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南扶光的幸運。
&esp;&esp;殺豬匠聞言,試圖提醒若不是她們,他壓根不會到大日礦山去。
&esp;&esp;吾窮無視了他的友善提醒,轉(zhuǎn)頭告訴南扶光,古話說以形補形,修仙界有傳聞,云天宗擁有能夠通曉過去與未來的軌星閣并非偶然,屬實是因為在更早以前,軌星閣初代的掌權人偶然得到了一小部分后世命名為“黃泉之息”的未知人士白骨。
&esp;&esp;此人為誰不可追究,只知其白骨可以逆轉(zhuǎn)時空,隨意折疊時間與空間,改變世間因果律,更可輕易使枯骨生肉,腐肉凝肌,逝者起死回生。
&esp;&esp;“一個穩(wěn)定的、功能強大至未知的時間轉(zhuǎn)換器?!蔽岣F戳了戳南扶光的胳膊,“如果我情報沒錯,軌星閣是不是就在你師父寢宮后的山頭?”
&esp;&esp;南扶光:“?”
&esp;&esp;吾窮:“不指望你去把這鎮(zhèn)宗之寶偷出來,所以你最好是把殺豬的帶回云天宗。”
&esp;&esp;像是確認一般,南扶光又問一遍:“把他帶哪去?”
&esp;&esp;吾窮點點頭:“嗯。是的。把這個陌生又強壯且異常英俊又因為救你變得奄奄一息的凡塵男人帶回可能視凡人為螻蟻的你的未來道侶云上仙尊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去。”
&esp;&esp;南扶光:“……”
&esp;&esp;如此描述,背德感很難不一下子就拉滿。
&esp;&esp;這也太刺激了一點。
&esp;&esp;南扶光:“你覺得仙尊他老人家會答應嗎?”
&esp;&esp;吾窮憐愛地望著她。
&esp;&esp;……
&esp;&esp;“不行?!?
&esp;&esp;頭頂烈陽暴曬,凡塵界枯得快寸草不生,于是知了不厭其煩的鳴叫也成了仙界才有的殊榮。
&esp;&esp;云天宗山門前,南扶光額間冒出薄汗,幾乎被烈陽照得不開眼,她只能微微瞇起眼望著不遠處的人,在周圍人均因剛剛結(jié)束的大災難疲憊不堪,略有狼狽……
&esp;&esp;唯有云上仙尊,塵埃不沾,若往昔芳華。
&esp;&esp;南扶光雙手垂落。
&esp;&esp;受過傷的右手好像有了什么奇怪的習慣,指尖不太自然地微微曲著。
&esp;&esp;早先換下了大日礦山灰頭土臉的礦袍,時至今日換上云天宗內(nèi)門弟子道袍,云天宗大師姐倒也恢復了一些應有的氣勢——
&esp;&esp;此時此刻,寬闊的衣袖中延伸出兩條袖帶,絲綢質(zhì)地長帶穩(wěn)穩(wěn)托著身影高大的男人,就像是無形的巨物漂浮在南扶光身后。
&esp;&esp;被果斷拒絕后,袖帶不安地上下浮動。
&esp;&esp;“云天宗非邀約禁止外人出入,尤其凡人更甚禁止。”
&esp;&esp;宴幾安語氣冰冷。
&esp;&esp;“將其帶回云天宗山下,任你妥善安置,為師已退步數(shù)丈……日日,莫讓為師重復第二遍,見好就收,且莫再得寸進尺。”
&esp;&esp;云上仙尊冰冷警告中,被飄帶托舉的男人緩緩睜開眼,他面色蒼白若紙,叫了聲南扶光的名字,沙啞著嗓音,氣若游絲。
&esp;&esp;這一聲呼喚,云天宗大師姐聽見了,睫羽輕扇,柔軟的絲綢一下很有情緒地將男人托舉至超高的位置。
&esp;&esp;“您不用重復第二遍,因為我沒在問您的意見。”
&esp;&esp;用著敬語詞卻跟尊敬絕不沾邊,云天宗大師姐一掀道袍,在云上仙尊面露詫異時,昂首挺胸與他擦肩而過。
&esp;&esp;至宗門大門前,雙目一瞪,沖完全懵逼的守門弟子呵斥:“開門!我看今日誰敢攔我!”
&esp;&esp;早早聽聞,扶光大師姐在西岸一番闖蕩,將大日礦山攪得人仰馬翻,尚可全身而退……
&esp;&esp;今日見其本尊,威風果然更甚從前!
&esp;&esp;守門弟子嚇得屁滾尿流,第八百次詛咒今日放他排班守門師兄,哭喪著臉打開云天宗大門,迎入云天宗大師姐,以及……
&esp;&esp;算得上被她公主抱抱回宗門的陌生男人。
&esp;&esp;臺階上,大師姐拂袖而去。
&esp;&esp;臺階下,是半回身望來的云上仙尊,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如今不語一言,一瞬后,垂下長長睫羽,斂去眼中神緒。
&esp;&esp;好像變了一個人。
&esp;&esp;但,大概是錯覺吧?
&esp;&esp;看門弟子不禁默默嘆息:若非知曉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