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放在臉龐邊,比了個剪刀手。
&esp;&esp;……
&esp;&esp;云天宗,膳食閣。
&esp;&esp;云天宗眾弟子像是得了集體失憶,忘記了前幾天還在蛐蛐大師姐這般落荒而逃好不狼狽,他們圍著一副《三界包打聽》大呼小叫,更有弟子以拳擊天,熱淚盈眶,直呼揚眉吐氣,壯哉我大云天宗。
&esp;&esp;“‘報道稱,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散修熱淚盈眶,高呼當時淵海宗眾多弟子并無人相助,是云天宗這位外號‘太陽姑娘‘的修士將他們從魚腹中掏出來。‘”一名弟子高聲念。
&esp;&esp;“太陽姑娘是什么鬼,大師姐給自己取得行走江湖的綽號?不能弄個霸氣點的?”
&esp;&esp;“大師姐就是大師姐哈,一百年沒放出云天宗出門就來了個大的,這些年給她關家里真是屈才了!嘻嘻!”
&esp;&esp;“早知道早讓她出門算了,我們還能少受點苦……果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esp;&esp;“那青光劍怕是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還有如此光榮的時候。”
&esp;&esp;“說起來之前宗主不是讓大師姐上仙尊那領一把佩劍么,仙尊也答應了,她沒去?怎么著我云天宗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宗門,大宗門的金丹期劍修配一把鑄鐵劍屬實是——”
&esp;&esp;“是沒拿,其中緣由咱也不知道。”
&esp;&esp;“‘淵海宗古生物研究閣閣主林滅之子林火高調示愛,揚言此生非南扶光不娶!‘”又一名弟子大聲朗讀,隨即罵道,“有病吧?救了他是觸犯了什么天條嗎見義勇為還要嫁給個被魚咬得沒了腿的淵海宗廢物!”
&esp;&esp;桃桃:“下面已經有人在罵了,讓他先問問云上仙尊手里的羽碎劍怎么說。”
&esp;&esp;謝允星:“仙尊……可是仙尊也是過去式了啊,不是你們給判的刑嗎?”
&esp;&esp;桃桃:“咳!我可沒說啊——更何況姻緣樹上的牌子還沒取。”
&esp;&esp;謝允星:“怎么,又給掛回去了?誰掛的?”
&esp;&esp;桃桃干笑兩聲:“二師姐可真敢問吶……您敢問我也不敢答。”
&esp;&esp;謝允星:“就憑這淵海宗的癩蛤蟆也想吃我們日日這口天鵝肉,想想得了——哦,大師兄怎么看?”
&esp;&esp;不遠處,無幽放下手中筷子,面無情緒,薄唇輕啟淡道:“排隊。”
&esp;&esp;謝允星露出“嘖嘖嘖”的表情,心想這癩蛤蟆不少是得好好排隊,好在冬天來了,不然都能趕上鬧塘盛況。
&esp;&esp;……
&esp;&esp;凡塵界,豬肉攤。
&esp;&esp;破舊瘸腿小板凳旁,奇珍異寶閣閣主收起《三界包打聽》,仰望不遠處豬肉攤后手起刀落剁下一條豬腿掛在攤位鐵鉤上的殺豬匠。
&esp;&esp;“我們日日在外面玩的很開心。”
&esp;&esp;“不好嗎?”
&esp;&esp;豬肉攤后,男人隨手將殺豬刀立在砧板上,擦擦手,接過《三界包打聽》,雖然剛才已經聽吾窮一個字不落下地念過一次,他還是認真又讀了一遍那報道。
&esp;&esp;目光掃過巨型魚類尸體前比剪刀手面癱少女照,他停頓了下,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嗤”地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