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噢, 她還好么?既已尋見,怎么沒見人跟著一塊兒呢?”
&esp;&esp;宴幾安答:“尚且安好,只是暫且睡了,回不來。”
&esp;&esp;鹿桑:“……”
&esp;&esp;店小二:“啊?”
&esp;&esp;宴幾安:“不甚清楚,他人傳話的。”
&esp;&esp;此時, 縱是店小二這般鈍感超強的凡人此時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他臉上燦爛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些, 猶豫了半天沒敢問“他人”是“誰人”……低頭扒拉算盤的手速變快了, 然而不幸的是,在他來得及說出“兩間天子號前邊兒左轉上樓您趕緊請”之前,便聽見從腦袋上方傳來平靜的聲音——
&esp;&esp;“傳話之人, 大概便是你先前提到那位‘情郎‘。”
&esp;&esp;難為說話的人語氣云淡風輕,店小二和鹿桑都石化了。
&esp;&esp;直至回到廂房,于床榻坐下,鹿桑抬手扶了扶床柱,發現自己的靈魂尚未從上一刻的驚悚中完整歸位。
&esp;&esp;……
&esp;&esp;宴幾安當然沒放棄管大日礦山要人。
&esp;&esp;當晚心情復雜回到酒肆休整一晚,第二日他再次前往大日礦山。
&esp;&esp;云上仙尊素來深居簡出,少與三界六道世俗共交,便是出世游歷,大多數情況下也是山川河海獨行,若是非要發生交流,這也就能解釋他離開云天宗時特地帶上鹿桑的原因。
&esp;&esp;人人只道真龍與神鳳形影不離人之常情,鹿桑卻有自知之明——
&esp;&esp;此行,她大概率只是一個嘴替。
&esp;&esp;是以在第二日,被派出與大日礦山監護者交涉時,她甚至沒有太多的顧慮或者抗拒心理。
&esp;&esp;剩下的談判緩解似乎都在由她來完成,關于說服大日礦山如何在雙方都舒心的情況下將他們不該扣押的人交出來這件事。