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征拓土地與財富,連續屠殺數座城池。
&esp;&esp;惹怒天道,天降懲罰。
&esp;&esp;那天,天空之上也是如今日突然繁星璀璨,而后繁星躍動,人類、魔獸、邪惡靈體集合成畫卷浮現夜空,由為首一名當時赫赫有名的女將軍形象的女武神為領袖,他們猶如軍隊,無聲且壯闊地略過田間,溪流,高山與平原……
&esp;&esp;仿若一場夜間的瘋狂狩獵。
&esp;&esp;之后,十日之內,國王領地內,王都臣民無故暴斃,河堤干涸,隨機涌上腥臭粘稠鮮血,血液蔓延進入城市,蟲災覆蓋了莊家,王都出現不知名高傳染、高致死的瘟疫。
&esp;&esp;第十一日,國王暴斃于玄鐵王座,王國覆滅。
&esp;&esp;又過了很久之后。
&esp;&esp;曾經被驅逐與壓迫的原住民回到了狼藉的土地,他們重新建造、開墾、建立新的秩序,曾經被判定無法種植的龜裂土地迎來了新生與豐收的可能。
&esp;&esp;“有學者認為‘狂獵‘現象其實并不存在,只是異大陸的女將屠城后率領隨從,于夜里田間狂歡……后來不知道為什么說法變了,人們傳說是那位在殘暴戰爭中凄慘死去的女將軍變成了豐收神女,所以才會經過田間,隨從都是她那些為了守護她,不分是非、赴湯蹈火地死去的忠誠將士——后來這種說法越來越廣泛,最終成為了人們對于‘并不清白且死于非命之人‘最初的恐懼象征。”
&esp;&esp;南扶光握著毯子的手緊了緊:“對于這種現象,不同的文明和不同的大陸記錄各不相同,軍隊的組成或者侍從的外貌,組成的生物構成是否包含魔獸等非人形生物,他們出現時是否喧嘩……首領隊伍的一般是女人,但根據狂獵現象出現的地區不同,其身份也各不相同。”
&esp;&esp;這樣龐大的隊伍,馬蹄踏云,卻悄無聲息,統一向著太陽會落下的西方奔跑著遠去。
&esp;&esp;南扶光仰著頭看有些后頸發酸,她抬起手揉了揉后頸:“就像是不同的文明會用不同的角度描繪沙陀裂空樹甚至給它起其他的名字,對于‘狂獵‘現象的象征征兆,比較普遍的說法是‘狂獵‘出現,意味著來年是五谷豐登的豐收年……”
&esp;&esp;“還有的呢?”
&esp;&esp;還有的啊?
&esp;&esp;‘狂獵‘即為災禍預警,末日降臨前之征兆。
&esp;&esp;……
&esp;&esp;千軍萬馬即將如滾滾流云碾壓而過。
&esp;&esp;此時,天空卻有異動,金色光團中,領頭那位女性首領轉過頭來。
&esp;&esp;“執政者不仁,有亡靈含冤,真相應當被徹底揭露,否則天將降大禍。”
&esp;&esp;云天宗大師姐清冷的聲音幾乎要被腳下群山中回蕩的其他弟子的驚叫掩蓋,揉后頸的手也因為詫異停下。
&esp;&esp;“怎么了?”夜風中,男人嗓音低沉緩慢。
&esp;&esp;“你看到了嗎?”南扶光轉過頭,漆黑的眸光中閃爍著茫然,“她長著鹿桑的臉。”
&esp;&esp;第52章 天道偏愛,不愧是神鳳
&esp;&esp;這世界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esp;&esp;但好像又沒有什么不一樣。
&esp;&esp;次日辰時, 赤日踏火于東邊攀升,第一縷晨曦照在桃花嶺洞府前時,南扶光頂著熬夜的黑眼圈晃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起身的殺豬匠身邊。
&esp;&esp;男人的聽覺靈敏,像一名修士, 南扶光腳步靠近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了, 但他沒有回頭, 只是背影稍微動了動讓她知道,他已經聽見了她的動靜。
&esp;&esp;不像修士。
&esp;&esp;南扶光面無表情地心想。
&esp;&esp;是太陽一旦升起就只剩下一把懶骨頭的大型貓科動物。
&esp;&esp;看著這人今天也很好的活著,南扶光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esp;&esp;她就像是在暴風雨天氣撿回來了只只剩下一口氣的很可憐的瀕死之貓,日日夜夜都擔心它會不通知一聲就隨便死掉。
&esp;&esp;“今日要聞?”
&esp;&esp;從后面越過男人的肩膀, 自他手上抽走了今日最新《三界包打聽》。
&esp;&esp;自從她胡亂在流動版留言導致謝允星禁言, 她再也不肯將她那份借給她看, 因此南扶光不得不自己掏腰包自訂一份。
&esp;&esp;展開今日《三界包打聽》,迅速瀏覽了一遍當日消息, 果不其然鋪天蓋地都是昨夜“狂獵”現象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