宗地理位置特殊沒那么多豬給他殺,他只能支起餛飩攤,這些天他忙的不可開交——
&esp;&esp;“忙著把自己打造成淵海宗門前商業街新的攤販頂流?”
&esp;&esp;甚至路子比在云天宗山腳下那會兒更加天款寬地廣,老少通吃。
&esp;&esp;八百里的妖怪聞著味都得來排隊吃上這口唐僧肉似的——
&esp;&esp;就這會兒,還有三個姑娘吃完了沒走開,轉著頭大方地望著這邊竊竊私語,正小聲說話大聲笑呢!
&esp;&esp;“……”
&esp;&esp;還是好兇。
&esp;&esp;但好歹開口說話了,有進步。
&esp;&esp;“我能接受自己被關在淵海宗外面進不去,但不能接受既進不去又身無分文,這樣,很像千里迢迢來投奔的窮親戚?!?
&esp;&esp;南扶光冷眼望著他,看眼前此人垂眉順眼,任憑打罵的恭順模樣,心想那天把老子一條腿摁在豬圈上強行聽你說話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
&esp;&esp;當時強勢得像鬼上身。
&esp;&esp;這會兒倒是知道批好人皮了。
&esp;&esp;“你到了也該跟我說一聲?!彼Z氣稍微緩和了些,本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到了淵海宗卻連雙面鏡給個消息都不肯,你是不知道我在這,還是不想聯系我?”
&esp;&esp;哎,冤枉死了。
&esp;&esp;殺豬匠舉起雙手:“是雙面鏡沒能量了。我還沒找到固定住處,現在住的地方雖然便宜實屬簡陋,也不提供補充能量的陣法寶器?!?
&esp;&esp;這會兒南扶光臉上算是勉強多云轉晴。
&esp;&esp;她問殺豬匠攤位生意那么好擺攤兩天錢花哪去了。
&esp;&esp;殺豬匠一點兒也沒有被人查賬的自覺,看上去也不覺得她這么刨根究底問有何不妥,只微笑道:“初至淵海宗便在那淵海葉舟聽聞彩衣戲十分得名,奈何那票價高昂,昨日可謂砸鍋賣鐵——”
&esp;&esp;南扶光面無表情把腳邊趴著的小豬也撈起來放膝蓋上。
&esp;&esp;兩只小豬腦袋一夾讓它們腦袋貼著腦袋,自己則順手分別捂住它們分別外側的豬耳朵。
&esp;&esp;南扶光深呼吸一口氣,在殺豬匠逐漸意識到不妙的表情中憤怒大吼:“你再說一遍?!你不吃不喝不睡連雙面鏡都充不起能量就為了花錢去看彩衣戲?!???!我沒聽錯吧?!請你再說一遍?!!!?。 ?
&esp;&esp;一瞬間,巷子里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轉過頭看過來,便看見被吼得直揉耳朵的餛飩攤攤主……臉上終于不是那種惠風和煦笑吟吟的模樣。
&esp;&esp;被吼得當真發癢,男人縮著脖子不得不拉開一點兒兩人之間的距離。
&esp;&esp;南扶光抱著兩只小豬站起來,嘟囔:“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esp;&esp;殺豬匠:“嗯?我不一樣?!?
&esp;&esp;南扶光:“你是格外五彩斑斕些,想必油光水滑之故?!?
&esp;&esp;殺豬匠:“……話別說的那么難聽,近日彩衣戲哪一場出演人員沒有好好穿著衣服?可有一瞬出現一絲絲超過藝術范疇外的不良暗示?”
&esp;&esp;南扶光不理他,一左一右夾著兩只豬仔飛快往外走。
&esp;&esp;殺豬匠邁著長腿,在后面閑步跟隨。
&esp;&esp;到了巷口,沖在前面的人終于停下來,她“唰”地轉過身,突然毫無征兆道:“蠻蠻鳥?!?
&esp;&esp;殺豬匠:“?”
&esp;&esp;南扶光:“就沒穿衣服。”
&esp;&esp;殺豬匠:“……”
&esp;&esp;……
&esp;&esp;就像是生怕氣不死南扶光,當殺豬匠追著她跑出兩條街,腋下夾著兩頭豬的仙子姐姐與她身后高大的男人幾乎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前,男人在淵海宗古生物研究閣招工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