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仙君大人,還有事?”
&esp;&esp;他語氣太過隨意。
&esp;&esp;宴幾安攔在他跟前沒動也沒發聲,一如既往啞巴似的,只是直勾勾定格在他懷里那躁動不安的狐貍身上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esp;&esp;一個海拔上矮許多的腦袋從云上仙尊身側探出來,少女容貌靚麗,說話時唇邊還有淺淺的酒窩,一雙黑眸小鹿似的水汪汪,“這這位殺、殺豬的,你好大的膽子!當街搶人算怎么回事!把我們大師姐還來!”
&esp;&esp;又慫又逞強的用詞引人想要發笑,此時無聲呈包抄式悄悄靠近上來的、云天宗的隨行內門弟子聽見了,甚至走神一瞬,心道小師妹果然可愛。
&esp;&esp;倒是殺豬匠完全不為所動。
&esp;&esp;罵他也好,怎么著都行,他垂眉,眉眼間再次沾染上先前鹿桑感覺到的不欲多言的疏離感。
&esp;&esp;“搶?”
&esp;&esp;他兩根手指捏住懷中狐貍的后頸,拎了下。
&esp;&esp;柔軟溫熱的皮毛與骨肉分離,被拎起一個小揪,然而在他懷里的狐貍本尊卻紋絲不動——
&esp;&esp;打從云天宗的人再次出現的第一時間,它的腦袋就果斷一撇埋進了殺豬匠的腋下,此時猶如一只堅定的鴕鳥,尾巴垂落,屁股沖外,表演了個什么叫眼不見心不煩。
&esp;&esp;南扶光如此不配合。
&esp;&esp;鹿桑傻眼了。
&esp;&esp;殺豬匠粗糙的指腹看著有點留戀地多搓了一兩下狐貍的后頸,直到它開始不耐煩地抖動耳朵,他才不動聲色挪開手。
&esp;&esp;此時此刻,男人表現得像是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云天宗的人包圍——
&esp;&esp;確實有些多余嫌疑,畢竟有宴幾安在這,而他們所面對的,不過是一名相比之下有些強壯的凡人。
&esp;&esp;微俯首,懷抱狐貍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瞥了眼鹿桑,那目光又挪開了。
&esp;&esp;“仙君大人應該知道,那時間轉換器是有時間限制的,好似是一炷香?”
&esp;&esp;他微微勾起唇,語氣散漫。
&esp;&esp;“再耽誤下去,恐怕要有麻煩?!?
&esp;&esp;——所以,別廢話了,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