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止血藥配方?”
&esp;&esp;白灸身位藥閣長老大弟子,自然知道這些日子云上仙尊曾經問他們討要過傷藥的事,更知道那傷藥沒什么用,自家師父正為此感到頭禿。
&esp;&esp;眼下氣得臉紅脖子粗,但這等丟臉的事,面對不明所以得其他弟子自然也不好明著反駁,他“你”了半天,踢了一腳謝晦。
&esp;&esp;小胖子叉著腰:“廢什么話!你私自帶外人進入云天宗本就觸犯宗門規矩!你敢說不是?!”
&esp;&esp;南扶光轉過頭對鹿桑正經說了句“對不住了”,而后在云天宗小師妹一臉懵逼之下,拍了拍她的肩:“你們愛的鹿桑小師妹不也是云上仙尊這么帶回來的,怎么當時你不跳出來罵仙尊不要臉?”
&esp;&esp;宴幾安在云天宗乃至整個修仙界地位如此穩固。
&esp;&esp;光“罵仙尊不要臉”六個字說出口都夠一眾弟子產生一陣騷動,人人臉上寫著震驚,謝晦被噎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南扶光如此敢講,一張胖嘟嘟的臉蛋現在像下雨后開傘的蘑鼓起來:“南扶光!我勸你不要總也把仙尊掛在嘴邊,這些年你作威作福,不過仗著他曾經與你許諾結契道侶!”
&esp;&esp;南扶光:“啊……關于這件事——”
&esp;&esp;謝晦:“如今神鳳歸位,我倒要看不這契約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后半姻緣樹可不只掛著你與仙尊二人名諱的木牌!”
&esp;&esp;南扶光一直覺得這件事實在不算光彩,也不太值得拿出來大吼大叫,她下意識回頭瞥了眼鹿桑,果然其現在已經窘迫得滿臉通紅,顧不得南扶光拿她被宴幾安帶回云天宗的事做類比。
&esp;&esp;她墊了墊腳,連忙道:“大師姐,別誤會,那不是——”
&esp;&esp;謝晦:“不是什么不是!照照鏡子吧!但凡仙尊長了眼睛又怎么可能不選你選這個瘋女人!”
&esp;&esp;照照鏡子不是罵人的話么?
&esp;&esp;南扶光正想說點兒什么,這時候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桃桃聽不下去了,整個云天宗又不是只有謝晦嗓門大,桃桃一個錯步沖到小胖子跟前:“哇!說的好啊!你怎么知道仙尊今日提出催促要擇良辰吉日,與我們大師姐早日完成道侶結契?!”
&esp;&esp;南扶光:“……”
&esp;&esp;桃桃話語落地,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esp;&esp;弟子們紛紛震驚這第一手消息來得如此突兀。
&esp;&esp;而鹿桑則一掃上一瞬間的窘迫與緊張,微微震驚地睜圓了眼看向南扶光。
&esp;&esp;南扶光抬起手,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尖,雖然桃桃說的是事實,但是不妨礙她現在有一種自己牛皮吹大發了的腳趾摳地感……她回過頭看了眼身后的殺豬匠,殺豬匠一如既往,唇邊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esp;&esp;喜歡的仙子姐姐要與他人結契,也不知道他在微笑個什么東西。
&esp;&esp;然后白炙作為最先反應過來那個,冷笑一聲:“真的假的,桃桃你躲仙尊床底下聽見的?”
&esp;&esp;謝晦迅速“哈哈”大笑:“還是仙尊昨夜入夢趴你床頭告訴你的?”
&esp;&esp;“不可能”“他們就是要解除結契了”“我還以為是時間問題”“這事兒仙尊不好開口才一直拖著的吧”“姻緣樹那木牌還在么”“那神鳳怎么辦啊”——
&esp;&esp;七嘴八舌的討論聲在被藥閣弟子帶上節奏后,隱約于人群中響起。
&esp;&esp;也有討厭宿命論愿意支持南扶光的,干脆和身邊人吵了起來。
&esp;&esp;只是藥閣弟子質疑聲很大,以謝晦與白炙為首,大聲質問南扶光,怎么連這種妄想都敢有,造云上仙尊的黃謠,你真以為自己是云天宗大師姐就可以不受懲罰?
&esp;&esp;南扶光有點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esp;&esp;畢竟剛才從陶亭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的人也是她。
&esp;&esp;轉頭就拿這件事炫耀個沒完傳入宴幾安的耳朵里她臉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