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你還怨念這般多?
&esp;&esp;“跟古生物研究相關的,是古生物研究閣。”肖官問南扶光,“前段時間云天宗的軌星閣守護看管的‘黃泉之息‘失竊,你們宗主有資格責備他們嗎?”
&esp;&esp;噢。
&esp;&esp;就像南扶光與藥閣永遠不對付,大宗門人多口雜,總少不了這些有的沒的。
&esp;&esp;南扶光懂了。
&esp;&esp;他們前去拿下了那名疑似兇犯的淵海宗弟子,他看似壓根就沒想過要脫罪,南扶光他們在他房間輕易找到他——
&esp;&esp;此人腳步虛浮,神情渙散,對于昨夜傷害冰原鮫一事供認不諱,當肖官一板一眼宣告他的罪行時,他耷拉著眼皮子,一言不發。
&esp;&esp;南扶光從肖官手中接過「翠鳥之巢」配備的困仙鎖,捏在手中把玩了下,普普通通的制品,也就欺負下金丹期前后修士。
&esp;&esp;等哪日要捉拿宴幾安那等大能,屁用沒得。
&esp;&esp;換她來能做的更好。
&esp;&esp;南扶光上前捆住那淵海宗弟子,壓著他往外走時滿腦子還在想這困仙鎖改造方案應當從編制手法入手,這時候,那被壓著的人腳下一頓。
&esp;&esp;南扶光:“?”
&esp;&esp;淵海宗弟子回過頭問她,麗娘是否還活著。
&esp;&esp;南扶光無語至唇角抽搐,抬起手,用力壓了壓他的腦袋:“孩子餓死了才想著來奶,你們男人都喜歡這樣嗎?”
&esp;&esp;……
&esp;&esp;緝拿嫌疑犯工作過于順利,肖官給南扶光放了半天假。
&esp;&esp;臨告別前,這位淵海宗第一二世祖用明顯挖坑的語氣對南扶光說,聽說你參觀了古生物研究閣,怎么一點不好奇他們究竟在做什么。
&esp;&esp;南扶光無語凝噎,因為她確實真的很好奇(……)。
&esp;&esp;連續忙碌數日好不容易閑下來,南扶光也不知道上哪去——
&esp;&esp;云天宗大師姐也有想偷懶的時候,她并不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進階與突破。
&esp;&esp;如今真龍鍍鱗已經完成,曾幾何時,日夜懸在她腦袋頂上那把狗頭鍘就這么毫無痛感的消失了,她失去了一些緊迫感……
&esp;&esp;翻譯一下:突然不用死了,竟然有點空虛。
&esp;&esp;更何況如今她已經是金丹中期修士,此等境界已經足夠她在接下來的「隕龍秘境」選拔中,將幾乎所有的別宗門弟子吊起來打。
&esp;&esp;于是她放棄了今日份刻苦努力,來到淵海宗頭一次有空到處逛逛。
&esp;&esp;淵海宗乃不凈海東岸第二大宗門,俗話說得好靠海吃海,不算臨海各種漁村與淵海宗本身的海下拓展村落,它甚至毗鄰昆侖山脈,嚴格算起來,不凈海東岸三分之一的領土都是它在罩的。
&esp;&esp;這里的地理與人文與云天宗出入甚大,南扶光選了一個淵海宗最近的商業街,光是在街頭翻小攤販各式各樣的小物品,都夠消磨很長一段時間。
&esp;&esp;她給謝允星買了許多裝在貝殼和海螺里的胭脂;
&esp;&esp;給桃桃打包了一份用生蠔與雞蛋液混合煎炒的小吃;
&esp;&esp;給宗門此次前來相熟的師兄弟弄了些下酒的烤魷魚;
&esp;&esp;給無幽整了把貝類雕刻的扇墜,并提前配好了贈予臺詞,“你看這一個下品靈石的扇墜能讓你的仙器蓬蓽生輝”……
&esp;&esp;打鐵鋪里通常不會賣她這種高境界修士看得上的東西,但不得不說,南扶光認為那把用不凈海近歸墟海眼下的玄冰鐵打造的殺豬刀,看起來也很厲害。
&esp;&esp;但玄冰鐵這種材料,通常不太會從宗門管轄下流出。
&esp;&esp;南扶光指著殺豬刀問老板,這玩意是不是有點擦邊的違法。
&esp;&esp;那打鐵鋪的老板兼鐵匠上下打量面前明顯是修士的仙子姐姐,怎么看都跟殺豬刀配不上一星半點……
&esp;&esp;他特別警惕地問她,是不是釣魚執法,還是想打假訛錢。
&esp;&esp;南扶光百口莫辯,猶豫了半天沒能把“我有一個朋友,是干殺豬的”說出口,她有預感說出口的那一刻在鐵匠眼中她就成為了徹徹底底的大騙子——
&esp;&esp;盡管這年頭,越荒謬的話反而才是真話。
&esp;&esp;晃出打鐵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