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快南扶光就沒有胡思亂想這其中究竟有什么具體區別——
&esp;&esp;因為殺豬匠這個人完全不在乎個人隱私地牽著她的手,放到了他胸腔正逐日逐夜擴大的洞里。
&esp;&esp;南扶光張了張嘴,想要尖叫。
&esp;&esp;但是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她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是伸進一汪冰冷幽潭,頭發一根根豎起來時,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在幽潭里,拱了拱她的手背。
&esp;&esp;南扶光深呼吸了一口氣。
&esp;&esp;大清早的尖叫聲差點掀了桃花嶺的洞頂。
&esp;&esp;……
&esp;&esp;南扶光的面白如紙。
&esp;&esp;在她慌亂的滿地找牙地回憶手背那一瞬間的觸感到底怎么回事時,隱約聽見殺豬匠解釋,好像是大日礦山最后的纏斗中,巨獸中的某一位受了重傷,瀕危時躲進了他的肚子里。
&esp;&esp;所以現在他的傷口如此詭異,不完全是南扶光的責任。
&esp;&esp;南扶光心想怎么不完全是她的責任?
&esp;&esp;如果是九只尾巴的那個,那是她召喚出來的。
&esp;&esp;如果是被九只尾巴打傷的那個,那就是她召喚出來的東西打傷的。
&esp;&esp;她縮回手,精神還是很恍惚,至今日之前她都很堅定地以為這個殺豬的在跟她玩什么孕吐爛梗,沒想到他懷里真的揣了個——
&esp;&esp;光想到過去看的恐怖題材凡塵話本或者記錄簡片,那些倒霉蛋如何被異界生物開膛破肚,血肉橫飛,她頭皮發麻。
&esp;&esp;“你現在的表情很像剛剛知道自己的情人懷胎并不想負責想始亂終棄的人渣,為什么?”殺豬匠問,“因為你師父昨日終于肯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口與你求親,現在你暫時不方便和別的男人珠胎暗結?”
&esp;&esp;“……”
&esp;&esp;哦對了,還有這茬,真是謝謝提醒。
&esp;&esp;這人很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esp;&esp;現在南扶光的頭更疼了。
&esp;&esp;“這玩笑非開不可嗎?”
&esp;&esp;縱使是清晨剛醒來,此時南扶光已經感覺到了疲憊。
&esp;&esp;“不知道你有沒有一點點應該要有的常識與覺悟,肚子里有這么一個東西,你可能會死。”
&esp;&esp;“我覺得它沒有惡意。”
&esp;&esp;“……”
&esp;&esp;南扶光無語凝噎地望著殺豬匠,盲猜他肚子里應該是只有一只眼睛那個——
&esp;&esp;畢竟那個家伙能夠輕易讓人發瘋,義無反顧地為它自刎或者以各式各樣的姿勢犧牲。
&esp;&esp;就像殺豬匠現在表現出來的那樣。
&esp;&esp;“我不會讓你為它死的。”
&esp;&esp;“謝謝。雖然我也并沒有這個打算,但你毫無理由卻宣告負責的模樣稍微不像人渣了。”
&esp;&esp;“……以后請不要隨便把別人的手放進你的肚子里。”
&esp;&esp;“好的。”
&esp;&esp;“………………我的手也不行。”
&esp;&esp;“好的。”
&esp;&esp;從男人光速答應的效率和他的表情來看,南扶光懷疑他根本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esp;&esp;……
&esp;&esp;辰時已到。
&esp;&esp;南扶光帶著殺豬匠離開桃花嶺,在祭出青光劍欲御劍前,她罕見猶豫了下,轉頭看了看主峰方向,發現往日白霧環繞,靈氣充裕的山脈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樣……
&esp;&esp;霧好像淡了些。
&esp;&esp;有幾座過去幾十年不得窺見其真貌的山,能看見山峰了。
&esp;&esp;也可能是錯覺。
&esp;&esp;來到膳食堂,雖然她張不開口勸他現在是一具身體兩張嘴這么離譜的話。
&esp;&esp;今日的膳食堂倒是與往日沒什么區別,甚至更加熱鬧,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昨天發生的一切八卦——
&esp;&esp;關于“狂獵”。
&esp;&esp;關于“狂獵”中出現的云天宗小師妹的臉。
&esp;&esp;關于“結契”。
&esp;&esp;關于“結契”關系中云上仙尊的主動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